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的那个世界范围的股灾,属于是闪崩,一天就能把人送上天台的那种。
而这次小日子金融市场的下挫,是一点点来的,属于钝刀割肉,但效果同样让人痛不欲生。
就在很多小日子股民因为白天的行情彻夜难眠之际,在其中发挥不少负面作用的徐大老板,却在变着法儿寻开心。
香艳无比的进口酒喝了小半瓶,廖荃在双重刺激下,俏脸上满是红晕。
只不过就在徐某人得寸进尺,大手伸进毛衣下摆肆意游走之际,突然问了一个大煞风景的问题。
“你怎么又穿回这种不舒服的小背心啦?”
廖荃贴在徐建军怀中平息一下情绪,才解释道。
“前几天回家,害怕万一妈妈看见我穿那种内衣,骂我不正经,就换成这种啦,只是紧了一点,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此时国内的风气还没有以后那么放得开,穿个特别紧身的牛仔裤,都要被人指指点点,特别是相对封闭的工业区家属院,这种现象就更严重。
像后世那种对着镜头搔首弄姿,袒胸露沟,扭腰甩臀的,一旦被发现,家人都抬不起头的。
廖荃显然对这些有足够了解,才会有这种自我约束的举动。
不过这种款式的也难不倒徐建军,抱着廖荃进了卧室,三下五除二就让她体验到脱离束缚的松弛感。
似乎是感受到徐建军炽热的目光,廖荃下意识地用胳膊护在胸前,等看到对方戏谑的眼神,她也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多余。
按照前几次的经历,接下来的推进都是由徐建军主导的,但他今天这种慢条斯理的样子着实气人。
而让廖荃采取主动,她既羞涩,又毫无经验。
最后只能按部就班地抱着徐某人索吻,才让步骤正常进行下去。
第二天团队重新聚到一起,忙乎了好一阵儿的廖荃精神饱满,白里透红的皮肤几乎能掐出水来。
而其他小日子员工,一个个却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廖荃一问之下才得知,他们晚上回房间虽然没有其他额外活动,但跨国电话却没少打,了解到小日子那边的情况。
都是既庆幸,又有些心有余悸,能睡好觉才是怪事儿。
“廖特助,老板今天还过来吗?”
廖荃想起徐建军折腾到很晚才走,也没交代今天的事情,但她也没有半分怯场。
“咱们的工作早就演练了无数遍,按部就班向下推进就可以,昨天的交割只是前奏,接下来一段时间才是重头戏,大家同心协力,把工作做到尽善尽美。”
“不管是身在一线的交易员,还是咱们这种做幕后工作的,老板将来都不会亏待。”
“好啦,今明两天那边虽然休市,但咱们的工作还是要做在前面,你们先忙着,我去找砂原社长要些最新的资料。”
之前在宏远或者高盛实习,廖荃做的基本都是一些辅助工作,第一次体验指挥别人干活的感觉,刚开始她还有些心虚,如今却越来越得心应手。
虽然这个所谓的特别助理,是徐建军临时赋予的工作职能,也没有对她提出具体的工作指标,但廖荃还是希望能让他满意。
不是因为亲近关系衍生的信任,而是对她工作态度和能力的认可。
到目前为止,廖荃觉得自己做的还算合格。
刚进入工作状态没多久,弟弟廖胜就找了过来,自从被姐姐带着见识过这里的工作环境,以及各种隐形的福利之后,他就对这里就念念不忘。
好不容易等到周末,自然要过来蹭个饭。
“你就不能在家多花时间复习一下功课,总往我这里跑,成绩什么时候能赶上去?”
见廖胜低眉顺眼的样子,廖荃数落了几句,就不忍心再苛责。
“离午饭时间还早,你先去我房间看会儿书吧。”
廖荃话刚说完,立马就改口道。
“算啦,你小子一定是冲着去影音室看电影来的,咱们事先说好啊,只能看一部电影,其余时间给我好好学习。”
等把弟弟安置好,廖荃立马回自己房间收拾昨晚留下来的所有痕迹,开窗通气,把服务人员叫过来更换新的床单被子,顺便把里里外外都给打扫了一遍。
中午吃饭的时候,廖胜先是兴致勃勃地跟姐姐分享电影中的精彩镜头,见姐姐似乎不太感兴趣,他立马转换话题,有些异想天开地问道。
“姐,如果我将来考不上大学,能不能找姐夫帮忙,让他给我安排个工作,打杂的都行,当然,最好是有机会去港岛那种。”
廖荃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弟弟。
“你小子趁早别有这种想法,姐夫最讨厌那种好吃懒做,喜欢不劳而获的人。”
“何况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学习提上去,如果整天净想这些有的没的,指定没戏。”
廖胜听完姐姐的话,脸上笑容都是苦涩的。
“姐,有的时候努力也不一定管用,我就是发现学习方面好像没戏了,才想着换个其他路走走。”
“光看姐夫的例子,我也知道学习是种捷径,但这个捷径我好像走不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觉得未必是明智之举啊。”
见姐姐要说什么,廖胜赶紧补充道。
“这话我在爸妈跟前不敢说,大伯和奶奶那里更是三缄其口,也就跟姐你可以敞开了聊几句。”
廖荃有些意外地看了弟弟一眼,这家伙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看来早就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啦,之前的确是有些小瞧他了。
“读书这条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啦?”
见姐姐终于正视这个问题,廖胜哭丧着脸说道。
“姐,你以为我在学校不努力吗?为了跟班上学习好的坐一起,我可是没少下功夫,用零花钱请他吃了好几次饭。”
“不会的题目也没少请教人家,可别人听一遍就懂的知识,到我这里就成了怎么塞都塞不进脑子的排斥物。”
听这小子说的有趣,廖荃不由得嘴角抽动,但还是没敢轻易给他开这个口子。
“咱妈快到退休年龄了,将来给你让出来一个名额接班也不是不行,到时候当一个光荣的车间工人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