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投降!”
“别开枪,俺们投降!”
据点内,刚从床上爬起来,匆忙冲到院子内的伪军们,一看这架势,二话不说,直接原地双手投降。
生怕动作慢一点,脑壳就要开花。
“缴枪不杀!”
李云龙冲进据点院子内,看着跪了一地的伪军,迅速下令,“二营长,把这些二鬼子绑起来,先关进屋里。”
“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留下一个排的人在这打扫战场,其余人跟我去桃树沟据点。”
为了以最快的速度清理据点,不给据点内的小鬼子反应逃跑的机会,独立团的三个营分成了三个部分。
从县城出发后,各自去了不同的方向。
李云龙则是亲自带着二营,负责东、南两个方向上的鬼子据点。
而为了以防万一,带着二营离开县城后,他并未继续分兵,而是选择将兵力集中到一起,逐个击破。
如此以来,火力集中到一处,单个据点,仅凭那两座炮楼,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自然被轻易拿下。
刚才从战斗开始到结束,整个战斗过程,甚至还不到十分钟。
在猛烈的炮火覆盖下,据点外围的所谓防线,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两个炮楼,也跟纸糊的一般,第一时间就被摧毁。
整个战斗过程,小鬼子压根就没发起什么像样的反击。
见这群杀神一般的八路军,好像没想把他们全都杀死,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的伪军们,心中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
再看看不远处那些横七竖八,甚至有些运气不好,连全尸都没留下来的鬼子们,一众伪军心中庆幸的时候,又有几分后怕。
差点就全村吃席了。
也不知道这些杀神是咋想的。
有这么强悍的火力,不去打县城,偏偏来打他们这么个不起眼的小据点。
这他娘的不是欺负人吗。
只是他们也就敢在心里念叨两句,等到二营战士们催促他们进屋的时候,一个个比兔子还乖。
老老实实,一个敢炸毛的都没有。
这样本来想挑几个刺头出来杀鸡儆猴的李云龙,心中不由得一阵失望。
这群烂怂货,现在倒是来了老实的。
你们平时欺负老百姓的那个嚣张劲呢?
要不你们在恢复一下?
不多时,一众伪军俘虏被反绑双手,一个个关进屋内。
“团长,都安排好了。”
二营长亲自把门锁好,而后来到李云龙面前,汇报道。
“那就出发。”
在李云龙的带领下,一行人迅速离开李家堡据点,再次隐入夜色之中。
……
黎明时分,雄鸡破晓,夜色渐渐褪去。
李云龙和二营的战士们,压着一群伪军俘虏,大包小包的走了过来。
“完事了?”林然笑着问道。
“嗯,都清理干净了。”
李云龙点头道,“一会儿让这些俘虏负责搬运粮食,正好给咱们减轻负担。”
林然点了点头,现成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对了,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吧?”看着那些缩着脖子,战战兢兢的俘虏,林然随口问道。
“一群歪瓜裂枣,能遇到什么麻烦。”
李云龙摇了摇头,“就是几个据点,离得太远,一晚上净赶路了。”
“再就是这些把这些俘虏押送回来,有点费劲。”
“这些二鬼子都是老油子了,一不注意,就容易跑。”
“为了把他们一个不落的押回来,我可没少费心思。”
“就差拿绳子把他们绑一块了。”
林然闻言笑了起来。
这些伪军盯着汉奸的名头,可谓是人见人打。
但凡能安安稳稳活过一年以上的伪军,哪一个不是逃跑专业户。
在逃命这方面,能比他们更专业的,估计也就只有那些南棒了。
人家那是真正的长跑冠军。
“你们这边呢?缴获的东西运的怎么样了?”
李云龙给自己点上一根香烟,这是他刚从小鬼子那缴获来的。
“差不多了。”
林然点头道,“这已经是最后一批粮食了,本来还想着你们要是还不来,就派人去找你们。”
“现在你们来了,正好咱们一起回去。”
李云龙点点头,目光看向一旁的二营长:
“沈泉,把那群二鬼子解开,让他们帮忙搬粮食。”
“谁敢不听话,直接枪毙!”
沈泉刚要点头答应,就见赵刚眉头一皱:
“不行!”
“沈泉,别听你们团长胡说,他们既然投降了,那就是咱们八路军的俘虏,怎么能二话不说直接枪毙呢?”
“这是违反纪律!”
沈泉迈出去的一只脚,顿时收了回来,目光为难的看向李云龙。
你们这样,真的让我很难办。
要不,你们俩先统一意见呢?
“你他娘的看我干什么?”
李云龙见状没好气道,“赵政委说得对,刚才是我嘴秃噜了,没注意。”
“咱们八路军是有纪律的,要优待俘虏。”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枪毙是肯定不能枪毙的,但是要是打骂两句还是可以滴。”
还是团长理解咱。
这些二鬼子一个个都是老油子,想和他们好声好气,就让他们老老实实的,这根本不可能。
要是不下点狠招,半路上这些二鬼子能跑一半!
还是带着粮食一起跑的那种!
只是不等沈泉高兴多久,赵刚的声音再次响起:
“打也不行,骂两句倒是可以,但也不能动不动就问候人家父母,必须有理有据。”
听到这话,沈泉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有理有据?
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过分的要求。
这些二鬼子但凡要是讲理,他们当初也不会去选择去当伪军。
一群卖国贼,狗汉奸,没文化的文盲,二流子,你指望他们讲理?
政委,您没和我开玩笑吧?
“团长我这咋办?”
“咋办?”
李云龙没好气道,“你没听见吗?有理有据!”
“要是有哪个狗日的实在不配合,你就直接给他跪下磕三个响头,求他老老实实配合。”
说完,李云龙头也不回的朝着背着手离开。
只留下沈泉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完了兄弟们,我被团长和政委做局了。
谁能来告诉我,我现在到底该咋办?
看着满脸茫然的沈泉,赵刚叹了口气,道:
“二营长,咱们八路军的纪律摆在这,对于俘虏肯定是不能随意打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