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的声音毫无起伏,透着一种绝对的自信:“这三年来,我也不是在原地踏步。这三年漫长的时间,已经足够让我将这双属于六道仙人的轮回眼,彻底地掌控了!”
他缓缓闭上了那双轮回眼,张开双臂:“在神的绝对力量面前,一切微小的变数,都将被无情地抹杀。封垠的出现,只会加速这个腐朽忍界走向毁灭和重生的进程。当他绝望地倒在我的轮回眼之下时,他才会深刻地明白……”
“感受痛苦吧,思考痛苦吧,接受痛苦吧,理解痛苦吧。只有切身体会过真正痛苦的人,才能真正地理解和平的真谛。”
佩恩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紫色的轮回眼在黑暗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犹如两轮紫色的冷月。
“不管他是封垠,还是五大国。我们晓组织的计划,绝对不容许任何人阻挡!”
........
而在距离那座钢铁高塔数百里之外,一处深埋于地底的溶洞之中。
几朵昏黄而摇曳的残烛,勉强驱散了这片黑暗。
在斑驳的岩壁上,一尊巨大且面目狰狞的外道魔像,正死死地钉在岩壁上。
在这尊魔像的脚下。
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脸上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
宇智波带土。
此刻的他,正背负着双手,正死死地盯着外道魔像那空洞的躯壳,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滋——”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树叶摩擦声,溶洞的岩石地面上,如同长出了一株诡异的猪笼草般,绝那半黑半白的身体缓缓浮现了出来。
“带土。”
黑绝那沙哑的声音率先响起,“木叶那边的白绝分身,刚刚传回了确切的情报,封垠……他回来了。”
带土那隐藏在宽大黑袍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僵。
三年前,自己差点被那个家伙干掉的耻辱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让他的眼底瞬间燃起了一股恼怒。
“那家伙三年不见消息……居然还活着?”带土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带着一丝杀意。
“嘿嘿,不仅活着回来了,而且这家伙这次的目的,好像也是收集尾兽呢。”白绝轻佻地接过了话头,半张白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哦?”
带土猛地转过头,那万花筒死死地盯着绝:“收集尾兽?他收集尾兽能干什么?一个没有轮回眼,没有外道魔像的人,难道他也是想复活十尾吗?但这绝对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长门还有斑,根本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十尾存在的真相!”
“这……这就不知道了。”
黑绝也陷入了深沉的沉思。
不过……那家伙也是拥有着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的。
难道说,他潜入过木叶的南贺神社地下,看到了我当年篡改的那块宇智波祖传石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家伙,是不是也能被我纳入计划中,成为用来复活母亲的一颗新棋子?
可惜啊,那家伙虽然力量恐怖,但却没有开启那双至关重要的轮回眼……否则,他绝对比带土和长门这两个残次品都要好用得多。
黑绝将这些念头深埋心底,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不可原谅。”
带土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这个世界上,只有无限月读,才是唯一能斩断所有仇恨,创造出拥有琳的完美世界的途径!任何愚蠢染指尾兽,阻碍我这个终极计划的人……都必须被彻底抹杀!”
带土冷声问道:“长门那边,你已经通知到了吧?他对这件事怎么说?”
“佩恩依然是极其自负呢。”白绝发出一阵嘲讽笑声,“他似乎认为,凭借着那双轮回眼力量,就能像碾死一只虫子一样,轻易地抹杀掉封垠那个怪物。他甚至还立刻下达了命令,准备提前开启抓捕尾兽的全面计划。”
黑绝补充了一句:“而且,我刚刚接到沿途孢子分身传来的最新情报。封垠那家伙在离开木叶后,并没有去寻找任何一只尾兽,而是……开始全速向着我们雨之国的方向前进了呢。”
“雨之国?”带土眼睛猛地一眯,“那家伙放着其他的尾兽不抓,却直奔晓组织的大本营?他的首要目标……难道是我们?!”
“这就不得而知了。”绝摇了摇头。
带土站在原地,神色阴晴不定。
自从三年前屈辱地感受到封垠那碾压性的实力后,这三年来,他可不是躲在溶洞里光顾着浪费时间的。
他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过度依赖神威的短板。
所以,他疯狂地重新捡起了当年宇智波斑留给他的那些忍术资料和禁术卷轴,开始没日没夜地进行地狱般的修炼。
再加上,他回收了旗木卡卡西左眼的那只万花筒写轮眼。
如今的他,双神威万花筒已经彻底补全,空间忍术的威力呈现几何倍数的暴增。
如果这次再对上封垠那个疯子……我必杀之?!
带土死死地握紧了双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眼底燃烧着自信的狂热。
不过,虽然他现在对自己的双神威有自信。
但带土绝对不是一个盲目自大的蠢货。
他心里清楚,封垠那家伙虽然消失了三年,谁也不敢保证他的实力有没有产生什么提升。
他可不天真地以为,这三年来,只有他一个人在刻苦地提升实力。
回想起三年前。
那种一拳就能打爆半座山头的恐怖的肉体力量,以及那双万花筒,那也不是永恒万花筒啊!
而且据他收集来的情报,那双万花筒也不是他自己的,是拿别人的眼睛用的。
凭什么那家伙可以毫无代价的使用那种程度的须佐能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