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现在苏阳和小白只能在军管会队伍抓人后再行动。
.....
南柳巷某个院子。
“行动!”
“都不许动!军管会办案!”
丁翼低沉威严的喝声打破了上午的宁静。
行动队员们如猛虎下山,瞬间涌入院内,里面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和器物碰撞的声响,但很快就被控制住。
“小苏!进!”丁翼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苏阳眼神一凝,低喝一声:“小白!走!”
他一进院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老木头、陈年纸张、墨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岁月尘埃的特殊气味。
几个穿着长衫的伙计和学徒被行动队员控制着,双手抱头靠墙蹲着,脸上写满了惊惶。
一位身穿藏青色绸缎长衫、戴着金丝边眼镜、约莫六十岁上下的老者,正是目标钱仲恺,他被两名队员反剪双手按在柜台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深处却带着如释重负的意味。
“这就是那只寻宝犬?真是以讹传讹,这明明是狼嘛!”钱仲恺姿态狼狈,声音里却透着好整以暇。
丁翼厉声道:“钱仲恺!少废话!我们为什么来,你心里清楚!苏阳,带小白开搜!”
“哧!哧......”他话音刚落,小白却打起了了一连串的鼻嚏。
“桀桀桀!”
钱仲恺哈哈大笑,“真当我是吃素的?知道你们的手段,我早就把儿子、孙子送去香江了!至于那些钱,你们永远都别想找到!哈哈!”
苏阳赶紧捂住小白鼻子,脸色有些难看。
“丁队长,这屋里的犄角旮旯全被洒了辣椒面儿、花椒粉这些刺激性调料,小白的鼻子......失灵了啊!”
“我踏马!”丁翼闻言脸都黑了,他上前一脚踹在钱仲恺的腰上。
钱仲恺闷哼一声,笑声被打断。
行动队所有人这才用力耸了耸鼻子,也闻到了淡淡的辛辣味。
这味道似有似无,如果不是苏阳说出来,他们根本辨别不出。
但这是站在人类角度而言的,换成比嗅觉灵敏上万倍的小白,这里的味道丝毫不亚于把人关进公共厕所,还是旱厕!
“小苏,你先带小白出去!”丁翼道。
苏阳点头,和小白一起出了院子。
“小白,好些了吗?”到了院门口,苏阳问小白。
“汪!哧!”小白回应着。
苏阳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对门口值守的军管会干事道:“麻烦跟丁队长说一声,我就先带小白回去了。”
干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苏阳在军管会的地位一直超然,闻言就点了点头。
“谢谢您了。”
苏阳道了谢,带着小白出了南柳巷,又在巷子口找了辆三轮车,和小白一起坐上去。
“师傅,去东四九条军管会!”
“得嘞!您坐好!”
随着三轮车行驶起来,苏阳从小白心念里得知它已经舒服多了的情绪,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从南柳巷到东四十条,几乎贯穿了整个四九城最中心的区域。
小白恢复过来后,一路上一直通过灵魂链接向苏阳报告,说路两边哪又有黄金味道传来、哪个方位有字画玉石的气味......
似乎是因为刚刚自己的没用,生怕苏阳责怪它。
苏阳感受到了它的讨好,伸手抚摸着它的脑袋以示安慰,心情也从刚刚的失利中走出了些许。
至于小白一路给他传递的信息,他并没有理会。
他是清理敌伪物资工作组成员没错,但也不是抄家的。
四九城老百姓很多祖上都阔绰过,有不少家里藏着些许祖上遗产的。
是以小白就算闻出了哪家藏有几根金条、几件古董,苏阳也不会上报军管会上门清理。
他这一个月只主动上报了一起。
是小白在南锣鼓巷闻到一户遗老家里有十几根金条、三十多锭银元宝、一小箱银元和许多首饰古董。
就这他还是专门调查了一下,得知对方以前做过买办他才上报的。
这样的人以前没少欺压老百姓,算是死有余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