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军明里暗里掌控的股份已经过半,实业尚且如此,金融方面的收益就更加的丰厚了。
除了留在小日子股市的一部分资产外,按照徐建军的要求,大部分已经转移到港岛或者老美那边啦。
他今天来就是落实这些事情进展到哪一步啦。
东京、纽约、港岛,虽说都是号称来去自由的国际金融市场,但如此大规模的资金流出,必然还是要遭受严格的排查。
所以要懂得蚂蚁搬家的技巧,砂原清去年就开始按照徐建军的吩咐一步步执行啦。
“如今宏远的账上还有十多亿资金,我粗略计算了一下,差不多可以覆盖基金收益和本金,其他的我已经跟港岛和阿美利卡都核实过了,都已经到账了。”
“这些资金咱们是全给他们结算交割,还是继续留着?”
徐建军一边翻看着文件,一边随口说道。
“不着急,这部分资金暂时先不要动,等我吩咐即可。”
从一穷二白,到如今的富可敌国,徐建军用了十多年。
如今名义上的世界首富,是搞地产的堤义明,去年还风光无限,此时应该已经隐约察觉到风险的来临了。
不过就像国内未来到处暴雷的房地产行业一样,此时的小日子,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就算察觉到了危险,按照堤义明铺开的摊子,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身而退。
所以这家伙如今还真就是只占了一个首富的名头,一旦资产缩水,银行贷款收紧,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而像徐建军这种,只暴露一部分资产,通过各种手段把财富隐匿在别人发现不了的地方,才是真正的赢家。
其实他这种操作也不稀奇,那些屹立于资本世界多年不倒的老牌家族,很多资产都是无法用市值轻易衡量的。
真把他们掌握的核心资产公布于世,将会让无数人坐立难安。
那些热衷于财富统计排名的家伙们,一个个的都是人精,肯定不敢把藏在牌桌下的筹码公之于众。
他们真那么做了,也许没等他们发布那些所谓的排名,就已经受到各种因素的干扰了。
所以这种游戏,也只敢推一些明面上的东西出去博眼球。
砂原清这家伙,也许能力上有所欠缺,但执行力还有忠诚度都是经过徐建军考验的。
“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咱们两个喝几杯去。”
想要收买人心,不光得有物质方面的奖励,还得辅以其他手段拉拢。
由于对砂原清有足够了解,徐建军自然清楚怎么让他死心塌地。
这小子是花旗银行小职员出身,就算在徐建军的指挥下,纵横金融市场多年,可依然无法摆脱内心深处的自卑感。
刚才听他说到盛田昭夫找上门的时候,那种眉飞色舞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所以徐建军没有让他选什么高档场所,只是找了一个相对幽静的日餐馆。
连着敬了几杯酒,这小子就激动得有点找不到北。
好在他还有点分寸,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一直把徐建军送走,才彻底倒在车上不省人事。
以往徐建军来日,一般都是先去夏目雅子那里报个到,不过今天明显有些晚了,他也懒得折腾,直接让司机把他就近送到中森明菜所在的那栋别墅。
没有提前通知,就这么直接摸了进去,属实有点孟浪了。
徐建军敲卧室门的时候,里面明显是被吓到了,经过再三确认,中森明菜才敢把门打开。
徐建军看她拿着枕头,战战兢兢的样子,不由得调笑道。
“真有歹徒的话,你用枕头有个屁用啊。”
中森明菜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没等她有过多反应,徐建军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在徐建军跟前,身材娇小的小菜菜,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身上单薄的睡衣,被迅速扒了个干净。
徐建军根本不给人家适应的时间,挂挡入位,直接深踩油门。
不过两人早已对彼此有过深入了解,磨合了一会儿,就迅速进入状态。
只不过刚平稳行驶了一段路程,中森明菜有出了点情况。
汽车音箱不知道什么原因,出现了故障,不管徐建军怎么调整输出功率,貌似都不管用。
最后更是逼得小菜菜借助枕巾控制音量。
“你刚刚是什么情况啊?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人?”
中森明菜喘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听到徐建军的问话,她才有些扭捏地回答道。
“理惠酱昨天来找我,聊到很晚,我就让她住下了。”
这两个人,家庭一个比一个奇葩,难怪有共同语言。
中森明菜就不用说了,她那个家庭,也就她母亲稍微正常点。
宫泽理惠更甚,连亲生母亲对她都只有利用。
以她青春无敌的形象,正该朝着甜妹的方向发展的时候,被无良母亲逼着拍全裸写真。
那套写真集,让整个亚洲的男人为之疯狂,销售量更是破了纪录,多年以后,依然有无数人收藏。
作为操盘手的母亲,的确因为这个赚得盆满钵满,却把女儿彻底推向了无尽深渊。
“理惠的母亲应该对她管得很严吧?”
中森明菜脸上露出了一丝同情之色。
“她也就来我这里能放松一下,本来觉得我已经很难的了,可跟理惠酱一对比,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挺幸福的。”
看中森明菜心有余悸的样子,显然已经见识到宫泽理惠那个妈妈的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