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血去操控植株,这种打法···
不会贫血吗?
“明明有抵御神魂侵害类的法器,还有安爷的签名,但再用的话,完全违规了。”诸葛白摸索着脖子前悬挂的绿色玉石,还有胸前的书册,最终摇了摇头,选择尊重规则。
但是在木牛受限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打到陆玲珑,诸葛白只有对缝隙中的植株动手。
唰!
木牛双肩打开,露出暗藏的火器机关,对准了藤蔓的根部。陆玲珑见状,立马俯冲落下,阴魂再度撞击在诸葛白的灵魂上。
“啊啊啊!”小白发出惨叫,意识逐渐模糊,驱使最后的力气按下了启动按钮。
呼哧!
大火在赛场中烧起来了。
火焰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炽白,舔舐着疯长的藤蔓与殷红的玫瑰。植株在高温中扭曲、蜷缩,花瓣边缘泛起焦黑。
灰烬如黑雪般纷纷扬扬,随风飘向前排看台。看客们下意识地后仰,却仍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烫得睫毛发颤。
没人知道火中发生了什么。
观众等了好久。
火焰终于餍足地退去,等灰烬落定,视线重新变得清晰,陆玲珑正站在木牛面前。
那尊庞然大物纹丝不动,像一座突然死去的山。驾驶舱内,诸葛白歪倒在座椅上,双眼紧闭,气息沉沉,再战不能。
场中寂静了一瞬,随即炸开沸腾的欢呼。
出结果了!
“我的玲珑真棒。”嘉宾席上,陆瑾高兴说道,“那么大的家伙都打赢了。”
陈若安喃喃道:“居然是这种结果,那下一步该考虑人工智能了。打造一具能够自主战斗的智慧装甲,不再依赖驾驶者的意志···”
陆瑾斜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安老哥,你好像在构思什么很危险的事。”
“科技在进步啊,老陆。”
场中,陆玲珑蹦蹦跳跳地朝嘉宾席挥手。她穿着一件卡通小鸡图案的短袖,下身是一条草莓牛奶风的长裤,白底红斑,此时正笑得眉眼弯弯,冲嘉宾席比了个大大的“耶”。
陈若安与她撞上视线,也抬起手,比了个同样的手势。
还没来得及多对视一秒,陆瑾就一巴掌把他拍开了:“去去去,和我打招呼呢。”
陆瑾朝场中挥着手,露出一排牙痴痴地笑,陆玲珑稍稍偏了偏头,朝太爷爷笑了一下。
陈若安重新托起腮,目光落在木牛上。
“诸葛家的兄弟俩,都是败在针对灵魂的手段上啊。”
不知道观看王也比赛的诸葛青怎么样了?
说起来,这俩人在原著中的关系也挺令人乐道的,一个执着于看清“风后奇门”,陪着老马干混事,结果惨遭王也踏青;一个被陈金魁纠缠,最终成为“哪都通”专政对象,差点被诸葛青打野···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陈若安思绪发散了片刻,抬手一点,一抹灵光度入木牛的舱内。
“小白,起来了。”
那么大的家伙摆在场地中,工作人员没法清场啊。
诸葛白悠悠转醒,脑袋沉得像灌了铅,甩了两下还是昏昏沉沉。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下意识地到处寻找诸葛青的身影。
落败的小白需要安慰。
我哥呢?
隔壁赛场,诸葛青正倚着栏杆,目光落在场中,眼神空落落的,像丢了魂。
“哥!”诸葛白小跑着过去,眼眶一红,鼻子一酸,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输了啦——”
他跑到诸葛青跟前,仰着脸,眼巴巴地望着老哥,本来是想讨两句安慰的,可老哥的心情似乎比他还差。
诸葛青垂眸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洪斌输了,我更输了。”
“咱们武侯奇门···也输了。”
“原来世界上存在无视生克之理、自由拨动四盘、操控时空的奇门之术···我输了,一败涂地。”
“哥,你别灰心呐,你已经是七年之内就掌握全部奇门法术的天才了,掌握老祖全部的遗产只需要一个契机而已。”小白发现自己一下子成了那个该安慰别人的人。
“我们跟着洪斌一起去成都。”
“啊?”诸葛白一愣,面露苦涩,“可我不想去成都啊,我想回家研究自动化的设计。而且火德宗的人性情刚烈,说话好大声,我有点怕。”
啪!
诸葛青替诸葛白戴好了帽子,询问了诸葛白败北的缘由,随即说道:“那你回去,我一个人去拜会。小白你多努力,最起码咱们武侯神机还没有输。”
“好!”
诸葛家的兄弟俩站起身,刚想回住处收拾行李,这时赛场入口正对的树林边缘,有两道影子一闪而过。
诸葛青脚步一顿,侧眸望去——
那居然是两个女式人偶!
她们涂着惨白的死人妆,脸颊两团胭脂红得发假,两个人偶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珠子空洞洞的,不知望向哪里。
她们立在树影与天光的交界处,一动不动,像是刻意等着两人。
诸葛白顺着哥哥的视线看去,后背一阵发凉,下意识地往诸葛青身边靠了靠。
“哥,那是什么?”
“不知道,但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