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记着提前通知我,这个红包是免不了了。”
“你对象是干什么的?是咱们同学吗?”
薛思阳摇了摇头。
“不是,他比我大两岁,是家里亲戚介绍的,目前在深市一家国字头企业任职,这次能抢到港岛进修的机会,人家可是出了力的。”
“我这都交代清楚了,你呢,不要告诉我你还没谈对象,这么水嫩的一棵白菜,惦记的人不会少。”
“嘿嘿,赵庆新高中时候就对你有意思,现在应该还没死心。”
“去找你之前,我们已经聊了半天,他虽然口口声声说配不上你,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那点小心思。”
廖荃可不想给别人某种错觉,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们不是一路人,其实高中那时候就没怎么说过话,你可别乱点鸳鸯谱。”
见廖荃说得认真,薛思阳连忙道歉。
“明白明白,你没看我是等他走了之后才问的嘛,就是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薛思阳说完,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廖荃,等待她的下文。
廖荃被她盯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信口胡诌道。
“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就是你说的那种港岛本地帅哥,不过后来才发现,双方三观不合,没毕业就分手了。”
“现在我把主要精力放在工作上,暂时没想法。”
虽然是在车里的封闭空间,薛思阳还是压低声音问道。
“那你们有没有那个?”
廖荃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姑娘,自然清楚薛思阳指的是什么,无语地说道。
“当然没有,想什么呢,我又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在老朋友跟前,信誓旦旦地声称对那种事情不感兴趣,结果等到了家,发现徐建军不在,廖荃满脸的失落。
连衣服都懒得换,就这么半躺在沙发上,两眼无神地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锁芯转动的声音,廖荃立马站起身,等看清楚开门的是徐建军没错,她直接飞扑到对方怀里。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
听到廖荃已经带着哭腔,徐建军轻抚她玉背安慰道。
“你跟朋友聚会,不能让我在家里傻等吧。”
“顺带着和人吃了顿饭,完事儿我就立马回来了。”
廖荃还想说什么,可徐建军明显已经不打算给她机会了。
抱着亲了一会儿,所有误会也就不翼而飞。
本来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可等到衣衫半解,双方都是意乱情迷的时候,徐某人不合时宜地问道。
“刚才回来没见到我,不能为爱鼓掌,是不是有些不开心?”
廖荃听了徐建军这个问题,直接钻到他怀里装起了鸵鸟。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喧嚣尽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疲惫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廖荃撑着徐建军胸膛想起身,但是动作做到一半,又跌回原位。
于是她干脆就这么趴在徐某人身上,懒得再动弹分毫。
徐建军习惯压在别人身上,自己被压得久了,感觉浑身不舒服,于是借着说话的由头,把廖荃放在身侧。
“见着老同学了吧,有没有好好招待人家?”
拉着徐建军趁机揩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廖荃才有功夫说话。
“好多年不见,大家变化都挺大的,不过简单聊几句,就重新熟悉了。”
“花闰集团准备在深市拓展零售业务,第一家超市已经选好地址了,我记得你在深市也开有连锁超市吧,会不会有影响?”
国内情况特殊,很难诞生一家像沃尔玛那样的超级零售巨头。
那些只顾着开疆拓土的连锁超市,门店也许可以铺得到处都是,但结局往往都不怎么好。
被一些本土企业穷追猛打,水土不服,加上大面积亏损,最终走向死局,这样的例子徐建军见过太多。
徐建军虽然不缺资金,也抢占了先机,但他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打破一切规律。
“零售这块蛋糕很大,容得下很多企业共存,我没有那种唯我独尊的执念,大家良性竞争,其实更能促进行业发展。”
“不过你能时刻为我着想,这点值得肯定,来,亲一个以示鼓励。”
廖荃以为徐建军准备再启战端,吓得连连躲闪。
等发现他没有进一步的打算,才放心大胆地感受亲吻带来的美妙体验。
“那我可不可以跟薛思阳说宏信百货的事情?”
未来几十年,能把超市这个行业在国内做到极致的,不是什么国际巨头,更不是什么国营单位,而是一个三线城市的愣头青。
花闰集团的名头虽然不小,但徐建军真没怎么在意,越是这种关系户,在服务这块越拼不过从底层爬上来的那些人。
“提不提在你,不过跟人打交道,最忌讳越界。”
“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没有必要什么都扯到一起,只有这样,才能让双方的关系更纯粹,也维持得更久。”
“掏心掏肺,没有一点边界感,最后的结果往往却是出力不讨好。”
廖荃脑袋往徐建军肩头一歪,笑脸如花地说道。
“嗯,都听你的。”
“反正我可不像姐夫你,干什么都精力旺盛,能在金融这块给你当个贴心小助手,我就心满意足了。”
“再鼓捣其他事情,很有可能给你添乱。”
徐建军有些好笑地看着廖荃,这丫头是给自己打预防针呢,害怕自己再给她压担子。
不过有的时候不能让女人太悠闲了,一方面是没有心灵寄托容易胡思乱想、滋生事端;另一方面,徐建军也确实需要在宏远安插像廖荃这样让他绝对信任的助力。
“能把我交给你的任务顺利完成,已经非常了不得了,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再给你分派其他任务,这个尽管放心。”
“不过宏远这边你可别给我掉以轻心,给你留的时间够充裕了,这要是还完不成任务,到时候可是要打屁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