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楚轩,眼睛因为兴奋而瞪得很大,“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有了泰坦能量和神血的对比样本,如果能研究出它们之间的共振规律,说不定就能搞出一种不需要触发,直接从环境里持续抽取微弱泰坦能量来抵消神力压制的被动式护符。到时候你们进任何神域都不会被压制了。”
“那是下一步的事。”楚轩将他的平板从储物空间里取出。
屏幕一亮,上面密密麻麻的战神世界壁画扫描数据、泰坦文封印的能量波形图、阿瑞斯与其他众神的契约副本残片、以及他在奥林匹斯山上最后数十个小时争分夺秒扫描下来的所有符文和建筑结构图。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确认数据完整无误后,满意地将平板放在操作台上。
“主神的修复只能恢复肉体损伤,对连续工作几十个小时积累的精神疲劳没有帮助。护符的研究明天再开始,今天先把战神世界里消耗掉的装备和消耗品统计清楚,该补的补,该重新镀层的重新镀层。
另外,下一场恐怖片是什么,主神还没有通知。但根据战神世界的难度等级和我们在支线任务上的超额完成量,下一场大概率会是相对轻松的科技侧或低魔世界。你有一天时间恢复体力。”
路明非从光柱里走出来。
修复光柱将他被阿瑞斯神力侵蚀的经络全部修补完好,混沌能量在恢复后的能量回路中重新充盈起来,龙族血统的自主运转也恢复了正常效率。
他在实验台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T恤被阿瑞斯的神力烧出好几个焦黑的破洞,左边袖子只剩下半截,露出的手臂上还有一道正在愈合的灼痕。修复光柱把经络和骨骼都修好了,但衣服不管修,他得待会儿回房间换一件。
楚轩站在操作台前,把平板接上主神广场的投影系统。
一块虚拟屏幕在半空中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列着这次任务的收获清单。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将不需要的条目逐一归档,最后留下一个简洁的总结表格。
“主线任务完成,所有人的奖励全部加起来,这次单场收益是恶魔队建队以来最高的一次。建议的强化方向如下——”
“等一下。”老唐蹲在广场地上,正把那些从战神世界带回来的石英瓶一个一个码整齐。他听到楚轩开始报数据,赶紧站起来,从腰间拔出微型火焰刀。
“先别急着花奖励。装备修复的优先级应该排在最前面。赵樱空的匕首镀层在打德摩斯的时候烧光了,郑吒拳刃上的镀层也只剩一层皮,铭烟薇的箭头需要重新镀。把这些修好再讨论强化的事,免得待会儿忘了。”
赵樱空把匕首放在实验台上。她的匕首刃口上那道在阿瑞斯神甲上切出的卷刃已经被主神修复得完好如初,但神血镀层确实完全耗尽了。
老唐拿起匕首,对着光球的光线看了看刃面,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刃口,感受那层已经不复存在的镀层原本占据的厚度。
“原始神血镀出来的刃比圣匣血镀的硬得多,但也更难掌控。上次镀的时候火候稍微过了一点,刃口偏脆,这次得把温度再调低一些。”
他把匕首放回实验台上,从腰间拔出微型火焰刀,又从那一排石英瓶里挑出一瓶活性最强的心脏血,“我先修她的,然后是郑吒的拳刃,最后是铭烟薇的箭头。楚轩,你的数据分析等我修完再说吧。”
郑吒从修复光柱里走出来。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血族能量在修复后重新充盈起来,暗金色的光芒在皮肤下缓缓流转。
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那件习惯穿的白衬衫套上,把被阿瑞斯锤烂的旧衣服扔进回收槽,“我先回房间一趟。萝丽该担心了。”他朝广场另一侧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楚轩将平板放在操作台上,好像没有注意到郑吒离去似的。
“郑吒的血族血统在战神世界的极限压力下表现出进一步融合的趋势。从能量波形的变化来看,他的血族能量与龙族血统的共振频率已经从十二赫兹降到了九赫兹,这意味着两种能量的协同效率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建议兑换血族侯爵级别的完整强化,配合现有的龙族血统和λ-Drive系统,湮灭状态的持续时间可以延长到三十分钟以上。”
他在平板上记了一笔,然后转向了赵樱空,“你的黑暗圣堂武士潜行体系在行宫战斗中表现出色,但面对福波斯和德摩斯这种拥有感知类权能的次级神祇时,潜行效率下降了至少四成。
建议兑换阴影主宰的完整血统,可以在任何有阴影的环境下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不可视潜行,同时对精神类探测手段产生天然抗性。”
赵樱空点头。“需要多少奖励点?”
“A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一万二。但你的刺客体系与阴影主宰的契合度极高,不需要从头开始适应,直接在主神处完成强化后只需要进行三到五天的实战训练就能完全掌握。”楚轩调出兑换列表,将阴影主宰的详细说明推送到她面前。
她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说:“换。”
老唐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三件装备全部修好。
赵樱空的匕首重新镀上原始神血后,刃口上的暗红色光芒比之前更加内敛,不再像以前那样在光线下一眼就能看到,但用指腹轻轻触碰刃面时能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震颤——那是神血活性在泰坦缓冲层下持续释放的征兆。
郑吒的拳刃被阿瑞斯的战争之锤砸出了好几处细微的裂缝,老唐先用泰坦能量将裂缝填充修复,再在修复层上重新镀神血,最后用微型火焰刀在镀层表面刻出导引槽,确保能量输出时镀层能均匀共振而不是局部烧毁。
“你的拳刃下次别再硬接锤子了。”老唐把修好的拳刃放在实验台上,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连续一个小时高精度作业让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但他的表情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