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急得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让小玉继续挥着翅膀讨要。
一副营长牛成才突然插嘴，“刚刚我看到敌人集群中有发生爆炸，不会是小玉丢的手榴弹吧？”
“不能够吧？”李维新不可置信地说。
“这谁说的准？我问你小玉，刚刚你是不是把手榴弹扔敌人那里了？”牛成才问小玉。
苏阳大喜，在心里疯狂给牛成才竖大拇指。
他指挥着小玉点了几下头！
“我滴妈！还真是！”一营其他干部忍不住喊出声。
李维新有些懵。
小玉带着手榴弹飞到天上，然后扔到敌人方阵中间？
他下意识觉得很扯，可仔细想想又感觉不是没可能，毕竟小玉并不是一般海东青，这他早就见识过了。
“嘎！”
小玉又催促了一声，让李维新将手榴弹给它。
李维新还在犹豫，牛成才已经从其他投弹手那里拿了一柄RPG‑43手榴弹，蹲下身递给小玉。
“咕咕！”
小玉冲他感谢了一声，抓起手榴弹再度升空。
“副排长，咱们还去炸坦克吗？”一名投弹手小声问道。
李维新犹豫几秒，正要说大家继续去，却被牛成才挥手打断，“先别急，看看小玉到底能不能投弹。”
周围几个干部闻言也露出希冀的目光。
小玉如果真的能从空中投掷手榴弹，那可就不用让战士拿人命换坦克了！
毕竟爆破组想要炸坦克，起码要冲到离坦克20米的距离才行。
敌人的机枪可不是摆设。
第一次和第二次战役，因为我军缺乏有效的反坦克武器，爆破组只能带着炸药包、集束手榴弹、爆破筒硬冲，要爬到坦克底下、履带边上，平均牺牲七八个人才能换掉一辆坦克。
三次战役之后，有了反坦克手雷，要比以前容易一些，可平均下来也是得牺牲两三人才能炸掉一辆坦克。
“望远镜呢！”牛成才冲身后伸手，一个排长马上将望远镜递上。
晚上望远镜基本没用，但是如果有火光的话，还是可以看到的。
前方的枪声不断，大炮声依旧隆隆。
所有干部，包括附近刚刚听到事情经过的一些战士，都死死盯住北方。
“轰！”
一团橘红色的火焰在敌军混乱的队列中爆开，苏阳这回刻意让小玉扔的偏前一些，所以看到的火光远比第一次更亮！
“老天爷！真丢中了！”
牛成才从望远镜里看得真切：火光映照下，他透过望远镜，隐约判断出那是一辆“谢尔曼”中型坦克。
浓烟裹挟着烈焰瞬间吞噬了整个车体。
似乎这一颗手榴弹还正好在敌人方阵引发了殉爆，坦克周围的敌军步兵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落叶，惨叫着倒下了一片。
“看见没？看见没！小玉！是小玉扔的！”
牛成才嗓子都变了调，望远镜差点脱手，他猛地抓住身边李维新的胳膊，力道之大让后者一个趔趄。
阵地前沿，二营和三营的战士也看到了那冲天而起的火光。
虽然看不清具体细节，但敌人方阵突然爆发的巨大爆炸和随之而来的混乱喧嚣，清晰可闻！
“怎么回事？敌人自己炸了？”
“不像！看着像是被炸的！”
“谁干的？咱们的炮能打那么深？”
“炮不是早就停了？应该早没炮弹了吧？”
“别管这些，趁这机会，快把敌人打退！”
二营和三营原本被敌人钢铁洪流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如今骤然一松！
“同志们！打！”
“抓住机会！把敌人打下去！”
“消灭他们！”
“好！炸得好！”牛成才狠狠一拍大腿，脸上混杂着震撼与狂喜，他对着身旁还在发懵的李维新吼道：“还愣着干啥！把手榴弹！把所有的‘两斤半’！都给小玉预备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