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华下意识的一句话,却是让蒲俊心中一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试探道:“华哥你知道杰仔?”
此时的蒲俊,已经在心里暗暗揣测,何华是不是对他或者对他背后的联英有想法,所以这才故意让唐豹找自己契仔的麻烦,想要以此来拿捏自己。
瞧见蒲俊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何华笑了笑,“之前听王豹提过一嘴,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大喜日子里闹事的。
这一点,足以让王豹记忆犹新。”
听到何华的话,蒲俊无奈地笑了笑,要不是因为如此,那一晚他怎么可能大出血,不但拿出来五万块作为医药费和茶水费,还专门摆了十桌和头酒来平事。
现在又惹上了另一个豹哥,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契仔,是不是跟带豹的人相克。
蒲俊心里虽然有些怀疑是不是何华或者唐豹在设局针对自己,但更多的还是觉得这应该是王子杰自己弄出来的。
毕竟自从王子杰长大后,自己这个做干爹的就没少给他擦屁股,甚至现在还沾上了丸子。
为此,蒲俊还特地找上了王子杰的大哥西洋仔,将他狠揍了一顿,然后将西洋仔打发到了元朗,让他去打理元朗的生意。
说是让西洋仔负责元朗的放贷生意,实则相当于发配边疆,毕竟元朗这个地方,除了新市镇那片地区外,说句难听点的,就是鸟不拉屎,油水少得可怜。
甚至西洋仔觉得自己放数出去,都不一定收得回来,人家一个村里的,小弟要是带的不够多,进村找人还真有可能被打出去。
可小弟多与少,很大一部分取决于做大佬的财力。
“小孩子嘛,不懂事,还请华哥见谅,别跟他一般见识。”
见蒲俊将王子杰的叛逆归根于年龄小、不懂事,脸上还带着无奈的笑容,何华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些许玩味的问道:
“蒲俊,道上的人都说你讲义气,这么多年一直很照顾王勇那家伙留下来的孤儿寡母。
我虽然没见过你那个契仔,可那天的事我也听王豹提起过,据我所知,你那契仔对你这个干爹的态度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你对人家掏心掏肺,可人家要是不领情,把你当成了仇人,你.....”
闻言,蒲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指尖不自觉地攥紧,喉结上下滚动着,不等何华说完,便直接开口打断道:“这个是我自己的事,华哥你未免管得太宽了点。”
被何华戳中了痛处,蒲俊刚才还算客气的态度,此刻也多了几分变化。
只是话音刚落,蒲俊又给自己找补道:“华哥,不好意思,我刚才激动了一点,你别往心里去。
杰仔的事,希望华哥你能给我蒲俊一个面子,将人放了,日后我必有重谢。”
“能不能放人,我得先了解一下情况,如果没什么大事,那我自然愿意给你一个面子。
蒲俊一听,紧绷的身躯悄然放松了大半,虽然何华没直接答应下来,但这话,已经代表了何华的态度。
更何况蒲俊从小弟的汇报中了解到,自己契仔只是因为在跳舞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唐豹的小弟,继而因为口角问题,引发了一场肢体冲突,打烂了舞厅里的不少东西。
至于其他的,倒没什么了。
正巧,这时候唐豹的身影也突然出现在了二人的视线里。
见到唐豹的何华,顿时朝着不远处的唐豹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