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店安排的礼宾员,他抬起头,看到林青霞后,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晚上好,女士,这一层已经被客人包下了,请问您是来找人的吗?”
林青霞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曹家铭居然包下了整整一层,然后她还没来得及回答。
这时,走廊深处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快步走来,黑色西装,神情警觉——是曹家铭的保镖。
走在前面的那个她认识,叫马邦德,上周末去洛克菲勒中心时,他一直跟在曹家铭身后,手里拿着相机帮忙拍照。
很快,走廊尽头的马邦德在走近后,发现是林青霞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眼神里的警觉也迅速褪去,转而快步走过来。
“林小姐?”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您怎么上来了?”
林青霞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我找曹先生,他在吗?”
马邦德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礼宾员,然后点点头:“在的,您稍等,我去通报一声。”他说着,转身朝礼宾员摆了摆手,“这位是曹先生的朋友。”
闻言,礼宾员连忙点头,退到一旁,而马邦德则带着林青霞朝1608房走去,随后敲了敲门,而林青霞则安静地站在门前,心跳莫名地有些快。
很快,房间里便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门开了,只见曹家铭站在门口,穿着酒店的浴袍,而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
此时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块毛巾,正在擦头发,而在看见是林青霞的那一刻,他明显愣了一下。
“林小姐?”
林青霞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曹家铭会是这副模样——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
整个人看起来随意而慵懒,跟刚刚在大堂遇见时,那个西装革履、被一群鬼佬簇拥着的模样完全不同。
但不得不说,这副模样……还挺好看的,而且,他的身材……她连忙移开目光,但心跳却是明显快了几分。
“老板,”马邦德在一旁开口,“林小姐说找您有事。”
“哦,林小姐有什么事吗?”曹家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那笑容很淡,但跟刚刚在大堂时那种礼貌疏离的笑容有些不一样,多了几分随意和真实。
林青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丝傲娇:“怎么?没事就能来看你吗?”
闻言,曹家铭顿时微笑着边侧身让开道,边道:“哪里哪里,欢迎都来不及呢,林小姐请进。”
曹家铭的房间很大,是个总统套房,客厅宽敞明亮,装修豪华,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璀璨的夜景,沙发上放着几份文件,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旁边还有一个电磁炉,水壶正冒着热气。
林青霞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酒吧台上一个袋子上——爱马仕的橙色袋子,静静地放在那里,还没有拆封,这让她的心里莫名一松。
她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房间里慢慢走着,而曹家铭则跟在她的身后走进来,但目光却落在她的背影上。
他发现她身上穿的这件连衣裙,很贴身,从背后看,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裙摆下是一截光洁的小腿。
同时,她走路的时候,长发在肩背上轻轻晃动,发梢扫过腰际,像羽毛一样。
这大半夜的,突然一个大美女来到他房间,让已经一个多月没碰女人的曹家铭,莫名的有点蠢蠢欲动……
他移开目光,转头对马邦德说:“没事了,你们去忙吧。”
马邦德点点头,带上门离开,随即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青霞忽然有些紧张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但就是有些紧张。
“林小姐,请坐。”曹家铭指了指沙发,然后自己在主位上坐下,开始摆弄那套茶具。
林青霞转过身,发现曹家铭已经走到沙发旁,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在问: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故作镇定地说:“你房间还蛮不错的嘛,比我们那一层的房间还要大很多。”
曹家铭笑了笑,道:“还行吧,总统套房,凑合住。”他边说,边拿起茶几上的电热水壶,开始烧水。
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功夫茶具——紫砂壶、公道杯、几个小茶杯,还有一罐茶叶。
林青霞看着他在那儿忙活,忍不住问:“曹先生,你这么晚还喝茶?不怕睡不着吗?”
曹家铭头也不抬,一边往茶壶里放茶叶一边说:“我是潮州人,潮州人每天不管早晚,都会泡茶喝,这个点喝,不会睡不着的。”
林青霞看着他熟练的动作,觉得有些新奇,她见过很多人喝茶,但像他这样认真摆弄茶具的,还是第一次见。
“对了,你……这几天怎么都没去餐厅吃早餐呀?”她装作随意地问。
曹家铭抬头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最近工作比较忙,就让助理把餐送到房间了。”
他说完,忽然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怎么?林小姐在餐厅等过我?”
林青霞的脸微微一热,但很快掩饰过去,瞪了他一眼:“谁等你了?是我妈妈今早吃早餐时提起的,她还以为你生病了呢,有点担心你。”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傲娇:“我是替妈妈来问问的,你可别多想。”
听到她提起麻兰英,曹家铭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替我谢谢伯母关心,我挺好的,就是最近事多,忙了点。”
他顿了顿,又笑着问,“对了,伯母这几天玩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