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等拿到NATO的合同条款后，你会更加舒适的。”
罗燕的想法和达伦·思鲁普差不多，有顾杰兜底、指引方向，做生意实在是太舒服了，一点没有老熊的苦逼。
拍完照片，罗燕一行人直奔南加州最古老私人会所：加州俱乐部，敲定最终排片合同。
这地方是洛杉矶老钱权力与商务谈判的首选聚集地，从铁路、柑橘、石油大亨时代就是老钱大本营。
洛杉矶精英圈有句话形容这个地方，拥有洛杉矶的人去加州俱乐部。
也就是现在，放1987年以前，女性都没资格成为加州俱乐部会员，被完全排除在外，只能作为女宾有限使用部分区域。
最重要的是，这种行为不受法律约束，属于合法性别歧视。
美国老钱能量，超乎你想象。
从圣莫妮卡海滩到加州俱乐部，25分钟车程，只是让罗燕、达伦·思鲁普有些意外，NATO那帮子，居然已经到了。
“罗，你们快迟到了哦。”NATO主席戴维・帕斯曼道。
“快迟到，那就是没迟到。”
这些老家伙的嘴脸，罗燕那可太清楚了，畏威而不畏德，能蹬鼻子上脸最好就蹬鼻子上脸。
如果不往他们脸上蹬，他们就会把皮鞋踹你脸上。
“现在人到齐了，开始会议吧。”帝王院线的坎贝尔道。
罗燕点头，同时将文件摆上台面：“前面一个月，我们已经谈完了绝大部分条款，剩下的重点为最低放映周数、场次放映。
在这个条款上，我们必须拿到与六大同等待遇，A级片四周放映保底，B级三周保底，C级两周保底，这是我们《冒牌家庭》用实力换来的条件，我也不会有任何退让！”
直接施压，这是罗燕一贯的谈判风格。
“不着急，先不说Play or Pay，不可否认《冒牌家庭》是一部很棒的电影，但我们NATO出让的条件似乎数量过多，我认为以前的条款也得重新谈一谈。”
坎贝尔轻轻一笑，否认了此前所有合约。
“对，我们NATO过多出让了利益。”
“第一帧影业就像个小偷，偷走了我们的利益。”
NATO主席戴维・帕斯曼、喜满客院线老板米切尔，相继附和。
更加相似的是，这两人与坎贝尔同样面容带笑，有恃无恐。
“你们什么意思，这是我们早已达成一致的合约，你们居然想撕毁合约，契约精神呢？”
罗燕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几个老头子很不对劲。
前几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罗燕在脑子里将最近好莱坞所有的消息都过了一遍，但，一无所获。
“一个半月前我们答应了这份合约，可答应的合约，并不代表它是一份正确的合约。
“我们的契约精神保障正确的合约，不保障错误合约，一份不正确的合约，为什么遵守它？”
NATO主席戴维・帕斯曼摊手反问。
不要脸，出大事了。
这是罗燕此刻心中仅有的两个词。
“帕斯曼先生，我们都是商人，没必要说这些令人作呕的话。”
创业二十年，达伦·思鲁普的思维早已是资本家的形状。
可还没等那几个NATO老头开口说话，包厢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西装革履的熟脸孔，为首的人更是一边走一遍鼓掌：
“我们都是商人，说得好，这句话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