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机器人吗?这是你的底层代码对不对?”宁修远无语的起身,“我剧本都给了,这会儿我就去完善剧本,她是我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你说话不算话!”骆冰道。
“大家彼此彼此,你要是说话算话,我老婆也不至于那么久保持分成不变了。”宁修远嗤笑一声。
“你还是走吧。”骆冰径直脱起了衣服,“我要睡觉了。”
宁修远什么没见过?
骆冰露个腿出来,他都淡定得很,但他没想到,骆冰里边什么也没有,再网上就要唱挪威的森林了。
出于自己老婆还在楼下的原因,宁修远赶紧走人。
骆冰见宁修远离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只是,笑了笑之后,她的面色又冷了下来,把裙摆放下去,她抓起了一边的手机。
手机上是一串没有存的数字,拨通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庄晴晴的声音。
“姐姐,你存我电话啦!”
庄晴晴的声音里,分明有些高兴。
“我没有存。”骆冰冷声道。
“那你能记住我电话啦!”庄晴晴跟个傻子似的,似乎只有开心的情绪。
“你别笑,我不喜欢。”骆冰道,“你口口声声喊我姐姐,背地里却一直在拆我台,抢我的生意,这就是你所谓的一家人应该做的事吗?”
“姐姐,你误会我了。”庄晴晴赶紧解释,“我也是想把内娱的市场拿下,到时候跟你一起联合。”
“你放弃吧,我自己可以。”骆冰道。
“我不能放弃,你太偏执,我要看着你。”庄晴晴拒绝道。
骆冰把电话挂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宁修远刚到楼下就接到了庄晴晴的电话,庄晴晴问他睡了没有,她想请宁修远喝一杯。
“怎么样?她什么情况?”顾琳看了眼楼上。
宁修远摇了摇头:“我哪儿知道,没说呢,刚刚把我给赶出来了。”
“不应该呀,你那么厚脸皮,她能赶走你?”顾琳不信。
宁修远道:“她脱衣服说要睡觉了,我能怎么办?”
许青缨瞪直了眼睛:“怎么能这样!”
顾琳也呆住了:“骆,骆总真这样?”
柳菲也一脸惊愕的看了眼楼上。
“倒是像她能做出来的事。”顾琳回过神来道。
“什么个情况,宁愿脱衣服把你吓跑,她都不愿意让庄晴晴加入,这俩是什么仇什么怨?”许青缨摸着精致的下巴,思忖了一会儿,这才看向宁修远,“对了,刚刚庄晴晴给你打电话干嘛?”
“请我出去喝一杯。”宁修远道。
“她要告诉你原因?”许青缨眼睛放光。
宁修远道:“老婆,你好歹是天后,注意下形象。”
许青缨温婉一笑,道:“我就是好奇嘛。”
柳菲也凑了过来。
宁修远也没有多说,说起来这俩一个是顶流,一个是新晋一线天后,其实她们也才20来岁。
“那我出去喝一杯?”宁修远问道。
“去呀,我们送你去,喝酒不能开车的。”顾琳自告奋勇道。
一群人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宁修远找到了庄晴晴所在的包间。
“好久不见。”庄晴晴笑道,“喝点什么?”
“我们今天才见。”宁修远摆了摆手,“我对酒不感兴趣,随便来杯果汁就行了。”
庄晴晴也不强劝:“骆总回国了,在你家楼上休息吧?”
“你们之间是什么矛盾?”宁修远开门见山。
庄晴晴都喊他出来喝一杯了,那多半是要告诉他点事情的。
“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庄晴晴的声音很平淡,却着实把宁修远雷得不轻。
宁修远惊呼出声:“她是你姐姐?”
“是的。”庄晴晴嘴角满是苦涩,“但她不愿意搭理我。”
“上一辈的事,跟你们这一辈关联不大吧,她不至于,莫非……你妈改嫁的时候,没要她?”宁修远好歹活了两世,见人见得多,见畜生也多。
庄晴晴瞳孔骤然一缩,旋即轻轻点头:“其实也不能说是不要,当年的事,她也有难处。”
“不要自己的孩子,是有多难?”宁修远嗤笑一声,“这套是要贷款才买得起?照顾不了的话,不生就好了。”
庄晴晴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不是的,不是抛弃,我妈妈说,姐姐当初很不听话,她教不了,所以……”
宁修远挑了挑眉:“几岁丢下她的。”
“高二那年。”庄晴晴陷入回忆,“姐姐高中的成绩不太理想,妈妈就着重培养我了。”
“培养你的时候,你姐姐的基本生活呢?”宁修远问道。
庄晴晴抿了抿唇:“不知道,妈妈说姐姐脾气很臭,不肯见她,生活费应该,应该给了吧……”
宁修远恍然。
这么说来,多半是没给。
骆冰高二的时候,没有了家里人,也没有经济来源……难怪骆冰是这种性格了,她爱钱也是性格使然。
“宁先生,我想着跟你合作,也有想着借机修补这段关系的缘由,你放心,你之前提的要求,我都会去满足。”庄晴晴道。
宁修远道:“我很难办呐,你们家的事太麻烦了,你姐姐刚刚说了,不许我跟你有合作,现在我夹在中间……”
“没事,她会理解的。”庄晴晴道,“我是为了她好。”
宁修远盯着庄晴晴,沉默了良久。
“怎么了?”庄晴晴狐疑道。
“你知道宛平南路600号吗?”宁修远问道。
“知道呀,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庄晴晴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地方了,骆冰的父亲就在那,莫非你是想让我去看他?让他帮我劝说吗?
宁先生,没用的,姐姐和她父亲的关系也很差,我打听到,她父亲也是被她送进去的。”
“我是叫你去看看。”宁修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去看看,你有没有必要办理住院手续。”
庄晴晴蹙眉:“宁先生,你这是?”
“当一个人喜欢说为别人好的时候,那就应该去精神病院看看了。”宁修远道,“你怎么知道你做的事是为她好?
我跟骆总不太熟,私交方面,不深,但合作方面,她是个不错的搭档,我有必要提醒你,你们的家事,不要影响到我的工作。
我现在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了,现在我回去跟她聊聊,如果你们的矛盾无法调和,那合作的事,我们要重新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