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我来说,今天的我属于你。”
“父亲!”荷鲁斯一瞬间笑出了声,“哈哈,我的父亲啊!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帝皇只能看着自己的嘴吐出来一段话:“因为我感受到你的压力,现在人类帝国有阿斯塔特周边,其中有影月苍狼徽章的少女服装,你可以找份给我穿戴吗?”
阿斯塔特周边出自《不被铭记的帝国》这本小说,其中因为黑暗天使第一次到五百世界,导致其周边卖得比极限战士要好,基里曼为此吃醋过。
“当然可以啊!父亲!”荷鲁斯转过身看了眼门口等着自己的阿巴顿,“阿巴顿,你去帮忙找到一件适合帝皇的衣服,实在不行让军团里会做衣服的人做一个!”
“荷鲁斯?”阿巴顿看着变成少女的帝皇,又看了看发癫的荷鲁斯,这是自己的君主与父亲啊!
阿巴顿还想说什么,但他意识到荷鲁斯这时候上头了,自己根本没有额外的选择。
“我知道了。”
帝皇就坐在这里,“那么你可以替我梳头吗?毕竟我很少会这样出现,现在的我已经有点不适应这种姿态了。”
荷鲁斯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蹲下来,无视了禁军要杀了自己的眼神,也无视了阿斯塔特们的目光。
这就是自己的父亲,这就是自己最爱的人,当荷鲁斯触摸到帝皇的头发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爱。
什么兄弟被帝皇抱着,这都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只有自己与帝皇,只有自己与父亲。
莎莉看着这一幕,自己可没有操控帝皇,她只是引导帝皇女性一面出现了而已。
荷鲁斯感受到动力甲是多么碍事,他一点一点卸下自己的动力甲,露出肌肤,穿戴好常服。
他尽可能不让手指触摸到帝皇的肌肤,为帝皇梳头发,为眼前这个圣洁的少女打扮。
这就是他与帝皇的一天,他此时此刻感受到自己是多么在乎这一瞬间,一天时间相比较永恒来说微不足道。
但现在的自己就是与帝皇永在,过去的三十年啊!过去的金手指与半人马座啊!
我是喜欢帝皇,我是多么在乎眼前的帝皇,我嫉妒康拉德。
诺斯特拉莫的康拉德忍不住打个喷嚏,他眉头一皱谁想自己了?
康拉德变成魔法少女能够以少女姿态与少女帝皇一起生活,而自己依旧是人类,无法与这样的帝皇一起生活。
他一瞬间厌倦自己的身躯,只是因为自己还是原体,并不是凡人。
“父亲,如果我是你的唯一就好了。”
帝皇对此无奈地叹口气,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不介意给自己休息一天,与荷鲁斯一起享受生活。
“现在的你就是我的唯一。”
荷鲁斯一瞬间心跳突破了声音的极限,他的心跳的速度足以作为武器发射,原体血液一瞬间沸腾了。
他害怕所有原体回归后,自己再也没有时间与帝皇相处了。
“可未来呢?”
“未来是你的,也是我的,是我们的,荷鲁斯,你是我在未来最重要的人。”
荷鲁斯感受到少女的帝皇似乎话多了些,似乎变得很在乎自己了,这就是自己最想要的帝皇啊!
既是自己的母亲,也是自己的父亲。
“那么兄弟们?”
“你是我的首归之子,你是我最爱的孩子,我对你如此在乎,荷鲁斯,难不成你不会在乎你的兄弟吗?”
荷鲁斯对此回答:“我在乎,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
帝皇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是忠诚,我最忠诚的儿子啊!”
阿巴顿带回来影月苍狼风格的连衣裙,上面还有简化的影月苍狼的图标,荷鲁斯这一瞬间希望自己是魔法少女。
这样就可以为帝皇亲自穿衣服了,帝皇使用灵能几乎是一瞬间穿上影月苍狼风格的连衣裙,穿好影月苍狼那灰银色的丝袜。
鞋子是模仿影月苍狼徽章改编而来的,帝皇穿戴好这一切,就像是微小版本、少女化的影月苍狼阿斯塔特。
阿巴顿看着这一幕看呆了,不,所有跟随荷鲁斯来到这里的阿斯塔特看着这一幕,他们全部呆住了。
这就是他们最爱的帝皇吗?
阿巴顿感受到自己那属于凡人的心跳加速了,怪不得荷鲁斯如此爱着帝皇,这样的帝皇,谁不爱呢?
荷鲁斯看着这一幕深呼吸一口气,帝皇小麦色的皮肤与影月苍狼风格格格不入,但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帝皇现在是自己的颜色了,她身上的衣服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金色,而是自己的颜色了。
荷鲁斯这一瞬间忍不住想要哭出声,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一切,自己奋战了这么多年,接纳了鲁斯、阿尔法瑞斯……
不就是为了这一幕吗?
“我的父亲啊!”
“荷鲁斯?”帝皇看着脸红的荷鲁斯眉头一皱,“你怎么了?”
荷鲁斯半蹲下来,伸出手捏住帝皇的肩膀,“你希望我成为魔法少女吗?”
帝皇知道莎莉本质后,意识到莎莉对原体试炼是将原体在不同的时间线的力量汇聚,这种试炼对原体百利无一害啊!
“我希望你可以与我并肩作战,无论是怎么样的姿态。”
帝皇这么说是希望荷鲁斯不要给自己压力,毕竟那些试炼可不简单。
艾嫚在帝皇眼中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加上莎莉准备的其他试炼,这些都不是现在的原体应该面对的。
“父亲!”荷鲁斯伸出手紧紧地抱住眼前的少女,“我知道了。”
帝皇对此叹口气,他过去又不是没有这样被人拥抱过,接下来只需要自己拥抱荷鲁斯就好了。
祂抱着他,父与子三十年的光阴重现了,这就是荷鲁斯与帝皇,这就是银河系中最强大的父与子!
莎莉在亚空间感受到这段扭曲的感情,“天啊!我后悔了,我不该给帝皇下这种诅咒的,我都能够感受到我的力量在增强。”
她转过身看着佩图拉博的方向,“相对比较而言,现在的佩图拉博已经是正常人了,唉。”
这就是三十年如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