“哇哦!”
“洛亚你也太棒了!”
在看见洛亚轻松解决一个远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哨兵机器人,死侍立刻手舞足蹈地欢呼起来。
身后逃跑的门户也在悄然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几步冲到洛亚面前,盯着地上切口平滑的哨兵碎块,语气里满是兴奋:
“洛亚,你是怎么做到的?刚才那是什么能力?你其实是有很多隐形手臂吗?用隐形手刀砍死的哨兵?
你还是个变异人?有没有很多个**?哇哦,如果有的话,这样你岂不是可以同时满足许多个女朋友?啧啧啧,你可真该在这个宇宙开个后宫啊。”
死侍喋喋不休的说着,顺手伸出手臂,就想去摸洛亚后背,试试看是不是真的有许多隐形手臂。
此时他的手上满是刚才翻滚时沾上的血污,看起来尤为恶心。
洛亚连忙躲开,没好气道:“你看看你那脏手,离我远点!我不是变异人,也并没有变异手,更没有变异**,你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安装几个。”
他太阳穴直突突,死侍可比小蜘蛛话唠多了,还喜欢不分场合的来些黄色玩笑,搞得他思路都有些断了。
死侍嘿嘿一笑,脱掉手套随手扔掉,也没再靠近洛亚。
他蹲下身子,拿起一块哨兵碎块把玩着,问道:“怎么?你是发现什么了吗?一直在看这堆哨兵碎块。”
洛亚点了点头,眼里疑惑更深。
他确实发现了一些非常奇怪的东西,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在击杀哨兵的时候,洛亚的“心眼”一直处于高强度开启状态,就是想捕捉这具有情绪的哨兵,可能会有什么情绪变化。
在哨兵彻底损毁的那一刻,还真让他捕捉到了一些与众不同的情绪波动。
一开始,这具哨兵在看见他和死侍二人的时候,情绪是极致的怨恨,不夹杂任何其他情绪。
就像是一个只有仇恨本能的特殊造物。
但在即将彻底毁灭的时候,情绪来了个大转变,大爆发。
从怨恨转变成了诸多复杂的情绪。
有悲哀、有痛苦、有愤怒、有无奈……
更多的,还是在即将毁灭之时的解脱感。
总之就是很复杂,一个人有的七情六欲都有了,并且比正常人更加浓烈。
这完全超越了一个机器人应有的范畴,不对,正常机器人就不该有这玩意。
这一连串变化让洛亚更加搞不懂了。
一个机器人有情感也就算了,怎么在死前还会发生这种变化,并且死之前最强烈的情感还是解脱。
甚至在死之前还对他生出了一种感激的情感。
这是什么奇怪的发展?
洛亚实在是想不通,而且这具机器人给他一种非常奇怪的既视感。
就好像哨兵机器人的身体里,囚禁着一具人类的灵魂。
灵魂被程序设定影响,只能击杀自己的同胞,然后在毁灭之前才会有一种解脱感。
难道这个宇宙的人类这就这么厉害?搞出的哨兵机器人杀了人类之后还能囚禁别人的灵魂?
这可能吗?
还是有某种超乎寻常的力量在作祟?
洛亚不知道这个推测是否正确,但他有种直觉,就算不正确,也应该擦了一点边。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眼下时间紧迫,最重要的还是先去找查尔斯他们,哨兵进化如此之快,很难想象他们的处境。
洛亚一挥手,将没有沾染地上腥臭血污的哨兵碎块收入系统空间。
他还得给托尼带点土特产回去,这个哨兵碎块就很不错。
用来打造战甲应该非常适合。
紧接着,他又将系统空间内的哨兵碎块分出一块给宠物空间内的咕噜。
咕噜将其吞噬后,瞬间便拥有了和哨兵同样的材质。
做完这些,洛亚看向蹲地上拿着两块哨兵碎块互相对撞,嘴里还念叨着各种中二台词的死侍,嘴角抽搐:
“好了死侍,我们可以离开了。抓紧去找查尔斯他们吧,哨兵进化得这么快,他们的处境恐怕不容乐观。”
死侍闻言将手中碎块一扔,站起身来,好奇道:“怎么样?你发现了什么?快告诉我,我想知道这些家伙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离谱。”
洛亚摇了摇头:“只是一点猜测而已,还不能确定,找到查尔斯他们,见到更多的哨兵,或许会有答案。”
“好吧。”死侍耸耸肩,也不再追问,他说道:“按照我离开前和查尔斯的约定,他们会往喜马拉雅山撤退。”
他身前缓缓浮现出一个传送门:“我们出发吧,我的传送门可以跨宇宙跳跃,但是在宇宙内传送距离有限。从纽约到喜马拉雅山应该需要十来分钟。”
洛亚摇了摇头,一只手摁住死侍的肩膀,笑道:“哪里需要这么麻烦?传送我还是比较擅长的。”
说完,他念头一动,勾动“欧若拉之眼”,只在一瞬间,两人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
喜马拉雅山,一座古老的寺庙内。
寺庙大厅内围拢着男男女女十余人,正是以查尔斯和埃里克为首的最后的变种人。
说确切一点,应该是这个地球上,最后的智慧生命体了。
其余的人类,早已经被哨兵屠戮殆尽。
此时的房间内气氛压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形容的沉重,绝望的情绪弥漫在整个大厅内。
壁炉内的火光微微摇曳,就像众人的心情一样飘忽不定。
“呼~”
就在这时,金刚狼罗根吐出嘴里的烟雾,烟雾在火光下袅袅升起,他开口说道:
“死侍那个混蛋还没回来,他说去找帮手。这家伙该不会是死了吧?”
“别这么说罗根。”坐在轮椅上的查尔斯轻轻说道,眼神虽然沉重,但面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
他眼神闪烁,似乎对死侍有着绝对的信心:“我相信死侍,他不会死,他一定会回来的,死侍有着必须回来的理由。”
罗根冷哼一声,用手指掐灭烟蒂,随后将这根已经抽了一半的雪茄小心翼翼地收好。
随后他沉声说道:
“可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做点什么,哨兵进化得太快了,我们等不起,不如现在就执行计划吧,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不行。”查尔斯摇了摇头,轻轻拍着罗根的手臂,“这个计划只有你一个人不够,死侍必须要参与进去,否则我们不可能成功。”
“查尔斯,你应该告诉我原因是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这种说话的方式。”
一直在警惕外界动静的埃里克转过身,盯着查尔斯的眼睛,语气颇为不善。
“就算他能找到帮手又怎么样?现在这种情况,来多少帮手也没用,那些该死的机器人太多了,找来了也只是送死。”
查尔斯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埃里克,又扫了一眼大厅内仅剩的变种人,语气低沉:
“埃里克,还有大家,我知道你们都想知道原因。但我有不能说的理由,如果说出来,我们就更加无法成功,请……”
“埃里克!小心背后!”
话未说完,查尔斯面色大变,突然嘶吼出声。
对危险的绝对直觉,让他感觉到埃里克背后突然出现了强烈的杀机,哪怕这个杀机的来源无法看见。
埃里克瞳孔一缩。
他与查尔斯斗了快一辈子,早已培养出一种异常精准的默契。
几乎是刹那间,他便做出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