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再度喊道,才将守将从惊慌中惊醒。
“你说什么?”守将问道。
“秦军正在撞击城门,我们的兄弟快顶不住了。”士卒喊道。
守将刚准备去查看城门情况的时候,城门在攻城锤的一次次撞击之下被撞出了一个大洞,城门门闩也被撞断。
“冲!”
白甲军士卒见城门破开,当即放弃攻城车朝着城中冲去,城门口的韩军士卒见到如狼似虎的白甲军士卒杀来,根本没有丝毫战意,惊呼着朝着后方退去。
等到守将赶到城门处之际,看到的只有四散而逃的韩军士卒以及冲入城中的白甲军。
见状,东门守将哪里还有抵抗的想法,当即高呼道:
“撤!撤!!”
喊完之后,守将也混在韩军士卒之中,在亲卫的掩护下朝着城中跑去。
瓮城此时还处于激烈的攻防战之中,然而白甲军的士卒已经冲上了城头,卫庄带着士卒不断斩杀着冲上城头的白甲军士卒。
卫庄手中鲨齿挥舞,靠着强横的剑术每一次挥剑都有白甲军士卒倒下,然而就当他准备带人将白甲军赶下城头之际,一名亲卫拉住了他的手。
“将军大事不好,东门和西门被白甲军破开了,白甲军已经杀去了城中!”亲卫惊慌失措地大喊道。
“什么!?你说什么!”
卫庄手中挥剑动作一停,扭头看向了城外,染血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不知何时,城外原本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白甲军已经只剩下了几千人,不用想都知道其他人已经被白亦非调到了东西城门,当即他便知道雍氏守不住了。
看着城头上不断爬上的白甲军士卒,以及被压制的后退的韩军士卒,卫庄咬了咬牙说道:
“撤!和秦军巷战!”
“诺。”
留下一部分继续抵挡白甲军之后,卫庄带着其余人快速下了城头,准备和白甲军巷战。
白亦非见韩军守军开始撤下城头,便下令全军进攻,其本人也策马朝着雍氏而去,准备一举歼灭卫庄,彻底拿下雍氏。
“呜呜呜~”“咚咚咚~”
号角声与战鼓声同时响起,白甲军发动了总攻,破开城门之后,便冲入了雍氏之中,与仅剩下的韩军开展了厮杀。
........
天色渐晚,雍氏城上空的喊杀声也停了下来,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刺鼻的血腥味,韩国的旗帜被白甲军士卒砍倒,将秦国的黑色玄鸟旗升起,宣布雍氏归于秦国手中。
一身染血的白亦非走入了县令府中,坐在了县令的位置上,一旁的士卒将没来得及逃走的县令压了上来。
“将军,雍氏县令带到。”亲卫说道。
白亦非看向了身抖如筛的县令,冷冷地说道:
“将地图、人口户籍以及城中大户的名单交出来,否则你也陪着其他韩军士卒一起死。”
“是是是,侯爷侯爷,这是库房钥匙,您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县令惊恐地将一枚钥匙掏出,对着白亦非便开始磕头。
“去带人将这些东西保护起来,同时传令全军不得骚扰百姓,安排士卒巡城,凡是有作乱者一律斩首示众。再让……分别带人看管城中大户。”
白亦非下令道。
许青的命令白亦非自然也接到了,也懂得许青要做什么,而白甲军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推行这道命令,也十分简单。
“诺。”亲卫拱手应道后,便压着县令拿着钥匙离开了。
“卫庄找到了吗?”白亦非看向另一个亲卫问道。
“尚未,目前我们正在城中清理尸体,尚未找到他的尸体。”亲卫说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找到。你亲自带着督战队去巡逻,凡是发现军中有骚扰百姓者,一律按照军法处置。”白亦非说道。
“诺。”
亲卫领命,带着两个亲卫便离开了。
“取纸笔来,我要给相邦和上将军写军报。”白亦非说道。
“诺。”
剩下的亲卫之中一人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纸笔,恭敬地放在了白亦非面前后,便开始研磨。
白亦非拿起笔,稍微思索了一番后,便开始写军报,将雍氏这里的情况尽数写下后,便递给了斥候。
“将军报送去给相邦,雍氏城破,询问接下来是否要围攻新郑。”白亦非说道。
“是。”
斥候接过军报后,便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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