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缨和顾琳都齐齐摇头,宁修远也不知道,他还没开始调查。
“很神秘的一个人,我也是听妈妈说的,那人是华尔街的一个金融大鳄,以前做收购、分拆起家的,是个狠人。”柳菲道,“多的资料就没有了。”
“跟他们相处,一定要小心。”柳菲道,“对了,这件事要不要提醒一下骆总,她毕竟是青缨的老板,这对母女盯上了宁修远,没理由看不上青缨,很可能都已经在运作了。”
顾琳飞速点头:“我去打电话,我就说怎么找人去查他们家的资料那么难搞,原来是华尔街那边的,这家人有病吧,都那么有钱了还来搞我们。”
宁修远心中也升起了一丝不悦,不过,更多的是想把计划加速的想法,就目前的情况和未来可能遇到的麻烦,他老婆的世界天后计划,真得提前一些。
顾琳打完电话后,回到沙发上,问道:“世界杯那边是什么情况?以往都是7月初就开始了,今年怎么都8月了,还在待定。”
“那边打起来了,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修复,不过也就个把星期的事了吧。”许青缨今天刚接到可口可乐的电话,说是快要开始,她要在开幕式做好演唱主题曲的准备。
“个把星期?”顾琳拿出笔记本看了眼工作计划,目前没什么工作日常上的冲突,只是巡回演唱会得推后一些。
这有点小麻烦,不过在这之前,顾琳就和演唱会主办方都谈过了,许青缨早就和世界杯捆绑在了一起,如果世界杯要开始,那巡回演唱会要为世界杯让路。
主办方表面不乐意,其实是非常乐意的。
许青缨演唱世界杯主题曲,不论是名气还是社会地位都将进一步得到提升,那他们也能获得更多的利益。
“那明天开始,我们先练一练世界杯主题曲,而且也要开始进行排练,演唱会的事就往后推一下吧。”宁修远道。
大家集思广益,安排起了接下来的工作日程,果果在车上受到一些惊吓,但也被许青缨给安抚好了,只是孩子的外婆知道这件事后,非常生气。
宁修远和许青缨并不知道,俞怜月生气的后果有多严重,新天地娱乐被查出一些违规,当天就被下达了整改通知,还被罚了500万。
这让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庄晴晴更加郁闷了。
时间也渐渐来到了晚上10点,庄晴晴难得的打开了一瓶酒,躺在沙发上喝了起来。
这会儿的阿美莉卡正是白天。
骆冰接到顾琳的电话后,加速了拍摄进程,也预定了3天后回国的机票。
别车的事,她非常生气,她得回去看看。
忙碌的时间过得飞快,一晃3天就过去了。
骆冰站在虹桥机场,打开手机,看着上面的30多个未接电话,目光锐利。
这30来个未接不光是飞机上关机这段时间打的,是这3天以来的所有电话,其中大部分是庄晴晴打来的。
回拨了过去,等到电话刚刚接通,骆冰就冷冰冰的丢下了几个字:“我要见你。”
庄晴晴马上安排了地点,1个小时后,两姐妹在一家咖啡馆面对面的坐着。
“姐……”
“你可以叫我骆总,或者骆小姐。”骆冰的神色冰冷,眼神中也满是嫌弃。
“姐。”庄晴晴的眼眶红红的,眼睛周边有些黑,这几天都没睡好。
“不管车上有没有小孩,都不能去别人家的车,这是一个人的基本素质,宁修远还是太善良了,如果是我,她已经死了。”骆冰紧咬牙关,她还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生这么大的气,“我弄死她之后,把她的骨灰磨细了,做成沙漏,让她永生永世在那翻跟头。”
庄晴晴张了张嘴:“姐,那是妈妈。”
“别侮辱这两个字。”骆冰盯着庄晴晴,“庄晴晴,你什么学历?”
庄晴晴没想到骆冰会突然问起了学历,一脸茫然道:“我的学历你知道的呀,怎么了?”
“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骆冰道,“孝顺不是你这样的,你这叫蠢!是非不分!”
庄晴晴的眼睛湿润起来。
她这几天很难受,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等来一个人能聊聊,没想到对方上来就劈头盖脸的把她给骂了一顿。
“我……她别车是不对,可她也被撞了呀,我实在说不出责怪的话。”庄晴晴低下头去。
这几天她也又去问了问叔叔调查结果,结果就是的的确确是意外,司机没想到那种地方会有车跟着,所以在回字形路口调头的时候撞了上去。
“好,先不说这件事,也放一边吧。”骆冰道,“我听说,你的公司被罚款了?”
庄晴晴点了点头:“孩子外婆很生气。”
“他们一家都太善良。”骆冰道。
庄晴晴无话可说。
对方就一个小女孩,别车的危害确实非常大。
“你这样,把你的新天地娱乐关了吧,你从小就在阿美莉卡长大,不太懂国内的运行逻辑,你那公司已经没有开的必要了。”骆冰道。
“为什么?”庄晴晴不解的问道。
新天地娱乐开得好好的,未来的发展也是一片形势大好。
虽说她最近很难受,但新天地也是家里的产业,是她一步步做出来的,她舍不得,而且,这也是母亲交给她的任务,她还指望做好了得到夸奖呢。
“这次能罚款,下次就能给你使绊子,他们一家子太善良,这件事大概率是到此为止的,但我还在。”骆冰淡淡道,“我会动用孩子外婆的关系还有我的关系,对你的公司进行围剿,让你破产为止。”
庄晴晴一脸的难以置信。
面前坐着的可是她姐姐呀。
“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跟她拉过钩,我说我会保护好她。”骆冰的眼中满是厌恶,“庆幸别车没事,不然的话,你那个妈,迟早被我做成沙漏。”
庄晴晴摇了摇头:“姐,你跟我去看医生吧。”
骆冰嗤笑了一声:“有病的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