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不还钱屁事都没有,太子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容,原本对丧波的态度就很是不耐烦的他,彻底转变成了嚣张。
“丧波,你踏马第一天出来混啊?赌债赌桌还的道理都不知道?我跟你说,我现在钱没有,卵蛋倒是有两颗,有种你就干我!”
太子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膛,一副有恃无恐,吃定你丧波的样子。
瞧见太子的这幅表现,心里早就有所预料的丧波并没有太过吃惊,太子的这笔赌债拖了这么久,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更何况现在自己还失了势。
要不是他现在走投无路,而且太子又是最好得手的那个,不然丧波也不会想着跟太子追这笔数。
“太子,你别太过分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看在你们洪泰的面子上,我可以退一步,两百万。
这笔数,只要你给我两百万,就算了了。”
丧波虽然做好了准备,但如果能在不起冲突的情况下,将钱拿回来,那丧波还是愿意争取一下的。
他只是有点“丧”而已,不是没脑子。
见丧波这样,太子心里就更加有恃无恐了,出来混的哪个会不懂得什么叫“欺软怕硬”。
“丧波,看在大家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也给你一个面子,但两百万我是拿不出来的了,正好我现在身上还剩下点宵夜钱,你拿去吧,就当我赏你的了。”
说着,太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面额为500的港币,直接往丧波身上一扔,然后掉落在地上。
风一吹,顿时有几张港币飘散开来。
面对太子如此侮辱,摆明了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态度,丧波咬了咬牙,歪着脑袋的他撂下狠话,“太子,你不要仗着你老豆是洪泰的龙头,就这么嚣张?”
“三百万的数,你现在拿几万块就想打发我,是不是太不把我丧波放在眼里?”
此刻的太子,自以为已经看清了丧波,觉得丧波已经丢了胆气,此刻虚张声势,想要保住自己面子的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随后摆出大哥的姿态,拍了拍丧波的肩膀,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了一样。
“丧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大哥啊?你现在只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而已。
还有,你要搞清楚,这里是洪泰的地盘,周围都是我的人,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能咬我啊?
信不信,我只要说句话,你人就得留在这了。
你现在的处境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这几万块你乖乖捡起来,我也就当喂狗了,不然的话.......”
冷笑着的太子,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而丧波,却在此刻同样笑了起来,而且不是那种隐忍、低沉的笑声,是那种疯狂而又果决的大笑。
听到丧波的笑声,太子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凑得极近的他下意识的想要拉开距离,同时呼喊周围的小弟过来控制住丧波。
但没等太子有所动作,丧波一甩衣袖,露出腰间别着的家伙。
寒光乍现,刀刃出鞘,眨眼间,丧波便将砍刀架在了太子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