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炼炁士一道的九品炼体武道修行至大成。
在与黑风,厉无痕一战之后,洪元评估其战力,感觉就算不动用正法灵窍的真气和【龙脉真形罡】,单凭分体这被灵机淬炼的体魄,神魂,靠这炼体武道都能与其中之一交战了!
“倒是不用着急,还需要更多的资粮。”
洪元对接下来的道路有了规划。
一是继续搜寻炼炁士之法,只几门功法作借鉴还是太少。
二是摄取灵机,填充九大灵窍以及精进【龙脉真形罡】。
计议定下,洪元将白鸿飞召了过来,先是询问了最近发生的事儿,总体而言,赤鳞岛还在东宁国被灭的震撼之中。
一个绵延数百年的国度一夕破灭,会经历什么样的乱局,洪元再是清楚不过了。
东宁国中诸多势力或是投降了血盟,或是被镇杀,或是逃散,引发了巨大的伤亡。
挥了挥手,让白鸿飞去把静室中的两具尸身处理掉。
两位魔宫炼炁士遭擒,这几天没人来营救,还挺让洪元惊讶的,不过想想也在意料之中。
倒不是符合魔宫之人一贯冷酷无情的刻板印象,而是无极魔宫作为天星海几可与三圣宫并肩的大势力,其落子是居于全局,赤鳞岛再重要,炼炁士也不是一抓一大把的杂鱼,能够过来数位已算极为看重了。
何况其中还有一位人道第二重‘五衰逆炁’的天煞魔王。
出了府邸,洪元穿行于大街小巷之中,每到一个全新的地方,他总喜探索当地的风土人情,每有新的发现,都让他心情愉悦。
可惜长林郡历经战乱,屋舍破败,人流萧条,不是短时间内能恢复的。
行了约莫片刻工夫,洪元身形一顿,目光瞧向了一侧的酒楼。
三层楼上,正有两人临窗而坐。
在洪元目光投去时,其中一个一袭白衣,眉眼清隽,二十来岁的青年似有所觉。
这人周身虽漾着书卷气,却给人一种深如渊海的感觉,此刻眸子一转,就与洪元的目光对上了,不由得就是一怔。
“老师,怎么了?”
白衣青年对面是个气度沉凝,双目深邃,颔下留有美须的男子,瞧来有着三四十岁年纪,对前者却是甚为恭谨。
这美须男子发问的同时,手中还执着个碧玉酒壶,正给白衣青年斟酒,这时也随着对方目光瞧去。
眼角一缕清光划过,其后美须男子就觉掌中一轻,其手中酒壶已飞了出去。
美须男子吃了一惊,立即就要站起,却见白衣青年摆了摆手,他当即沉住气,不再动弹。
两人目光投去,就见身侧多了一人,其掌中正把玩着那只碧玉酒壶,忽的张嘴一吸,湖中清冽的酒液化为利箭,被其吸入腹中。
“好酒!”洪元砸吧了下嘴,这才轻笑着看向两人,“想不到我不过是随意闲逛,竟能遇上阁下这样的高人。”
“在尊驾面前,在下可不敢称高人。”白衣青年徐徐起身,意态从容的施了一礼:“在下李青丘,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原是悬月书院高足,无怪有此风采气度。”洪元目光微动,已然瞧出这李青丘已是炼炁士,笑道:“本人洪元,不知李兄来此有何贵干?”
“这是我之弟子李沧。”李青丘没有立即回答,指了指对面的美须男子,后者也是起身,打量了洪元一眼,眸中泛起惊异,又立即垂下,拱手道:“拜见洪先生,先生瞧来也是好酒之人,今次相逢实是仓促了些,下次在下必定尽起平沧美酒招待。”
这李沧实则是平沧国的大殿下,不过洪元倒是没听说过,也就点点头,手掌摊开,那碧玉酒壶回到了桌上。
李青丘笑道:“洪兄只身一人镇压两位炼炁士,此事震动赤鳞,李某此趟便是为了洪兄而来,只是与洪兄往日并不相识,还不知该如何请见,不料竟能于此相逢。”
“哦?”洪元似笑非笑,“李兄寻我何故?”
李青丘正色道:“不知洪兄擒下的两人,现在情况如何了?”
洪元叹了口气,惋惜道:“那两人有此成就,也算天纵之才,只可惜天妒英杰,眼下已经魂归苍冥了。”
李沧闻言,就是古怪的看了洪元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洪元跟那二人有多好的交情呢?
同时心中也是一震,两名炼炁士身死,这放在天星海都算得上轰动了。
李青丘也是微微一愣,继而神色一肃:“洪兄可知那两人身份?”
“大概是无极魔宫之人!”洪元道。
“原来洪兄已知晓他们的底细了。”李青丘悠悠一叹,目光凝注到洪元身上,续道:“既然如此,李某也就有话直说了,今趟前来,其实是为了邀请洪兄共抗魔宫。”
洪元不置可否,反问道:“李兄身为圣地传人,圣地之中强者云集,还需要洪某联手么?”
李青丘道:“洪兄是否对书院有误解,我书院之中弟子众多,到了一定境界就要外出历练,而历练之事若借师门长辈之力,还叫什么历练?”
“李兄言之有理。”洪元悠悠道:“联手倒是无所谓,只是洪某人有什么好处?”
李青丘,李沧都没去提他已经得罪死了无极魔宫,联手也是帮助自己,李沧开口道:“不知洪先生有何要求,在下一定尽力办到。”
洪元面向窗外,瞧着不远处一条小溪边花朵摇曳,徐徐道:“我平生别无爱好,唯独喜好修行,尤其是炼炁士一道,两位可有教我?”
李青丘略微沉吟,随即微微一笑:“书院所传,李某不敢外流,不过我这些年游历四方,也是略有所得,偶得了一册《兵甲奇经》,乃是两百年前‘天兵老人’的传承,倒是可以送予洪兄一阅。”
李沧脸上本是有些踟蹰,可听了李青丘的话后,也是一咬牙:“我平沧国秘传,可放开容洪先生阅览。”
也不是他大方,一则在他瞧来,洪元一人擒杀两位魔宫炼炁士,那肯定也是于炼炁一道上走出了老远距离。
根基已成,再拿到其余法门也只能略作借鉴,不可能修炼的。
二是血盟毁灭东宁国,已经将平沧国吓到了,危急存亡之秋,不得不拉拢一切能拉拢的战力。
洪元转过头来,脸上神色已极为严肃:“魔宫,血盟这些妖魔邪祟,作恶多端,为祸苍生,我等正义之士,自该奋起反击,将之铲除。”
“洪某讨要好处,不过是试探一二,看两位是否是与洪某一般正气之人。”
“两位送出此等厚礼,实在是小觑洪某了。”
洪元叹息一声,迈步朝着楼下走去,“两位远道而来,我却是得一尽地主之谊,且入我府,饮一杯水酒吧。”
李青丘,李沧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有种转身就走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