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sir,你不要血口喷人,什么我的小弟,这可跟我没有关系,我可是良好市民,安分守己、合法缴税的那种。”
抬起头来的神灯,看也不看桌上的文件,嬉笑着反驳起了黄锦的话语。
“良好市民?”
黄锦嘲讽的笑了笑,“神灯,哦,不对,我应该叫任先生才对,要不要我将警队内部关于你的档案翻出来给你看一下,你的案底有多厚啊?”
“黄sir说笑了,你们内部的机密,就算你敢给,我一个小市民也没这胆子看啊。”
摊着手的神灯,并没有把这个当回事,“港岛的法律可没有不允许我们这些人改过自新,尤其是以往那些,那都是年少不懂事所犯下的。
我想以后就算有机会上了法庭,陪审团和法官应该也能理解,并且衷心的祝愿我能重新做人不是?”
而一旁的林怀乐也顺势接话道:“文涛,你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你的这种情况,恰恰说明了港岛的法治在进步,我想大家都乐于见到的。”
二人一唱一和的话语,让黄锦有些词穷,尤其是神灯所说的情况,并不是没有可能发生,不过黄锦也不打算继续在这方面跟二人争辩。
“是嘛,那正好,既然跟你们没关系,那就别怪我一天一检的伺候今晚那些出事了的场子,我倒要看看你们口中的“安分守己”,经不经得起我的查验!”
神灯能拿外面那层皮敷衍黄锦,那黄锦自然也能利用身上的这层皮,磨掉他们的伪装。
“黄sir,你这么掀桌子那就没意思了。”
深知黄锦这是故意说出来想要拿捏自己二人的林怀乐拦住一旁想要出声的神灯,示意自己来,“昨晚上的事,按照以往的规矩,明天一早就会有人主动投案自首,不会让黄sir你难做的。”
黄锦眉头一挑,心里清楚这是社团惯用的手段,也是他们警方和社团之间的默契之一,可如果只是要林怀乐和神灯交人扛下所有的事,黄锦也不会特地让下属将二人请到这里来。
“林怀乐,别跟我玩这一套。”
听出了黄锦的意思,林怀乐眉头皱起,“那你想怎么样?如果你想打破黑白两道的规矩,那惹出的乱子,就算你是反黑组的警司,也承担不起。”
软中带硬的话语下,林怀乐也在试探着黄锦的意图。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请你们两个在警署里待上四十八小时。”
此言一出,神灯顿时有些坐不住,张嘴直接叫骂道:“顶你个肺,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又没犯事,凭什么扣留我们四十八小时?你不会是收了飞熊的好处吧?”
“我被调来油尖旺这区的第一天,就跟你们打过招呼,并且明确告诉过你们这些能话事的人,谁敢冒头,我就钉谁,直到钉死他!
林怀乐!最近整个尖沙咀被你搅得鸡犬不宁,砸场子、接头火并的事,一件件一桩桩,哪个跟你们和联胜没有关系?
不是你,就是大D的人。”
黄锦往前半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怀乐,眼里的寒意仿佛能将人冻结一般,“我们反黑一直没动作,只是因为在忙其他的事。
可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喜欢得寸进尺,真拿我们油尖旺警署、拿我这个警司当摆设,觉得尖沙咀的秩序可以随意践踏。”
声调陡然拔高的黄锦,让林怀乐的目光有些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