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这么漂亮,就算是现在也是万人迷,春节前的年会,你穿那套低胸礼服出场的时候,那些男同事个个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色授魂与,心愉于侧,说的就是他们那时候的状态。”
人都喜欢被奉承,特别是略有姿色的女人,对这个更加没有抵抗力,听了廖荃的话,黄凤仪乐开了花,至于她们聊天的初衷,自然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你要是敢那么穿,效果肯定更炸裂。”
“咱们公司那些小年轻,哪个不是偷偷暗恋你,要不是顾忌你姐夫的身份,可能早就对你展开猛烈追求了。”
廖荃见对方又把话题扯到她身上,于是攻其不备。
“师姐你现在工作稳定,收入也不少,追求者能围着咱们尖东大厦绕一圈,怎么就不愿意给他们机会呢?到底谁才是你的白马王子?”
黄凤仪不屑地说道。
“那些痴线,收入还没有我高,跟他们谈恋爱有什么未来,要找就找个长得帅又有钱的。”
如果是上学的时候,黄凤仪自然不会这么直白势利,但在金融行业待久了,早就失去了对浪漫的期待,变得更加看重切实利益。
“你不用发愁,以老板目前的身家,那是能跻身港岛富豪榜前列的存在,他手中掌握的资源和人脉,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将来缠着他给你找个如意郎君,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那帮家伙之所以暗恋你,又不敢付诸行动,就是因为看清了这一点。”
“他们敢追求我,只能证明一点,那就是觉得配得上我,哎,我是真不想承认这个,但这就是现实。”
“荃荃,你将来要是站到更高的位置,记着拉师姐一把,我这个人不贪心,能脱离现在的圈层,有机会到欣赏别人看不到的风景,我就心满意足了。”
廖荃苦笑,她可不敢随便向别人许诺。
就连弟弟那边,她都得哄着,让他尽量自力更生,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在他背后推一把。
“昨天我才被姐夫批评教育了一顿,加入宏远这么久,对于他的突击提问,竟然有一半内容都答不上来。”
“我是真希望能早日达到他的要求。”
黄凤仪对廖荃的话深信不疑。
“那还不简单,只要你愿意学习,全公司上下,谁敢在你面前敝帚自珍。”
“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我一定全力配合。”
至于另一边的徐建军,从他早上到办公室开始,就开始一刻不得闲。
由于他这个老板长时间缺席,他把一部分权限下放,但很多流程都需要他事后补上签字的。
当然,一切重要决策,宏远这些高层必须充分了解老板的真实意图,免得将来执行不到位被追责。
“我听说金劳詹准备竞选港岛立法会议员,阿伟你跟他是老熟人了,他就没有向你透露什么风声?”
小日子股市泡沫时期,有个叫尾上缝的料理店老板娘,冒充神婆,在股市上呼风唤雨。
她把自认为专业的银行人员忽悠得晕头转向,融资规模相当恐怖,最后股市崩盘,弄出一大堆坏账。
港岛这边也有个类似的人物,而且手段更高明,江湖人称金劳詹,他一开始利用声势坐庄,再通过规模效应影响股价,上市公司也是乐见其成,甚至配合他行事,然后达到自己目的。
不过几次股灾让他损失惨重,后来他大彻大悟,不再做散户,开始低价收购空壳上市公司,等资产重组之后再高价卖出。
这玩意的收益更高,而且风险也小。
虽然有利用规则漏洞的嫌疑,但证监会都没有说什么,那些指控对他自然没有一点威慑力。
港岛早期的交易员,亲自下场玩股票,能赚到大钱,最后还能全身而退的,绝对是凤毛麟角,反倒是跳楼的有不少,大多数都是背上一身债务,然后销声匿迹。
陈显伟能做到宏远投资的高层,算是混的比较好的了,而金劳詹作为另一个领域的大拿,两人自然有不少交集。
“老板您的消息果然灵通,那家伙的确有参选的想法,至于能不能选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徐建军笑着说道。
“他这个人行事高调,我不太喜欢,不过他这次参选立法会议员,倒是有极大的可能当选。”
“你们是老熟人了,联络一下感情也是应有之义。”
徐建军话说得如此明显,阿伟要是还不知道该怎么做,那这个总经理也不用当了。
这个金劳詹的经历之丰富,人生之起伏,就连徐建军都得叹为观止。
这家伙跟贼王的超级打手叶吉欢当过狱友,提携过自己的潮汕老乡黄国美,在港岛股市,绝对属于呼风唤雨的草莽英雄。
对于这样的人,有的时候,徐大老板都得绕开他,免得一不小心中招。
“之前我跟老詹坐在一起聊过,他对那位所谓的股坛狙击手嗤之以鼻,但对老板您,他可是大加赞赏。”
“说您这种才是真正干实事的大老板,他自己虽然热衷于投机取巧,可对这件事本身却没有什么好印象,相反,对于老板您这种立足实业的企业家,他很是佩服。”
徐建军早已今非昔比,对这些奉承自然可以免疫。
“大家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搞投机的,只是赚到钱之后怎么花,有些不一样罢了。”
“希望大刘有了这次教训,能够有所收敛,他引以为傲的那些手段,偶尔用一用还行,当成制胜法宝去算计别人,自然有失灵的时候。”
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在适当的时机拍个恰如其分的马屁,是必备功课。
“哈哈,刘卵熊在老板您跟前,就是个跳梁小丑,敢捋您的虎须,完全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天他亲自来求和,那表情,我到现在依然是记忆犹新,活脱脱就是个打了败仗的瘟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