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产品，研究得越是透彻，研究的那个人加入产品公司就愈发没有意义。
东西已经被研究透了，接下来只剩落地。
如今微博已经被张壹鸣研究透了，加入公司也不过是等待算法落地。
这活与工地监工没有任何本质区别，对于张壹鸣这种人来说，这就是在浪费时间。
可想而知，张壹鸣不会加入微博，或是公司平台事业部的。
当然，顾杰也没有强迫他的打算，还没等张壹鸣回答问题，便自顾自地继续开口。
“本来我是想招揽你，先给微博做算法，微博做完后孵化一个新闻分发软件，就是用算法自动分发的那种，网易、新浪那种人工筛选的方式太浪费钱了。
现在看来，可惜了啊。”顾杰感叹了声。
“顾总，您想做算法驱动的新闻分发软件？”张壹鸣惊讶。
“是啊，不然我约你干嘛，闲得蛋疼？”
有那么一瞬间，张壹鸣感觉头都要炸开了，因为他要做的也是内容分发啊！！！
他要做，顾杰也要做，还特么是同步，闹呢。
他不是雷子那种早就已经财富自由的创业者，小米A轮融资，自己就往里扔了四百万美金。
还说给小米四年，如果不行，所有损失他来扛。
雷子那种身价十几亿美金的大佬，可以和顾杰正面对垒，用产品、营销一较高下。
他张壹鸣有的屁啊。
什么，九九房CEO？
创业需要资金，自己什么身家自己最清楚，全身上下只有几百万现金。
在顾杰、雷子这种体量的创业者面前，连只小虾米都不算。
哪怕扣除开发等一切前置条件，他都干不过顾杰、雷子，资源差太多太多了。
资本也不会相信他，更不会投钱。
没钱创什么业？
张壹鸣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顾杰这种大佬和自己想法一致，换句话说，这条路90%概率能走通，验证了他的商业目光。
可人家和自己想法一致，自己肯定就走不通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越想张壹鸣心中越是悲哀，这么好的一条创业路径，居然被出身影视、媒体的顾杰发现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是他在开公司之前见到了顾杰，没有太多损失。
如果创业创到一半，才发现顾杰已经下场，花费的时间、精力、金钱全都得打水漂。
只是现在问题又来了，这“业”他是继续创呢，还是回去上班呢？
“顾总，如果我说我从九九房辞职出来，就是想创业做新闻分发，您会认为是我剽窃了您的创意吗？”张壹鸣小心翼翼地问。
那肯定不会！
因为当文抄公抄到正主脸上的那个人，就是他。
其实顾杰也不想这么不要脸的，但字节、抖音，涉及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
极端点儿，可以说影视产业的半条命，他顾杰的半条命，都系在抖音手里。
没有解除张壹鸣的资格，那另说，可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不想轻易放过。
投资和自有，如果可以的话，顾杰希望自己能直接持有整个字节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