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少年毫不犹豫。
乖乖女骤然松了口气。
“叶师傅比漫画可爱多了。”少年又随口补了句。
“？！”乖乖女露出如遭重击的神情。
“叶师傅，继续看吧？”少年隔着T恤轻抚了下她，少女平坦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
乖乖女小幅度颤抖了下，以微不可查的声音“嗯”了一声，点击翻页。
接下来的漫画内容，一刻不停地朝着更加不妙的境地螺旋下坠。
充满冲击力的视角搭配精细的画工，明明只是黑白画面，却让人在视线触及的一瞬间就情不自禁心潮澎湃。
尽管上面的文字少得可怜，乖乖女还是看得很慢，好像每一个画面都散发致命的吸引力，迫使她一点点仔细浏览。
这样的少女完全沉浸在漫画世界中，连周遭发生的事都似乎不在察觉，因此当少年默不作声移动手指，确认某些事实的时候，她仿佛也毫无察觉，没有反应。
过了良久，叶霜才看完这部并不长的漫画，看着最后的创作花絮眨了眨眼，大梦初醒。
“叶师傅看完了？”程飞依然搂着她的腰。
“看完了。”乖乖女莫名心虚。
“要不再看点别的？”少年正色。
叶霜沉默一秒，一个激灵回过神，用力摇头，“不看了，我困了。”
“那就睡觉了？早点睡也好。”少年轻拍她的脑袋。
“嗯。”少女迅速把平板关掉，以如释重负的感觉松了口气，又低下头紧咬唇瓣，眼神闪烁。
少年把平板拿开，从斜上方观察她若有所思的神情。
过了片刻，乖乖女才意识到自己被盯着，双手缩在身前，抬头，嗓音带着若有若无的慌乱，“渣男，你别盯着我！”
“叶师傅在想什么？”少年就像单纯好奇。
“想什么？”乖乖女呆了下，继而刷地警惕，小巧的身子蜷缩得更厉害了，“我什么都没想，你别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是嘛？”少年咂吧了下嘴，轻巧点头，“那就睡觉好了。”
说完，干脆地把她从怀里放开，让她移动到单人床靠墙的内侧，起身把平板放到桌上去充电。
叶霜望着少年的背影，眨了眨眼，黝黑的眸子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湿润，眼眶微红。
她脸上闪过一抹怅然若失，等少年转回来，又连忙低下头，抓住身上的大号T恤下摆往腿上扯，尽力盖住更多的部分，随后面朝墙壁躺下来，并拢的双腿微微蜷缩，像前几次在出租屋留宿一样。
“关灯了？”少年在她身后问。
等少女作出回应，少年按下开关，房间陷入黑暗。
随后，在悉悉索索的声响中，少年也躺下来。
狭小的单人床上，两人不可避免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叶师傅？”
“嗯？”
“抱着睡应该没问题吧？”
“那你不准趁机乱来。”
“尽管放心。”
这样的对话落下，少年翻了个身，从后面抱住她小巧的身子，随后不动弹了。
在少年看不到的地方，叶霜望着面前的墙壁眨了眨眼，刚才漫画的内容依然在乖乖女脑海中徘徊，就算她用力闭上眼睛也挥之不去。
少女的双腿小幅度扭动了下，她轻咬粉嫩的唇瓣，脸上多了一抹惴惴不安的焦急。
学园都市的夜色从窗外流淌进来，有隐约的喧嚣和车声，除此之外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她身后的少年好像真的睡着了。
良久之后，叶霜尝试着叫了一声，“渣男。”
“叶师傅怎么了？”少年发出困倦的声音。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偷偷碰我了。”乖乖女嗓音轻颤。
“我什么也没做啊？”少年语气冤枉，搭在她腰际的手掌动了动像在证明清白。
“我说的是看漫画的时候，你还不承认。”少女咬了咬牙，有点急了。
“那个只是。”少年讪讪的，“只是有点好奇叶师傅的状态，所以确认了下而已，不好意思，叶师傅别生气。”
“全都怪你，搞得我现在……”少女的嗓音多了一抹委屈，“睡都睡不着。”
“叶师傅，我碰你之前你就已经是那种状态了吧，这可不能怪我。”
“就是怪你，流氓！”
“那叶师傅要我怎么办？”
“……”
“叶师傅？”
“……”
“睡着了？”
“反正就是怪你！”
“那我负责总可以了吧？”
“你要怎么负责？”乖乖女的嗓音慌乱了下。
“这个嘛，前提是叶师傅同意，毕竟我之前讲了惩罚已经结束了，不会强迫叶师傅的。”少年义正词严。
“你！”少女吸了吸鼻子。
“叶师傅怎么又哭了？”
“你就是故意让我看那种漫画的，还说什么不会强迫我……全都是你的套路！”乖乖女的控诉带着哭腔，就像森林中的女骑士直到手脚被藤蔓捆住，才意识到自己被敌人带进了陷阱，后悔不已。
“唉，叶师傅，太夸张了。”少年叹息，“既然这样我会对叶师傅负责的，总可以了吧？”
“渣男，你别乱来！”少女更慌了。
“那就算了，那我睡觉了。”少年一秒收回手，规矩地搂住她的腰。
话音落下，面朝墙壁蜷缩的乖乖女瞪大眼睛，露出了极度纠结的屈辱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