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丧波倒是没说错,这二十万的确足够他们在东南亚那边的小地方,过下半辈子了,前提是不出事,不被人当肥羊宰了。
鼓舞了一下士气的丧波,眼见时机已到,顿时走下了车。
特地穿了件外套的丧波,将家伙别在腰间,借着外套的遮挡,只要动作不大,根本不会有人看得见他身上藏了刀。
而车里的小弟也同样如此。
昏黄的路灯下,一道道斑驳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又细又长,伴随着丧波等人的脚步晃动,就好像一群蛰伏着的野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捕猎。
走在最前面的丧波,眼里的狠戾愈发浓郁,只是被戴着墨镜的他,很好的遮掩住。
一步两步三步.......晚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还沉浸在和身旁小姐嬉戏中的太子,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包括他身边的小弟。
丽港是他们洪泰的场子,这里是他们洪泰的地盘,作为洪泰的太子,太子最近又没跟人有过什么深仇大怨,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对他动手。
走到了跟前,但被太子身边的小弟给挡住了,没法再靠近的丧波停下了脚步。
“太子哥,你还是这么潇洒,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过。”
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但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的太子,毫无防备地转过了头。
当看到面前戴着墨镜的男子后,太子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丧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显然是没想到丧波会出现在这!
“丧波,现在洪星和同联顺的人都还在刮你,你还敢跑出来?”
丧波嗤笑一声,并没有着急回答太子的问题,而是用手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洪泰小弟。
跟丧波没仇,只是欠了一点小小的赌债的太子,并没有太把丧波放在心里,也不觉得丧波这个丧家之犬,敢在这时候,在自己的地盘上,对自己出手。
于是太子直接挥了挥手,示意小弟放丧波进来。
见这么简单就接近了太子,丧波的眼中浮现出一缕不易察觉的喜悦。
“就是因为大家都找我,所以我才来找太子哥,希望太子哥你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把赌债结清。”
“三百万而已,我已经没算你利息了,很给太子哥你面子了。”
走到太子跟前的丧波,没有一点身为丧家之犬的卑微,嘴上说着让太子给面子,但表情却像是在施舍一般。
看着丧波的表现,太子眉头拧紧,心里很是不爽,都踏马的什么时候,这丧波还在自己面前扮嘢。
真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同联顺的大哥啊?
太子要是真愿意给钱,就不会将这笔赌债拖这么久了。
此刻大脑飞速运转的太子,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如果不还钱会有什么后果。但想来想去,太子也没想到丧波能对自己怎么样。
论人、论地盘、还有论背后的势力,现在的丧波连给他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