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是妹妹吗?
陈若安还没摸清楚夏禾的定位。
除了小禾苗,邀月楼中还有小凤凰,狐狸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和“孤家寡人”四个字完全不沾边,大雪山中的清修,也是狐狸以一己之力孤立了整个世界。
大耳贼低沉着脸,叹道:“可惜术之尽头不是‘道’,否则这炁体源流也能一起流传下去了。”
“怀义,你和瑛子还有一点不同。”陈若安闻言,在张怀义额头一点,玄妙奇幻的场面顿时显现了。
大耳贼看见瑛子和王子仲浑身包裹着彩色霞光,代表正缘的红艳艳的线,和这片土地连接在一起,和四面八方的百姓连接在一起。
陈若安解释说:“当初破除封建迷信的时候,我和一位大人物商量过,我们的想法出奇一致,在当时的背景下,要人从封建枷锁和仙神信仰中解脱,等后面再为百姓们的心愿寄托重修祠堂庙宇。”
“仙神祈愿的本质,到底是什么?那一位是这样和我讲的,人们在渴求一种正常的社会运作模式,人们能够赢来公平公正,愿意付出劳动的能够劳有所得,同时——”
狐狸示意着瑛子和王子仲身旁的缘线:“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张怀义若有所思,他没有瑛子疗伤救命的手段,这几十年疲于奔波逃命,根本没空积攒福德,想来自己是没法和瑛子一样收缘,迎得善终了。
不过在灯枯油尽之时,拼上这一条老命,还能为后世的圈内赢来一段太平年份。
“陈师兄,我知你用心良苦,五十年前,我没有听你的劝导,至今追悔莫及。但是现在,我已经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了。”张怀义握紧双拳,下定了决心。
“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狐狸回道。
明明藏了大半辈子,明明是聪明机灵的人设,非要在临终之际拉着甲申余孽下地狱,想一想其他的法子不好吗?
真就老年热血呗。
张怀义点点头,心中暗想道:“事到如今,只有将图谋不轨的家伙们全杀了。你们不是想要‘炁体源流’吗?那来抢就是了!只要平稳度过2004年,距离下一个甲申年又要一甲子,那时候没人会挂念曾经的旧事了。”
狐狸和大耳贼相互点头示意,都以为读懂了彼此的心思,这时候,胡家姐妹又领着客人登门拜访了。
来人西装笔挺,戴着方框眼镜,打扮一丝不苟,三十左右的年纪,浑身却是藏不住的意气风发。
他的旁边跟着一对儿女,女儿干瘦,眼神凌厉,小儿子则有点呆萌。
姐弟俩都是白毛。
张怀义拉低帽檐,低下头,习惯性藏好上半边脸。
他听王子仲说道:“小风来了啊。狐仙大人,这算是我的一位忘年交了,名为风正豪,最近事业正在蓬勃发展,马上就是上市公司的大老板了。”
“狐···狐仙?”风正豪没来得及开口,这一称呼就给他整不会了。
王子仲想了想,规划着陈若安的介绍词,他记得圈内人打招呼有十足的规矩,比如要说什么流派,什么名号等。
“小风啊,这位是泰山邀月楼的玄天帝君,外貌虽是少年郎,实际却是比我还年长的老前辈了。”
“帝君?”风正豪一愣,“那不是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