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眉的人一走,山叔这个和事佬也不想多待,觉得自己被洪乐的人摆了一道的他,脸色也十分难看。
“阿胜,你们洪乐好样的,拿我当傻子耍是吧?”
“山叔,你听我解释。”
山叔猛地甩开绅士胜的手,语气充满了失望和怒火,“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我好心帮你们两家调和矛盾,以和为贵。
结果你们呢?
请我过来,一边跟我说想要跟陈眉坐下来谈,一边却暗中派人砸了人家洪泰的场子,把我架在火上烤。
这件事,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以后就走着瞧,别以为我这把老骨头从义安退下来就好欺负!”
“哼!”
山叔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满脸怒气的下楼离开了昌华酒家。
等人都走光,只剩下绅士胜的人,一旁的心腹阿郁顿时上前询问道:“胜哥,现在要怎么处理?”
“你现在立马派人给我找到飞全那扑街,我要知道这扑街究竟是听了谁的命令做事!”
“还有,太保球,你去通知下面的小弟,尤其是看场的,多注意点洪泰的动向,一有情况,立马汇报。”
打发走了阿郁和太保球,气愤的绅士胜也是再也忍不住,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陈飘那边,质问陈飘在打什么主意。
另一边的陈眉,在离开昌华酒家后,车子开了很长一段路,都没发现后边有车跟着的他,这才微微放松了些许。
从小弟的手上接过大哥大,陈眉直接拨通胖叔的号码,“喂,胖叔,是我。”
“阿眉。”
喊了陈眉一句,不等陈眉发问,已经猜到陈眉来意的胖叔便将轩尼诗道如今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到赵成培的人已经跟洪乐的人干上,此刻冷静下来,从绅士胜的表现,意识到了不对的陈眉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现在的他拦不住了!
或者说陈眉也是再拦着,下面的人就得说他陈眉老了,是时候该退位让贤了。
手上拿着大哥大,闭上了眼的陈眉沉默了许久,而另一头的胖叔也没有说话,更没有催促,静静的等着陈眉这个龙头做出决定。
“胖叔,通知下去,就说太子的死已经查清楚,是洪乐的叔父德叔干的,让阿豹他们做事。”
闭着眼,一直没睁开的陈眉,攥紧了拳头,一字一顿的对着胖叔吩咐着,“告诉阿豹他们,洪乐在深水埗、石硖尾,还有九龙塘这一带的场子,能砸就砸,能抢就抢,不用留手。
但其他地方的场子,先不要去动,另外注意点分寸,不要再扩大。”
听到陈眉在深水埗、石硖尾、九龙塘这些字眼里咬重了音,胖叔心中有些惊讶,因为这些地盘上的人可大部分都是绅士胜的。
不动洪乐其他地方的场子,尤其是湾仔那一片的,心里泛起了嘀咕的胖叔不由地试探道:“阿眉,你是觉得今晚上的事绅士胜并不知情,故意挑拨他跟陈飘的关系?”
绅士胜和陈飘的不和,其他人或许看不出,但对于胖叔这些眉毛都白了的老江湖而言,还是很容易观察出来的。
“从昌华离开后,我冷静了一下,绅士胜说他不知情这件事上,不像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