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地图开的够多,战线拉得够长,长久的陪伴就成了奢侈品。
女人如此,孩子也是一样。
不过正是因为这种情况,徐建军总结出一套专属于自己的相处模式,总能在有限的时间内,达到最理想的效果。
当然,这套方法需要雄厚的经济基础,以及扎实的身体条件。
再加上无处不在的影响力,和游刃有余的手段,才能达到想要的目的。
徐建军无疑是把各个环节都做到了极致,所以才敢这么不加节制地肆意妄为。
看着徐建军在草坪上跟两个孩子追逐打闹的场景,张广栋有些酸酸地吐槽道。
“这小子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次,可你看看,孩子就是跟他亲,我带他们玩儿的时候,可没见两个小混蛋笑得这么开心。”
张妈妈指着旁边跟着起哄的张靓。
“关键在咱家靓靓身上,她有事没事总在孩子跟前提他们爸爸,把建军夸的天花乱坠,耳濡目染下,自然就有效果。”
“何况血浓于水,那可是他们亲生爸爸,哪有生疏的道理。”
如今木已成舟,而且过了一开始的别扭阶段,老两口也就不再纠结于争取更完美的结果。
心态转变之后,看徐建军也就没那么不顺眼了。
“刚刚跟他聊了一会儿,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他对一些问题的看法有独到之处。”
“以前我是不相信歹竹出好笋这种现象的,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信都没办法。”
“就老徐那水平,我给他当老师都嫌费劲儿,可他家孩子却一个比一个出息,特别是建军这小混蛋,见识和能力都是超一流,也难怪靓靓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的。”
听完老伴儿的话,张妈妈笑了。
“你以前不是看不上淑芳淑香那姐妹俩嘛,说她们俩一个性格倔,不撞南墙不回头,一个心思飘忽,没个定数。”
由于自家都是女孩子,找参照对象也是往往选同龄的女孩子。
徐淑香跟张怡好得跟亲姐妹一样,形影不离的,以前老张家总喜欢拿自己孩子跟她比,然后延伸到她姐姐徐淑芳那里。
可以说,张思睿考上大学那时候,老张家简直是风光无限,一门三姐妹全是大学生,满京城也找不到几家。
可这种情况没维持多久,等到老大张怡到了适婚年龄,却迟迟不找对象;等到张靓和张思睿出国留学,把他们老两口扔在胡同巷子里接受流言蜚语的洗礼。
好像一切都变了,甚至影响到他们对幸福与自豪的深层次质疑。
“我有什么资格看不上人家啊,听老大说,淑香两口子在深市,可不是单纯躲着生孩子的。”
“淑香自学财会和报关知识,如今天天跟海关打交道,那些进出口的政策一大堆,普通大学生都未必能搞明白,她却能独当一面,可见当初只是没有学习条件。”
“还有他们家大闺女淑芳,虽然离过婚,可二婚嫁一个大学老师,现在好像已经是副教授了,又生了个男娃,我见过,白白胖胖,挺有家教的,比以前那个闷葫芦强多了。”
张妈妈撇了撇嘴,老张这些信息的源头就在她这里,还用他在这里强调。
“你这都是老黄历了,前段时间我跟老大通电话,她跟我说,建军好像又在深市弄了一个什么厂子,直接交给淑香男人管。”
张广栋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
“做生意其实挺忌讳拉亲戚入伙的,不好管不说,还容易闹利益纠纷,你说咱要不要给建军提个醒?或者让靓靓找个话茬儿给他说说?”
“你趁早闭嘴啊,注意分寸,一方面是咱们没立场管这些,另一方面我相信建军也有自己的考虑。”
被老伴儿蛮横的态度搞得皱了皱眉头,但老张还是没敢反驳。
张妈妈见他窘迫的样子,勉为其难给他一个台阶下。
“别以为你是看着建军这小子长大的,就觉得对他有足够了解,其实在这方面,还是靓靓摸的最准,他们之间的事情咱们就别搅和了。”
虽然给老张留了面子,可他还是有点不满地接了一句。
“靓靓要是真了解他,还用跑老美这边?”
这次张妈妈没再客气。
“别找不自在啊,闺女是怎么跟咱们交代的?建军本来就待不了多少天,要是你再闹点别扭,说不定待的时间更短。”
“跑这边怎么啦?国内多少人想来都没门路,何况靓靓那个生意跟抢钱一样,她好不容易撑起来,你敢怂恿闺女放弃?”
“大房子住着,平时溜溜弯儿,开车去买个菜,帮忙带带两个孙子,这样的日子你要是还不知足,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回京城待着吧。”
被怼的有些下不来台,老张干脆不跟老伴儿唠了,看着不远处那一家人,这个时候过去打扰,同样会遭闺女白眼,于是一个人回房间睡大觉去了。
而徐建军这边,白天要尽到爸爸的责任,迅速跟两个小家伙熟悉起来,晚上还得担负起另外一项重任。
不过在尽这份责任之前,必须做好清场工作,但张世伟这小家伙特别粘人,快到睡觉时间,依然赖在妈妈房间不出去。
“小伟,哥哥都去找爷爷了,你怎么还不老实去睡觉?再不听话妈妈可要打屁屁了啊。”
“我要跟爸爸一起睡。”
小家伙说着就往被窝里钻,好像生怕妈妈对他用强一样。
看张靓跟儿子急赤白脸的模样,徐建军像是一个局外人似的,一点都不着急,直到张靓实在看不过去,冲他踹了一脚,他才懒洋洋地说道。
“儿子,爸爸给你讲个睡前故事怎么样?”
“好啊好啊。”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
“这个妈妈讲过,一个老和尚一个小和尚对吧?”
“爸爸今天给你讲个不一样的,叫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给一个两岁多的小朋友讲这么深奥的道理,跟催眠没什么两样,于是几分钟过后,原本兴奋得上蹿下跳的小家伙,就这么水灵灵地睡着了。
张靓忍不住冲徐建军竖起了大拇指。
“还得是你,对付小朋友真有一套。”
徐建军撇了一眼张靓裸露在外的小腿,白皙修长,再瞧了瞧她明媚的脸庞,娇俏可人,哪里像生过两个孩子少妇,跟少女时代也没什么明显的变化。
“我对付某些人的手段更多,就是不知道你做好准备了没有?”
张靓凤眼一挑,眉目含春,嬉笑着说道。
“那你还不把这小家伙抱走?妈妈应该在外面等着呢。”
见徐建军掀开被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儿子抱起,张靓生怕他把这个缠人的小家伙给弄醒了。
可令人惊奇的是,徐建军只是朝小家伙屁股上拍了两下,他就像是被下了咒一样,重新睡了过去。
等徐建军锁好门回来,张靓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臭小子比世杰难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