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铭笑了笑,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他赤脚踩在地毯上,尽量不发出声音,而关佳慧则动了动,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随即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随着热水浇在身上,冲刷掉一夜的疲惫,他反而觉得神清气爽——虽然昨晚从八点折腾到将近凌晨一点,并且尝试了那么多的“姿势”,消耗了不少体力,但他此刻的精神却好得出奇。
曹家铭觉得这或许是将近一个月的异地思念在昨晚得到了极致释放,或许是那些电话里的撩骚终于在现实中兑现,又或许……他想起昨晚接那个电话时的刺激感吧。
毕竟关佳慧在浴室里放水洗澡,他在客厅里压着声音和林青霞说话,两个女人,一个在浴室,一个在电话那头,而他夹在中间——那种感觉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他承认,这种刺激感是以前从未体验过的,而且十天前他才刚刚和林青霞发生过关系,那位“东南亚第一美女”的滋味确实让人回味。
但关佳慧可不一样——她是他的正牌女友,她的身体他太熟悉了,但每一次跟她在一次疯狂时,却又都有新的惊喜。
尤物。
这个词用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夸张。
曹家铭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精神饱满,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餍足的松弛感。
他笑了笑,开始穿衣服,然后走出浴室时,发现关佳慧还在熟睡,于是,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而关佳慧只是轻轻的“唔”了一声,眉头皱了皱,然后翻了个身,直接把被子给卷走了大半。
对此,曹家铭笑着摇摇头,轻手轻脚地换完衣服,走出了房间。
希尔顿酒店的餐厅在十楼...........
这个时间点,早餐时段已经过了高峰期,餐厅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桌客人。落地窗外的曼哈顿阳光正好,把整个餐厅照得明亮通透。
曹家铭走进餐厅时,马邦德和周建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个保镖昨晚值了夜班,此刻眼底都有些发青,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只是看曹家铭的眼神,多少有些微妙。
“老板早。”马邦德拉开椅子。
“早。”曹家铭坐下,拿起菜单扫了一眼。
他点了一份美式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咖啡,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服务员,又补了一句:“再帮我拿五个生鸡蛋,一个空杯子。”
服务员愣了一下:“先生,生鸡蛋?”
“对。”曹家铭点头,“生的,没煮过的。”
服务员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去准备了。
曹家铭靠着椅背,目光扫过餐厅,隔壁桌坐着几个白人老头,看穿着像是华尔街的金融从业者,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再远一点,则是公司的员工刘永达,此刻他正埋头吃着一份班尼迪克蛋,旁边坐着何艳芳,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餐厅门口。
而何艳芳在看见曹家铭后,当即就放下手中的报纸,直接端着咖啡杯走过来:“老板,早。”
“早。”曹家铭看了她一眼,“昨天让你去买的东西,办好了吗?”
何艳芳点头:“办好了,放我房间里了,同款同色,大象灰金扣。”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眼里带着八卦的光,“老板,这是要送……”
“何助理,”曹家铭打断她,语气淡淡的,“不该问的别问。”
何艳芳立刻识趣地闭嘴,笑嘻嘻地说:“明白明白,老板最帅,老板最英明。”
随即曹家铭看着自己的得力干将这副八卦又憨憨的模样,立马就被她给逗笑了,摆摆手让她回去吃饭。
这时,服务员端着一个小碟子走过来,上面放着五个生鸡蛋和一个空玻璃杯。
“先生,您要的鸡蛋。”
“谢谢。”
曹家铭拿起一个鸡蛋,在桌沿轻轻磕了一下,蛋壳裂开一条缝。他用拇指掰开蛋壳,蛋清和蛋黄一起滑进玻璃杯里——金黄色的蛋黄完整地落进去,周围裹着透明的蛋清,在玻璃杯里晃了晃。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五个生鸡蛋,整整齐齐地躺在玻璃杯里,蛋黄挨着蛋黄,蛋清混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马邦德站在身后,看着那个杯子,嘴角抽了抽,而周建豪也看见了,表情和他差不多——那是一种介于震惊和恶心之间的复杂表情。
隔壁桌的白人老头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扭过头来,看见曹家铭面前的杯子,眼睛瞪大了一圈。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三个人齐刷刷地看过来,而刚好看到这一幕的刘永达,此时他手中的叉子则停在半空中,班尼迪克蛋上的荷兰酱滴回盘子里,他都没注意到。
整个人就那么直接半张着嘴,看着曹家铭端起那个杯子,而何艳芳则是放下报纸,眼睛瞪得圆圆的。
只见整个餐厅安静了几秒,曹家铭端起玻璃杯,凑到嘴边,蛋清先滑进嘴里,黏糊糊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但更多的是那种生鸡蛋特有的清冽。
然后是蛋黄——他咬破一个,浓稠的蛋黄液在口腔里爆开,绵密、醇厚,带着微微的甜意,他一口接一口,把五个生鸡蛋全部吞了下去。
吞咽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黏稠的液体从喉咙滑进食道,一路往下,像一条温热的线,“咕咚咕咚”,最后一口咽下去。
曹家铭放下杯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呃——”他打了个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