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脚下,海水哗哗地拍打着礁石。
在他的身后,邬开莉冻的瑟瑟发抖,却不敢离开半步。
此时此刻,她最怕的就是陈松清扔下自己独自跑了。那样的话,她的后半辈子就彻底完蛋了。
现如今两人的手里还有大笔的资金,只要逃离香港,随便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照样还能过花天酒地的生活。
要不要找个机会,干掉陈松清,独吞了这笔钱?
邬开莉的目光里闪烁着谋算的光芒。
逃亡途中,精明的陈松清失去了必要的谨慎。
他见四周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从包里摸出手电筒,向着海面打开。
先是逆时针转了三圈,然后顺时针转了两圈。
不大一会儿,海面上同样有束光源,以同样的方式回应。
再过了几分钟,黑幕中渐渐露出一片更加凝重的黑影。等到了近前才看清,这是一艘船。
为了不引起注意,这艘船并没有打开引擎,而是人工划到岸边的。
“快点!快点!我们在这儿!”
陈松清等的急了,连声呼喊。
有他提供的方位,船终于靠岸。
不等船上的人说什么,陈松清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等等我!等等我!”
邬开莉紧随其后,因为船舷太高,不好用力,急得差点哭出来。
幸得船上的人搭把手,才把她拉上去。
“行了,赶紧开船,先把我们送到菲律宾。”
对于邬开莉的慢动作,陈松清十分不满,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
贱女人,等到了菲律宾,就把你卖了。
那边流行奇异秀,像这样的女人割断四肢和舌头,展示出来能卖不少门票呢。
然后船上静悄悄的,并不开动。
“怎么回事?还不走?”
陈松清纳闷,又催促了一句,结果还是没有回应。
他终于感觉到不对了,转身就想跑。
啪地一下,船上突然灯火大亮。
瞬间的晕眩,让陈松清好悬摔倒。等他适应过来,就看到船上四角,笑嘻嘻地站着几个陌生的男子。
再看里面的驾驶室,原本跟他联系的蛇头和马仔,全都被捆的结结实实。嘴里也塞了破布,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老板,香港的风水这么好,何必急着离开呢?”
一个男子戏谑地调侃起来。
陈松清头皮发麻。
“各位大佬,咱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只要今日放过我,我保证让各位飞黄腾达。对了,这个女人可以送给各位大佬,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邬开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登时破口大骂。
“陈松清,你个王八蛋!我X你祖宗!”
光骂还不算,她还要扑过去挠人。
结果刚一动弹,就被人抓着头发按在了甲板上。
陈松清也被几支黑洞洞的枪口逼住了。
“行了,要打要骂,到了警察局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