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盖棺定论,地下这群家伙总算反应过来啦。
“公安同志,我们冤枉啊。”
“向宏伟那个王八蛋欠工费不发,是他怂恿我们跑这里要说法的,我们刚开始也没想着动手,就是跟保安沟通,让宏达派个代表说事儿,结果被我们那个无良老板一搅合,全乱套了。”
见他们七嘴八舌在那儿嚷嚷,完全是无效沟通,几个公安赶紧制止。
“你们有什么委屈先不管,到局里自然给你们辩解的机会。”
“杨总,您也派个代表配合一下,得录个口供。”
杨守东乐呵呵地回应道。
“我陪你们过去,对了,你们车应该不够拉这么多人吧,要不要我派辆大巴车?”
“另外我友情提醒一下啊,解铃还须系铃人,那个向老板才是关键人物,最好先把他控制起来,免得让他跑了,那这事就不好处理啦。”
徐建军第一时间就接到杨守东电话,不过他完全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纯当乐子在听了。
“姐夫,什么事?你不会还要回深市吧?”
徐建军摇了摇头,指着廖荃拿给他看的论文开篇,认真地纠正道。
“让你分析这些,可不光是为了搞清楚金融投资赚钱的逻辑。”
“那些只是表面功夫,真正有价值的投资,需要对这个行业,甚至具体到企业,都得有足够的了解。”
“这个行业是否有前景,这家企业股权构成是怎么样的,他们的管理层人都怎么样,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考察。”
“等你彻底摸清楚这些东西,并且形成一套属于自己的行事逻辑,将来不管把你放到什么位置,都能够独当一面。”
“记住,让你进宏远,可不是就当一个无关轻重的文员,而是有更重的任务要交给你的。”
“所以打一开始你就得有这个准备,别掉以轻心。”
廖荃看徐建军认真的样子,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又不像姐夫你一样,是个天才,你说的这些太难了,总得给人家学习的时间嘛。”
见徐建军脸色有所缓和,廖荃大着胆子直接坐到他腿上,勾着脖子索吻。
没有体验过那种经历的少女,也许会胡思乱想,但不会有特别强烈的需求。
可一旦食髓知味,就像打开了一个口子,总会往那方面想。
尤其是遇到徐建军这样的高手,给出的体验都是满级的,情难自禁就在所难免啦。
一番缠绵悱恻的热吻过后,廖荃意乱情迷地盯着徐建军,仿佛在发出一种无声的邀请。
徐建军却把大手从她凌乱的上衣中掏出,没有第一时间付诸行动。
“高盛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吧?有没有遇到麻烦?那两个人突然离开,没人联系到你身上吧?”
廖荃红着脸,趴在徐建军肩头好一会儿,才能用正常的语调说话。
“姐夫,你到底是怎么收拾他们的,陈璐连已经确定的留任名额都不要了,听见到她的人八卦说,她跟换了个人一样。”
“还有那个梁曜,公司都没回,私人物品都不要了,直接离职。”
“听说他们家生意出了问题,订单被竞争对手抢,上游货源被放了鸽子,欠银行的债务也被要求提前结清。”
“有个跟他关系不错的高管去看过他,说是精神好像都变得不太正常啦。”
见廖荃眼睛里闪烁着八卦之火,已经完全没了当初被算计时候的手足无措和心怀忐忑。
于是徐建军也没瞒她,如实供述了那两人的遭遇。
“啊,那也太恶心了吧?”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廖荃听完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恶心什么,这事在那些发达国家普遍的很,特别是呆英帝国,他们很多人都好这一口。”
廖荃愣了半天,才有些狐疑地问道。
“姐夫你为什么对这个如此清楚?”
光看廖荃这死丫头的眼神就知道她想歪了。
徐建军这次真有些生气了,在她翘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哎呀,疼死了,人家错了还不行嘛。”
这还只是略施小惩,很快廖荃就发现徐建军没打算那么轻易地放过她。
等察觉到他好像准备就在这个地方给自己教训,廖荃不得不讨饶道。
“姐夫我错了,不该把那些肮脏的事情跟你联系到一起的,咱们回房间行不行?”
徐建军却不管不顾,很快就把廖荃给扒了个精光,让她清楚什么叫自讨苦吃。
虽然在客厅这个空旷的地方让人很不适应,并且有种难以名状的羞耻感,可等渐入佳境,廖荃很快就把这些不良情绪抛诸脑后,甚至后半程还配合着让徐建军这个坏家伙体验一把坐享其成的效果。
当然,徐建军是恪尽职守的优秀老师,不光教巫山云雨的感受方式,还把一些从不外传的金融知识倾囊相授。
宏远投资的规模越来越大,虽然砂原清和周正琴都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好帮手啦,可富贵迷人眼,徐建军早晚还是要放一个能绝对信任的人监控资金流向。
其实廖荃来港岛求学的时候,徐建军就已经有了这种打算。
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地进入到现在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
财富到了徐建军这种级别,单纯的美女对他已经没多大吸引力了。
这次回深市见到宏达那个女员工就是例子,她的姿色绝对称得上勾人。
但像她这种,有点小聪明,懂点小算计,可又完全算不明白的角色。
徐老板下意识就会选择敬而远之,真要粘上了,说不定将来会给自己捅什么娄子呢。
虽然徐建军有自信能够轻松摆平对方,可对他来说完全没必要,他又不缺女人。
港岛女星里面的两个天花板美女,现在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哪会在意普通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