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北督师，狂飙烈风之主，长垣的守护者，震旦天朝的龙神之一。”
艾维娜愣了一下。
龙神。
那是比巨龙更高层次的存在。是神，不是凡物。
艾维娜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梁佳是妙影的女儿？
梁佳是龙神的女儿？
梁佳是——
“等等，”艾维娜终于找回了声音，“你是说，你的母亲是龙神？”
梁佳点头，再重复了一遍。
“狂飙烈风之主妙影。震旦天朝的龙神之一，卫北列省的统治者，长垣的守护者。她是我的母亲。”
艾维娜呆呆地看着她。
她想起李琮曾经说过的话——“梁佳大人地位高贵，但具体是什么身份，我也不便多说。”她以为梁佳是某个龙裔家族的后代，或者是和某位龙神血缘关系比较近的贵族。
她万万没想到，梁佳是龙神的女儿。
亲女儿。
“也就是说你的祖父是······”她问。
梁佳想了想。
“龙帝。震旦天朝的皇帝，万龙之主，我的祖父。”
艾维娜深吸一口气。
龙帝的孙女。妙影的女儿。
这就是为什么梁佳能调动五百玉勇、五百天庭龙弩手。这就是为什么她能在西方事宜上直接做主。这就是为什么她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一方高官。
因为她背后，是整个震旦天朝。
“你······”艾维娜斟酌着措辞，“你瞒得可真深。”
梁佳微微一笑。
“我没瞒。只是没人问。”
艾维娜无言以对。
确实，她从来没问过梁佳的身份。她只知道梁佳地位高贵，是震旦的公使，是她在巴尔的合作伙伴。至于具体高贵到什么程度，她从来没想过要问。
“那你来西方，是为了什么？”她问，“历练？镀金？还是······”
梁佳摇摇头。
“都不是。我来，是因为我想来。”
她看着艾维娜，目光坦诚。
“震旦需要西方的盟友。帝国需要打通商路。矮人需要建立联系。这些都是重要的事。而我想做这些事。”
她顿了顿。
“我虽然是妙影的女儿，龙帝的孙女，但我从不靠这个吃饭。我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我自己的能力。我在卫北列省当过兵，打过仗，处理过政务。我立下的功劳，不比任何一个凡人少。”
艾维娜看着她。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金色的光点在流转。那是龙裔的标志，也是她身份的证明。
但那目光里，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那是自信，是骄傲，是历经磨砺后的沉稳。
“那五百天庭龙弩手呢？”艾维娜问。
梁佳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那是母亲担心我的安危，特意加派的。”
艾维娜忍不住笑了。
“所以，你还是靠了关系？”
梁佳瞪了她一眼。
“那不一样，那是我母亲操心，不是我要的。我写信回去说太多了，她根本不听。”
艾维娜笑得更厉害了。
她想起梁佳平时那副冷静沉稳的样子，想起她处理公务时的从容，想起她面对危机时的镇定。谁能想到，她背后也有一个操心的母亲，也会因为母亲的过度保护而无奈。
“笑够了？”梁佳问。
艾维娜点点头，收敛了笑容。
“够了。不过说真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梁佳看着她。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介意我的身份。”
艾维娜想了想。
“我为什么要介意？”她说，“你是梁佳，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合作伙伴。你是什么身份，不影响这些。”
梁佳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诚。
“艾维娜，”她说，“你真的是个奇怪的人。”
艾维娜挑眉。
“奇怪？”
“对。”梁佳说，“一般人知道我身份之后，要么巴结，要么敬畏，要么疏远。但你——你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就继续吃饭。好像我只是告诉你，我家里养了条狗。”
艾维娜笑了。
“因为对我来说，你确实只是梁佳。”她说，“妙影的女儿也好，龙帝的孙女也好，那都是你的背景。不是你自己。”
梁佳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端起茶杯。
“来，喝茶。”
艾维娜端起茶杯。
两人碰杯，各自抿了一口。
······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
露台上，烛光摇曳，映出两个年轻女子的身影。
梁佳放下茶杯，回到之前的话题。
“说回你的能力。我建议你多练习，多实验。这种威慑力，是可以控制的。”
艾维娜看着她。
“怎么控制？”
梁佳说：“就像你刚才那样，集中注意力，就能散发出来。放松下来，就能收回去。你先试着感受那种状态，然后试着调整强度。”
艾维娜点点头。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集中注意力。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血液在加速流动，像是心脏在更有力地跳动，像是一种沉睡的力量被唤醒。
“对，就是这种感觉。”梁佳的声音传来，“试着加强它。”
艾维娜用力。
那股涌动变得更强烈了。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燃烧，像是在膨胀，像是在变成另一种存在。
“再强一点。”
她继续用力。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睁开眼睛，她看到梁佳的脸色有些发白。
“够了。”梁佳说，声音有些沙哑，“再强下去，我也受不了了。”
艾维娜连忙放松。
那股涌动消失了。她又变回了原来的自己。
梁佳深吸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厉害。”她说，“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面对的是一头真正的古龙。”
艾维娜有些不好意思。
“没伤到你吧？”
梁佳摇摇头。
“没有。只是有点难受。休息一下就好。”
她顿了顿，继续说：
“你这种能力，潜力很大。如果能完全掌握，以后在战场上，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敌人胆寒。”
艾维娜点点头。
她想着梁佳的话，想着刚才那种感觉。
那种涌动，那种燃烧，那种膨胀——很奇妙，也很陌生。但她知道，那是属于她的力量。是她用两条龙的生命换来的力量。
“谢谢你。”她说。
梁佳摇摇头。
“不用谢。我只是帮你分析了一下。真正掌控它的，是你自己。”
她站起身。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艾维娜也站起来。
“我送你。”
两人走下露台，穿过走廊，来到城堡门口。
梁佳跨上马，回头看了艾维娜一眼。
“对了，你的能力，应该有个名字。”
艾维娜想了想。
“叫什么？”
梁佳微微一笑。
“龙威。”
她策马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艾维娜站在门口，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想着那个词。
龙威。
很适合。
(巨龙杀手:反大型加成+16，引发惊骇，面对巨龙时武器威力提升20%。
恶魔杀手:面对恶魔时武器威力提升10%，随击杀恶魔数量增加。移除周围恶魔的心理免疫，周围的领导力-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