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家再想想,颜成坤是潮州商会前会长,是最看重体面的人,如果曹家铭他真的要跟他打收购战。
到时候媒体铺天盖地一报道,舆论压力全压在颜成坤身上——他一个老牌豪门,被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逼到墙角,面子上挂得住?
曹家铭越想越觉得这个思路是对的,他端起红茶,又抿了一口,茶已经有点凉了,但他不在意,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目光落在窗外的海面上。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很细碎,像猫踩在地毯上,曹家铭没有回头,嘴角却已经翘了起来。
不是因为她走路的声音多好听,而是因为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身体乳的味道,清清爽爽的,像一个刚洗完澡的瓷娃娃。
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然后一双纤细的手臂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胸脯贴在他后背上,温暖的、带着沐浴后余温的身体靠了过来,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挂在他身上。
只见关佳慧把脸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声音又娇又糯,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沙哑:“铭哥早呀,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呀?”
曹家铭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落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裙,吊带细细的,锁骨下面一大片白皙的皮肤露在外面。
睡裙很短,才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他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早什么早,都快八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就你这只小懒猪还在睡。”
关佳慧嘟了嘟嘴,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钻进他的手掌里,十指相扣,拉过一把椅子,紧挨着他坐下,然后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他身上,像一块牛皮糖,粘上了就撕不下来。
她顺势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报纸,发现是娱乐版,而且标题又是关于赵雅芝的,目光在那张赵雅芝戴着墨镜提行李箱的照片上停了一秒,然后又扫了一眼那个“新晋富豪曹家铭介入”的副标题。
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任何变化,嘴角依然还带着笑,只是目光从报纸上移开,然后落在曹家铭脸上,仔细的端详着他,像是在看一件有意思的东西。
而曹家铭则被她看得有点毛,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翘起来:“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
关佳慧歪了歪头,笑容更深了一些,眼睛里带着一种促狭的光,像一只好奇的小猫咪发现了一个新玩具:“铭哥,你说赵雅芝她老公,会不会真的因为你们那晚喝了杯交杯酒,就打她呀?
这报纸上面说她停工都停了快一周了呢,还有那个《上海滩》,不会是因为你停拍的吧……那她岂不是成了红颜祸水了?”
她顿了顿,手指在他手心里画着圈,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肤,“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她挺可怜的,嫁了个暴力男,动不动就打人,这要是换了我,早就跟他离婚了,还等什么?”
曹家铭放下手中的报纸,转过身,伸手一拉,把关佳慧从旁边的椅子上拉过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关佳慧“哎呀”了一声,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乖乖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把玩着他衬衫的纽扣,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曹家铭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能感觉到她腰间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指尖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经过肋骨,经过胸侧,停在肩胛骨的位置,拇指在她锁骨上轻轻蹭了蹭。
关佳慧的呼吸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的手指往哪里走,下一站会是哪里,她都了如指掌,但她没有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把自己贴得更紧了一些。
“丢,人家被家暴,关我什么事?”曹家铭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很无辜”的装模作样,眼睛却在她身上瞟来瞟去,“是她老公自己疑神疑鬼,然后又没能力,搞不定自己老婆,这能怪我吗?
再说了,她赵雅芝又不是第一次因为绯闻上娱乐报了,就算没有年会那晚的交杯酒的事,难道这两年她的绯闻就少吗?”
关佳慧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挺对的,毕竟赵雅芝这两年确实是绯闻不断,前年和黄元申拍《大报复》传出绯闻,然后去年又和郑少秋拍《楚留香》传出绯闻,每次都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
她老公黄汉伟也每次都跳出来说“我相信我老婆”,但每次说完没过多久,就又会传出两个人吵架的消息,但这次居然直接闹到分居了,看来是真的扛不住了。
“那倒是,”她点了点头,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但我觉得吧,她老公其实也挺可怜的,老婆那么漂亮,整天在外面拍戏,跟这个传绯闻跟那个传绯闻,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曹家铭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哟,你倒是挺了解男人的,那....那你以后要是想当演员了,然后天天跟男演员拍亲密戏,我是不是也要受不了呢?”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关佳慧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但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
只见她直接伸手揪住他衬衫的领口,然后把他往下拉了拉,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首先声明,我关佳慧可不打算演戏,不想当戏子,我对那个圈子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从小看我爸妈因为那些破事吵架,早就看透了,而且嘛——”
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松开他的衣领,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戳,“我关佳慧就算要演戏,那也只演给你一个人看。”
说完,她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在他衣服里,瓮瓮的,像隔着一层棉花在说话,“当然了,你爱看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