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搞什么?”
南光坊天海嘶哑着声音,对奥兹瓦尔德自作其事的发问极为的不满,这极有可能暴露他们的消息给对手。
然而私底下他却也清楚,在那种场面下,一下都不试探,而是等着事情发展下去,也是毫无希望的。
“不做什么,我确实是不甘心。”
奥兹瓦尔德露出了一丝苦笑,然而他没有想到,那官方的政客好像对灭咒师的信任度已经太超过预料之外了。
就连他们这些通灵人士,好像在他们心中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价值一样。
“废话,人家已经站好位置了,除非你能短时间拿出巨大的利益,不然对于这些政客来说,只要站定了位置,就不可能更改。”
抱着一个娃娃的多萝西·弗拉姆斯提德,也是奥兹瓦尔德这具躯体的妹妹,嘲讽的笑了起来。
很明显相比较岁数足够的恶灵来说,奥兹瓦尔德的年纪还是太轻了,完全没有理解,这些老谋深算的政客到底有什么打算。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够完成既定的计划,剩下的都是纯赚。
那么灭咒师无论会搞出什么代价,对于整个国度的怪异扫荡就是不可否认的政绩,只要政绩在这里,那么他们与之要付出的代价,那不就是政客一张口随便说的事情么?
“那个场面,确实有些混乱,倒是不担心会有人注意到我们。”
“最关键的是,灭咒师现在这么动静起来,我们的计划没有办法完成了。”
“空无要是和那些家伙抢时间的话,必然会暴露我们的存在!”
多萝西·弗拉姆斯提德抱着娃娃看向南光坊天海,这位存在时间极为久远,既是通灵师,又是极为特殊恶灵的存在,现在似乎也只有他这样的家伙才能搞清楚究竟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然而南光坊天海那枯朽至极的身躯,却好像马上要破烂掉的骷髅一样,微微的摆动了脑袋,显然到了这个局面,他不是无法判断应该怎么做,而是他没有这个资格决定怎么做。
也幸好如今不需要他来决定什么了,一身和服的女子,带着娇艳的笑容,彷佛周身随时都飘荡着樱花的花瓣,出现在了现场。
正是‘太田田根子’这个已经几乎已经成为神灵的存在,是夺舍众的二把手,然而她此刻的现身,似乎对眼前的局面并没有半点不满。
这也让周围的几人露出了不解之色。
“你们似乎都忘记了,空无需要的从来不是那些怪异的概念,而是...”
“纯粹的恶灵的补充,来孕育出属于真正可以掌控死灵灵体的...神灵!”
太田田根子娇艳的美颜,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于祂们这些存在来说,只要结果达成了,过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都无所谓。
反正都是要死人,要厮杀的,那么换成最后最为惨烈的厮杀又有什么不好的?反而还能让仪轨愈发的恢弘,传说越发的血腥!
咽了咽口水,奥兹瓦尔德和多萝西·弗拉姆斯提德都算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存在,毕竟它们早就已经不是人类的,属于伪装人类的高级恶灵,可是太田田根子的选择,几乎就是要以东京近千万的人口作为赌注。
“一定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么?”
多萝西·弗拉姆斯提德,到底在狠绝这方面还是有些欠缺,问出了一个其实不应该问的问题。
不过太田田根子好似并不在意这些,轻轻翘起鬓边的落发,如玉的秀指缠绕乌黑发梢,微翘的嘴角,带着令人迷醉的魅惑。
“人类不过是成就我们的一个阶段,虽然死光了很麻烦,可是只是消灭掉一批,乃至是成为我们神明的一部分,那么对我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