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分担。”楚轩本体说，“是互补。你的炼金术提供技术实现，他的考古学知识提供理论支撑。两者结合，可以开拓出当前符文科技无法触及的新领域。”
老唐举起双手，像是在向上天祈祷。“我赞成！举双手赞成！举双脚也赞成！楚轩你终于做了一件人事！”
郑吒沉默着。他的表情很复杂——不是反对，而是一种被勾起回忆后的沉重。
“齐腾一……”他喃喃自语，“那个总是抱着一堆古书的老家伙。”
“他不是老家伙。”詹岚轻声说，“他只是看起来老。实际上才三十多岁。”
“三十多岁就是老家伙了。”郑吒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在主神空间，能活到三十多岁的人不多。”
路明非没有说话。他想起在星际争霸世界，齐腾一倒下时的样子——眼睛翻白，口吐白沫，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时候他没有能力去救他，甚至没有时间去看他最后一眼。他只是背着詹岚和赵樱空，在虫群的包围中拼命地跑。
如果那时候他再强一点——如果他那时候就有四阶基因锁，有“不要死”言灵的全部力量——是不是就能救下齐腾一？是不是就能救下所有人？
詹岚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不是你的错。”她低声说。
路明非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握紧了她的手。
赵樱空站在角落里，一直沉默着。但路明非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收紧——那是她在压抑情绪时的习惯性动作。
“齐腾一。”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在倩女幽魂的世界里，是他解读了兰若寺的阵法结构。没有他，我们找不到树妖姥姥的核心。”
大家都在回忆。实验室里沉默了很久。
楚轩本体打破了沉默。“从团队战力评估的角度，当前中洲队的综合实力已经达到可以应对更高难度恐怖片的门槛。之前不复活他们，是为了控制主神评分，避免再次遭遇类似星际争霸级别的高难度任务。现在——这个限制可以解除了。”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壁灯的光芒。
“齐腾一的知识储备、零点的远程狙击、王侠的重火力与爆破能力——他们对团队的战术价值是不可替代的。如果条件允许，可以逐步复活所有阵亡队员。”
詹岚抬起头。她的眼眶有些红，但她的声音很坚定。
“我同意。”她说，“作为中洲队队长，我同意复活齐腾一。以及——逐步复活所有我们能复活的队友。”
郑吒抬起头。他的眼睛也是红的，但他的嘴角带着笑。
“同意。”他说，“早就该这么做了。”
赵樱空点头。她没有说话，但那个点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分量。
张杰搂着娜儿的肩膀，咧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