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李茶没跟卡特琳姑姑说艾蓝回娘家的事儿,怕姑姑担心。
毕竟他们家宝宝才一个多月大。
不过再见姑姑,李茶对乔治老登的舔狗小故事十分的感兴趣,强烈要求姑姑再给他讲一个,被捶了满头包。
李茶摊了摊手:“唉,我真没啥坏心思。”
是啊,要不是卡特琳姑姑主动问起艾蓝,李茶扯开话题,也不会主动找打。
......
下午。
“李茶大人!”
全套光明教皇装备的爱丽丝再度回到了多蒙堡。
三层裙装,水晶高跟鞋,头冠半米高,手中还有一根看着就很恐怖的教皇权杖。
李茶道:“诶诶诶,你先把你手上那根棍子丢掉。”
“哦……”
爱丽丝一甩,教皇权杖化作金光点点。
她对这根权杖本来也有意见,影响她和李茶大人贴贴了。
头冠同理,非常碍事。
于是光明教皇的头冠也被丢垃圾一般,丢在了一边。
“好累呀!”
光明教皇爱丽丝一屁股坐进了沙发。
“趴趴”,踢鞋子、踢鞋子,爱丽丝继续抱怨道:“李茶大人,您不知道,我一上午见了多少人。”
说着,酷似少女的爱丽丝比划出一个数字:“37个。
还有其中两个明明是来拍马屁的,结果被琳娜贝尔给处死了。”
李茶上辈子有句话叫做:伴君如伴虎。
教皇不算君,但也差不多。
李茶说不知道琳娜贝尔的教皇是怎么来的,忽悠居多。
作为教会教皇,琳娜贝尔从不缺乏杀伐果断。
另一边,爱丽丝已经开始给自己揉脚丫子了,她很不习惯那双除了好看,什么用都没有的水晶鞋。
见李茶看过来,爱丽丝的眸子当中闪过狡诈:“李茶大人,要不?……”
李茶打断道:“我拒绝。”
“我!……”
“太臭了。”
“不臭,香的。”
呵呵,多年不见,爱丽丝也变皮了。
李茶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于是,他将一只黑丝小jio接了过来。
爱丽丝顿时龇牙咧嘴。
李茶觉得好笑,放轻了力度,随后说道:“有什么事,快点说吧,多蒙堡距离圣光教堂也不近,你跑过来一趟绝对有事。”
爱丽丝,嘿嘿。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说吧。”
“就是半小时后我约了大审判所的审判长见面,我有点害怕,您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大审判所。
李茶在军情六处有过数月的任职经历。
如果李茶没记错,军情处就是大审判所麾下的部门之一。
“约他做什么?”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琳娜贝尔说,大审判所在红杉帝国的情报能力是第一,暗杀处决手段也是第一,
原本她打算让出一部分利益与他们合作,如今改主意了,不过无论怎么改,都得要见一面。”
李茶说道:“我记得大审判所原来就是光明女神教会的审判所。”
爱丽丝呼气呼气:“是这样的。
不过琳娜贝尔说在她成为教皇之前,
大审判所就与光明女神教会分裂了,
这件事只有光明教会的老教宗知道,
她问过,老教宗也对此事讳莫如深。”
李茶蹙眉。
实话实说,他对这位大审判长是感兴趣的。
理论上,只要琳娜贝尔在身体上掌控不了主导权,便不敢拿李茶怎样。
可别忘了李茶是怎么进的军情处。
芙蕾雅!
这位大审判长知不知道芙蕾雅真正的身份?
等一下!
“我今天跟光明女神教会是一头的,在白银城,除非所有强者一拥而上,不然的话,只有光明教皇捶人,根本不存在别人捶她的镜头。”
这时,李茶低头:“爱丽丝,你的丝袜怎么破了?”
爱丽丝蔫蔫地说:“是丝袜的质量不好……”
李茶:“嗯,我也这么认为。”
肯定是质量问题。
李茶不过是随意捏捏脚,根本不可能把丝袜捏破。
……
不多久。
一辆马车从圣光大教堂驶出。
亚龙女仆萝丝坐在前面当马夫。
萝丝心说:“教皇冕下现在这是越来越不避人了。”
光明教皇与假扮成天使的李茶,就这么在车厢里抱在一起。
好在有窗帘,唯一对外的小窗也被萝丝用身体挡住了。
否则,马车在白银城里走上一圈,用不了半天,光明教皇恋爱了的消息便会人尽皆知。
车厢内,
如萝丝所说,
爱丽丝依旧是把整个人贴在李茶大人的身上。
十几年的思念不是开玩笑的。
李茶也是知道这些,所以只是轻轻拍着少女的背。
“大人,谢谢您陪我。”
爱丽丝的大眼睛眨呀眨,透着俏皮与可爱。
李茶说:“其实我该向你道歉,是我把你拉进了漩涡中心。”
关于假扮光明教皇的提议,爱丽丝之所以答应,完全是看李茶的面子。
爱丽丝摇摇头说:“不,我很高兴。之前都是李茶大人帮我,现在我终于能帮到大人您了。”
那份精灵族最新归属的教皇律令,李茶已经拿到手了。
教皇是爱丽丝,教皇印章也在她手里,就算李茶想要一座光明教堂,也可以实现。
小小律令,不在话下。
从交换的角度,
精灵族换爱丽丝的扮演,也比曾经的“唤醒”更加有分量,因此琳娜贝尔没有反对。
“还有啊大人,原本今天去大审判所赴约,我有点害怕,有您陪在我身边,我就不害怕了。”
大审判所......审判长是一位9阶大佬,
李茶能说自己也有点虚吗?
今天爱丽丝才是我方最强战力。
估摸着果真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得靠琳娜贝尔。
这一点李茶也跟爱丽丝商量过了。
她可以睡觉。
实在睡不着,李茶就帮她手动睡。
这时,前方传来亚龙女仆萝丝的声音:“教皇冕下,李茶大人,我们快到了。”
闻言,爱丽丝不太耐烦地说:“知道了。”
“!!!”
萝丝赶忙坐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