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建议大家一个小时后观看，我在整理图片，收到扣1。”
！！！
......
消息是从三天前开始泄露的。
起初只是一条不起眼的推特。
有人拍到了吉赛尔·邦辰在戴高乐机场的VIP通道，戴着墨镜，身边只有一个助理和一个经纪人。
配文很简单：“吉赛尔一个人前往巴黎，没有带老公，非常低调。”
没人当回事，超模坐飞机到巴黎是家常便饭。
但六小时后，又有人拍到了海蒂·克鲁姆走出同一座机场。
照片模糊，但德国超模的身材辨识度太高，评论区立刻热闹起来，海蒂去年十月刚生完第四个孩子，休产假期间推掉了所有公开活动，现在突然空降巴黎。
然后，名单开始变得恐怖。
凯特·莫斯。亚历山大·安布罗休。阿德里亚娜·利马。杜晨·科洛斯。米兰达·可儿。娜塔莎·波莉。娜塔莉亚·沃佳诺娃。达莉亚·沃波维。卡罗莱娜·科库娃。伊莎贝莉·芳塔娜。杰西卡·史丹。阿格妮丝·迪恩。莉莉·唐纳森。可可·罗恰。刘雯。
卡莉·克劳斯。琼·斯莫斯。弗丽达·古斯塔夫松。安娜·塞莱茨妮娃。伊莉娜·莎伊克。劳拉·斯通。萨莎·彼伏瓦洛娃。艾迪塔·维尔克薇楚特。玛丽娜·琳查。伊莎贝拉·罗西里尼的女儿艾莱特拉·罗西里尼·维德曼。
卡门·凯丝。安雅·鲁比克。玛格达莱娜·弗莱克维亚科。
安吉拉·林德沃。达丽雅·斯托寇斯。茱莉亚·斯泰格娜。艾莉·麦克弗森。辛迪·克劳馥。克劳迪娅·希弗。伊娃·赫兹高娃。海莲娜·克里斯滕森。泰拉·班克斯。琳达·伊万格丽斯塔。克里斯蒂·特林顿。斯蒂芬妮·西摩。卡洛琳·墨菲。艾瑞娜·谢赫。芭芭拉·帕尔文。艾米莉·迪多纳托。约瑟芬·斯可瑞娃。托妮·伽恩。凯伦·艾尔森。杰奎塔·惠勒。
梅格达莱娜·弗莱克维亚科。弗拉维亚·德·奥利维拉。安娜·贝琪兹·巴罗斯。伊莎贝莉·芳塔娜。拉奎尔·齐默曼。辛蒂娅·迪克。玛丽亚卡拉·波斯卡诺。比安卡·巴尔蒂。瓦伦蒂娜·赞亚娃。艾莉桑娜·缪斯。尤利娅·斯尼吉尔。艾迪塔·维尔克薇楚特。安妮·芙雅利茨娜。康士坦茨·雅布伦斯基。多萝西娅·巴思·约根森。弗丽达·阿森。西格莉德·阿格伦。
卡西亚·斯特拉斯。汉娜·高斯。约瑟芬·斯可瑞娃。艾米丽·贝克。茱莉亚·诺比斯。莱西·伯林。阿比·丽·科肖。格蕾丝·博尔。乔治亚·梅·贾格尔。
当《女装日报》的编辑把这份名单汇总出来的时候，整个编辑部安静了整整十秒钟。
五十八个名字。
福布斯2009年超模收入排行榜前七十位中的五十八位。
同时出现在巴黎。
没有一个品牌宣布有大型活动。高定周还有两周才开始。纪梵希、华伦天奴、阿玛尼、迪奥、香奈儿的日程表没有任何变化。
这些超模用假名订的机票，用假名订的酒店，随行人员比平时少了一半以上。她们的经纪人接到询问电话时，口径出奇一致——“私人行程，不方便透露。”
《女装日报》的巴黎分社社长布里奇特·弗利放下电话，看着面前那张写满名字的A4纸，说了两个字。
“疯了。”
她做了三十年时尚记者，采访过一百多场高定秀，见证过无数个历史时刻。约翰·加利亚诺在Dior的巅峰时期，亚历山大·麦昆那些惊世骇俗的大秀，汤姆·福特在Gucci的告别演出。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不是没见过这么多超模聚集在一起。维多利亚的秘密年度大秀每年都会召集几十个模特，但那是提前半年官宣、全程媒体跟拍的商业秀。不是这样悄无声息地空降。不是这样经纪人集体封口。不是这样连住在哪个酒店都需要记者自己去推特上扒。
布里奇特打开电脑，开始敲字。
标题《巴黎上空的不明飞行物：五十八位超模同时空降，没人知道为什么》。
文章发出去三十分钟，全球时尚媒体全部跟进。
美版《Vogue》的安娜·温图尔在纽约的办公室里接到了至少十五通电话，她一律不接。
她手里也有一份名单，比《女装日报》的更完整——六十一个名字。因为她的消息来源告诉她，还有三位超模已经预订了明天的航班，其中两位目前还在洛杉矶拍广告，收工后直飞巴黎。
六十一个。
她放下名单，看了一眼窗外的曼哈顿天际线。
“把安德烈叫进来。”
安德烈·莱昂·塔利进来的时候，安娜把名单推过去。
“你看看。”
安德烈接过名单，扫了一眼，摘下墨镜，又看了一遍，然后把墨镜重新戴上。
“这是谁干的？”
“你觉得呢？”
“卡尔不会这么干，卡尔现在的一部分心思在巴黎-魔都高级手工坊系列上，他二月要去华夏。”安德烈说。
“加利亚诺也不会。他两周后要在蒙田大道办Dior高定秀，所有模特都已经定好了，阿玛尼？更不可能。华伦天奴？皮耶保罗·皮乔利和玛丽亚·格拉齐亚·基乌里还在磨合期，没这个能力。”
他停顿了一下。
“伊夫·圣罗兰。”
安娜•温图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把名单拿回来，又看了一遍。
“除了他，还有谁能在巴黎调动六十个顶级超模而不被提前泄露？
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钱？
开云集团把YSL高定首秀的预算批到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弗朗索瓦-亨利·皮诺在布鲁斯·李身上押了重注。
阻止YSL美妆部门出售给欧莱雅，重启YSL高定，带领开云收购宝格丽，而这三件事，任何一件都够一个设计师吹一辈子，布鲁斯·李在两年之内全干了。”
安娜•温图尔终于开口。
“福布斯排行榜前六十位的超模，除了娜奥米·坎贝尔，全来了。”
“前年大皇宫，也是她，但是这次有其他黑人超模，哈哈......”
“你好像很高兴。”
安德烈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