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放开!”少女紧咬银牙,努力想把自己的武器抽回来。
“不放,沈老师脱了鞋踢我,不就是在勾引我?”少年持续挟持她。
“一个人到底有多无耻才会堂而皇之对女高中生做出这种事?!”少女小脸上的恶寒无法形容。
“对,我就是要对矜持淑女的沈老师做这种事。”少年毫不心虚点头。
“受不了了,果然是毫无追求的老鼠!算了,那你就一辈子这样好了,反正只要踢几下踩两脚就满足了,还不用多费力气,本来好心好意想用别的方式配合你那些丑陋妄想,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少女先是语调愤恨,继而吐了口气,黑色的小巧软糯存在不再扭动,扭开脸死死盯着墙壁,一脸哀其不幸。
少年不动声色观察她,随后果断撒手,“错了,沈老师原谅我,原本有什么计划,麻烦继续实施。”
“没什么计划,少在那边许愿!”少女恢复自由,又立刻毫不客气踢他。
“我作为忠实的信徒向智慧女神的化身许愿,恳请满足我的愿望。”少年以虔诚的感觉双手合十。
“不好意思,那你更求错人了!”少女扭开脸,冷声不为所动。
“那就作为忠实的使徒执政官向女皇陛下许愿。”少年继续低头。
“看不出忠实在哪里,只看到一个对女皇动手动脚以下犯上早该被处以极刑的星灵败类!”少女对着墙壁恶狠狠骂,好像真的恨不得一秒就召来舰队处决他。
“这都是迷恋女皇陛下的表现,归根结底是女皇陛下作为多元宇宙第一可爱这种程度的错。”
“那也不掩饰你就是令人作呕的事实!”
“就算是这样,相信温柔包容的女皇陛下也会原谅我的。”
“这里更没人想原谅你!”
“就算不想原谅,其实也会原谅,这也是女皇陛下的可爱之处。”
“毫无原则的垃圾,反正只要是为了得到好处什么话都可以讲。”少女轻咬银牙,深吸了口气,先是用余光瞥了下他,才勉强转回头,居高临下俯视他,眼神闪烁陷入沉默。
少年小心翼翼瞄了下她,又赶忙低头。
少女眯了眯眼睛,像在进行天人交战,片刻后昂起下巴,姣好的小脸依旧冰冷,“警告你,接下来敢讲一句不识好歹的疯话,别怪我不客气。”
“在下一定谨言慎行。”少年保持双手合十低头。
“你最好是。”少女深吸了口气,随后稍微弯腰,双手开始动作,响起悉悉索索的声响。
从少年低着头的视角,只能看到那双包裹黑色过膝袜的纤细修长依次抬起又放下,在少女灵巧快速的动作中,他周末见过的白色带蕾丝的款式很快出现又被收走,消失不见。
他意识到当时自己提出的要求,少女选择在今天进行了回应。
“沈老师?”少年抬起头,稍微咽了口唾沫。
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依然站在他面前,身穿樱华校服,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那张俯视他的小脸散发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恍如极地终年不化的冰川,剔透纯粹得好像不属于这个维度。
“垃圾,别动。”少女眯着眼睛靠近他,依然选择侧坐的方式,在他怀里坐下来。
姿态和在社团活动室看书唯一的区别,就是在钢管椅坐下时少女会把校服裙的后摆捋顺垫在下面,而此刻少女的裙摆如花般绽开。
星灵女皇的威严不容直视但可以感受,少年再次确认了这点。
少女再度深呼吸,眉头紧锁的神情像在拼命忍耐什么,不着痕迹别开脸,只用余光看他,散发出有如实质的鄙夷嫌恶,“反正这就是龌龊下流的程飞鱼最想要的,让端庄矜持的淑女在你面前这样,对吧?”
她说话时脊背挺直,双手搭在膝盖上,双腿自然并拢,绸缎般顺滑的及腰墨色长发垂在身后,完美符合自己的描述。
“沈老师,你果然是个魅魔吧。”少年感叹,打算像上次在情侣酒店一样搂住她。
“叫你别动。”少女用力瞪了下他,似有不悦。
“好的?”少年一秒老实。
“恶心的水生哺乳类,这么喜欢过膝袜,就让你碰个够好了。”少女咬牙切齿,说话的同时,开始调整自己的位置,随后用小手操作起来。
她不像长崎明日奈或者后来的林萱琦那样故意改短过裙子,樱华的校服裙默认长度还是很保守的,所以在花般绽放的裙摆掩盖下,很难看出她到底在做什么。
只是等到她完成工作,并拢圆润的膝盖,上半身靠过来把脸埋在少年的锁骨附近,环住他的脖颈固定自己,宛如小动物躲进巢穴,少年才明白一件事。
过膝袜好像确实不是很勒,而且有着恰到好处的弹性。
他的处境变得有些难以描述,简而言之,少女似乎是为了让他切身感受被勒住的感觉,把他也放进去占据了一部分空间。
这样的结果就是,少年被紧绷着带有些微粗糙感的人造纤维,束缚在了羊脂玉般细腻美好的艺术品侧面。
在这种状况下,湿冷的秋雨带来的阴霾也被一扫而空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紧贴的温暖。
“好了,现在就这样,开始。”埋着脸的少女瓮声瓮气。
“开始什么?”少年迟疑了,他好像完全不能动弹,否认很容易破坏少女精心营造的状态。
“开始聊天,对我输出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内心欲望,每天盯着我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全部讲给我听。”少女嗓音轻颤,身子也微微颤抖着,唯独膝盖紧密并拢,好像那是某种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顿了顿,嗓音变得更轻,细若蚊吟,“然后,就这样抱着我讲出来,反正不需要费力气,什么时候随便你,过膝袜脏了也没关系,带了换的。”
少年沉默一秒,回想了下。
没记错的话,他是早上在教室才给少女发消息表示想进行社团活动的,那时候她肯定也到学校了,并且她既然中午在食堂看到林萱琦,说明也没回过家。
也就是说,大概在昨天晚上看到天气预报,决定改变穿着的时候,少女就已经预料到了一切,甚至连现在做的事,搞不好都是计划好的。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当少女整天抨击他的内心世界见不得光的时候,在少女极度冷漠的外表下,内心世界也复杂得难以想象,只是这样稍微一窥,就让人忍不住猜想,她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才会做出这种行为。
少年思考片刻,还是决定不去想了,转而搂紧怀中纤细的身子,感受她纵容的美好。
在浓密的鬓发掩盖下,没人可以窥见那天埋着脸一动不动的少女是何种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