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直接拨通了白房子幕僚长的电话。
“嘿，苏西，我在USAID门口被拦住了。”
……
十分钟后。
一辆挂着副统领旗帜的凯迪拉克，呼啸着冲到了台阶下。
斯特林直接推门下车。
“斯特林？怎么是你？”马斯克一脸问号。
“我离得最近，苏西直接在群里叫我来一趟。”
简单打过招呼后，斯特林脸色一冷，径直走到胖安保面前。
“你负责这里安保？”
“是……是的，副统领先生。”胖安保看到斯特林，差点吓尿裤子。
他敢拦马斯克，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马斯克只是一个编外人员，但他可不敢拦现任副统领。
斯特林伸手，身后的弗兰克主动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递上。
“这是白房子幕僚长苏西·威尔斯签署的《紧急状态授权书》。”
“由于USAID涉嫌销毁重要证据，DOGE团队现在接管这里的安保。从这一秒开始，这里的安全等级由马斯克部长定义。”
“有问题吗？”
“可是……系统……”
“去tmd系统。”斯特林逼近一步，眼神如刀，“你可以选择现在让我们进去，或者，我现在就开除你。你的退休金、你的医保、通通取消。你自己选。”
胖安保的手抖了一下。
明明昨天晚上上司告诉他，只需要挡住马斯克就行了，反正马斯克也无权无势，只有一点破钱。
可自己作为联邦雇员，跟马斯克这种富豪根本扯不上关系，自然也不会怕他。
但现在……
“开门……开门！”胖安保尖叫，“快！把闸机全都打开！”
滴——
闸机绿灯亮起。
马斯克看着斯特林，吹了声口哨，“还是你狠。这帮人只能你来治。”
“进去吧，埃隆。”斯特林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也想看看，这USAID到底藏了多少东西，这么害怕曝光。”
一行人越过闸机，直奔14楼的行政中心。
“准备好。”电梯上，马斯克对着手下下令，“进去之后，立刻控制服务器机房，拔掉所有网线，别让他们远程删除。”
“明白！”
电梯门打开。
马斯克都做好了面对几百名愤怒的官僚、甚至发生肢体冲突的准备。
然后，当他冲进办公区的时候，愣住了。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上午9点，偌大的办公区里，竟然空空荡荡。
几百个工位上，只有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
“人呢？”马斯克抓过一个全神贯注正在看视频的实习生，“这里人呢？”
实习生吓得差点尿裤子，摘下耳机结结巴巴地说道，“都在……都在居家办公……”
“居家办公？”马斯克难以置信，“半个月前我已经发了通知，取消所有居家办公！谁批准的？”
“工会……”实习生小声说，“工会协议里写着，只要员工感到心里不适或者通勤焦虑，就可以申请永久居家办公。而且……而且今天是情人节，很多人都休假了。”
“通勤焦虑？”
马斯克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行了，”斯特林拍了拍马斯克的肩膀，“别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这些先拍照留存，以后再收拾他们。”
“行吧。”
就在马斯克准备下令封锁楼层时，走廊尽头的署长办公室里，传来了一阵噪音。
“在那！”
马斯克带人冲了过去，办公室大门紧闭，里面传来焦糊的味道。
“撞开！”
两名壮硕的工程师合力撞开了门。
屋内，USAID署长萨曼萨·鲍尔正站在以太碎纸机前，疯狂地往里面塞文件。
机器因为过热已经开始冒烟，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纸张。
“住手！”马斯克冲上去，直接拔掉电源。
“你们这是非法闯入！”鲍尔尖叫道，试图用身体挡住身后的保险柜，“这些是外交机密！你没有权限查看！”
“那我应该有吧。”斯特林从门外走了进来。
鲍尔看到斯特林的第一眼，浑身瞬间瘫软。她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斯特林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张纸，只看见上面的标题是《关于加强基辅罗斯公民社会韧性的特别拨款》。
金额：5000万刀。
收款方：公民网络奥波拉（Civil Network OPORA）。
备注：无需审计。
“这就是你要销毁的机密？”斯特林挑了挑眉，“拿着纳税人的钱，给基辅人送福利？还免审计？这钱，到底是进了谁的口袋里？你的？还是某个议员的儿子？”
“这是阿美莉卡的软实力输出！”鲍尔辩解道，“你根本不懂外交！”
“或许吧，但我懂账本。”
斯特林看向马斯克，马斯克点了点头，对下属下令，“接管这层楼，把所有硬盘都拆下来，把这台碎纸机也带走。”
“不！你们不能！”鲍尔猛地趴在地上，把地上的文件盖住，“马斯克！斯特林！你们知道这里面都涉及到谁吗？你……”
“我当然能。”斯特林蹲下，低声说道，“这里的文件，每一个字都是证据，都是我的筹码。”
“而你，将会因为没有及时销毁罪证，而被他们抛弃。”
“行了。”斯特林起身，“来个人，把她拉起来，我要带走。”
鲍尔被粗暴地拽了起来，她面如死灰，毫无反抗。
走到门口时，斯特林突然问道，“对了，你应该知道马斯克今天会来调查，为什么昨晚没有销毁证据？”
鲍尔抬头，看了眼斯特林，又看了看办公室，扯了扯嘴角，“昨晚我还在加州聚会，今早才赶回来……”
“好吧，”斯特林并不意外的耸了耸肩，“女士，你的罪名又要加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