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主要原因还是惯性使然,什么都听别人安排,主观驱动力不足。
这种人如果懂得知足常乐,未尝不能把日子过得滋滋润润。
可身边亲近朋友的变故,还是推着他不断成长。
特别是帮助人这种事,从中体验到的满足感,是徐建民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本来想找孙德才了解一下详情,结果不凑巧没见到人。
等他回到家,发现二哥一家刚好都在,跟侄子侄女玩了一会儿,徐建民冲二哥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来到院子外面。
不过让徐建民意外的是,二哥对具体情况也是毫不知情。
“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行,何必纠结于过程?”
徐建民有些苦笑地说道。
“主要是结果太吓人了,本来想着罪魁祸首能受到教训就够了,谁知道是一锅端。”
看着弟弟心怀忐忑的样子,徐建军笑着宽慰道。
“倒爷这个群体,这段时间确实闹得有些不好看,重症就得下猛药,看到他们的下场,相信其他人再干坏事的时候就得掂量一下,是否值得冒险。”
那些人有多丧心病狂,徐建民可能还不够了解,等真正知道他们的恶劣行为,这小子就不会觉得内心不安啦。
“诈骗、抢货,只是他们恶行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你小子就是在舒适圈里待久了,对这个社会阴暗面丧失了洞察力,等真正搞清楚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就会知道他们那都是死得其所。”
“走啦,天阴沉沉的,估计等会儿要下雪,别在外面傻站着啦。”
“二哥,在你们眼中,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
徐建军都打算回屋了,听了弟弟的问话,又不得不跟他一起吹冷风。
“是不是朋友离世,受刺激了?”
“你小子以前可从来不在乎别人看法的,属于屡教不改的负面典型,现在都懂得反思了。”
被二哥如此不留情面的吐槽,徐建民却无力反驳,因为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我承认以前有些不懂事,玩性太大,整天没个正形。”
“什么原因造成的?我觉得二哥你得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徐建军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小老弟,等着他大放厥词,结果听到的却是换了花样的彩虹屁。
“有二哥你在前面打样,我感觉不管自己干什么都追不上,所以有些破罐子破摔。”
徐建军听了弟弟的话,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
“人这一生,最重要的是过好自己的生活,没有必要事事跟别人做比较。”
“没有哪个人是完美的,都有各自的优缺点,关键在于如何自洽,接纳不完美的自己,承认自己有所局限,允许自己平凡甚至平庸。”
“记住,永远不要活在别人的评价里,这个别人包括我和爹娘。”
兄弟俩回屋的时候,徐建民还皱着眉头,不断消化二哥刚刚跟他说的那些话。
廖芸把他们深情看在眼里,忍不住用腿碰了碰自己男人。
“你跟小弟说什么啦,把人家弄得失魂落魄的?”
徐建军有些感慨地说道。
“他最近受刺激了,都开始思考人生了,不过也是好事,总像长不大的孩子,那才最让人头疼。”
今天小年,晚饭特别丰盛,不过一家人吃到一半,外面就已经飘起了雪花。
徐莱最先发现,筷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兴冲冲地跑到院子里。
两个小跟班紧随其后,兴奋得大喊大叫。
何燕试图把他们喊回来先把饭吃完,结果没一个听得。
“我跟学慧准备了半天,这么好的饭菜,几个小家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徐建军笑嘻嘻地说道。
“放心,肯定不会浪费,媳妇儿,再给我盛碗饭,老娘的手艺见涨,今天给她面子多吃一点。”
何燕拉住廖芸,冲着徐建军没好气地说道。
“你没长手啊?就知道使唤人,想吃自己去。”
廖芸本来已经站起来了,被婆婆拉着,她顺势就坐了回去,笑吟吟地看着徐建军,意思很明白,不是我不愿意伺候你,主要是有人撑腰。
徐建军也没在意,迅速解决战斗,等他吃好出去,几个孩子已经玩疯了。
臭蛋儿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包摔炮,瞬间成了小朋友当中最受欢迎的存在。
一帮小朋友凑到跟前看臭蛋儿一个人在那儿可劲儿摔。
摔炮威力有限,跟二踢脚之类的没法比,对于小朋友来说也没什么危险性,徐建军也就没有阻止,任由他们自由玩耍。
臭蛋儿自己玩了几个,感觉也就那样,很快就失去了兴趣,于是把剩下的分给其他小朋友,徐建军能看到,那几个小家伙发自内心的笑容。
最后离开的时候,徐莱还依依不舍的,嘟着嘴有些不高兴。
“爷爷说等下要堆雪人呢,我却看不到啦。”
廖芸捏了捏宝贝闺女的脸蛋儿,笑着安慰道。
“再晚会儿回去,路上就该有积雪了,开车不安全,想看雪人儿还不简单,到家让你爸爸也给堆一个。”
徐莱顿时眉开眼笑地冲徐建军说道。
“一个哪儿够,最少堆四个,就像咱们一家人,待在一起才有意思,对啦,爸,你会不会堆狗人?把大黄也给加上。”
徐建军有些无奈地吐槽道。
“小莱莱你喜欢给人指派活儿这点像谁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以后得改。”
廖芸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徐建军。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反正我是不会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