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问问?嘴硬也算了。”沈曦冷笑不无嘲讽。
林萱琦张了张嘴,不着痕迹别开脸,“我只是以为你做不出来这种事,尤其是……三个人。”
“不好意思,想做就做了,我怎么样不需要依照你的理解。”沈曦一脸冷漠,语调有种刻意的轻描淡写。
“诶,沈曦同学怎么说得好像……”长崎明日奈抬头,有种吐槽的欲望。
“狐狸精,允许你多嘴了?”清冷少女眼神一凝。
长崎明日奈抿住嘴,低头继续吃东西。
另一边,程飞也欲言又止。
怎么说得好像自己很熟练一样?少年好不容易忍住了戳穿她。
星灵女皇讲场面话的时候要是敢拆台,事后肯定会被清算。
林萱琦望向那边好像事不关己的少年,眼神闪烁了下。
充分补充能量后,樱华学生开始了第二天的适应性训练。
经过昨天一整天的理论学习,今天的训练进入实操环节,除了下午结束时需要集合进行简单考试,所有人允许自由活动。
或者换个说法就是自己玩。
“终于可以自己滑雪了,本大爷要挑战最高难度!”换了裤子的陈昊大喊一声,随后踩着双板进入所谓的运动站姿,在平地上用滑雪杖推动自己缓慢前行,发出似乎很努力的嘿咻嘿咻的声音。
“上面那么陡,他会不会骨折。”杜欣华不无担忧。
“工作人员应该不会让他这种水平去高级道的。”副班长推了下眼镜。
……
滑雪场的底部设置了缆车和魔毯也就是传送带,让游客可以轻松移动到上方的雪道起点。
由于缆车需要排队,大部分人选择了乘魔毯上行。
长崎明日奈站在传送带上,握滑雪杖的小手用力,鼓起一侧腮帮子,幽怨的目光投向身旁,小声说,“沈曦同学好过分。”
同样拿着滑雪杖的清冷少女把视线投向远处雪道的人看风景,面无表情好像什么也听不见。
“沈曦同学好过分!!!”长崎明日奈深吸了口气,忽然凑近她耳边提高音量。
“狐狸精突然发什么疯?!”清冷少女颤抖了下,恶狠狠的视线剐向她。
“沈曦同学又欺负我,真的好坏!良心不会痛吗?”甜美少女紧盯着她,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气质温柔治愈的脸上多了种令人心动的凶狠。
“只是进行必要的观察而已,不知道又怎么欺负你了!”清冷少女毫不示弱瞪她。
“那样根本就不必要,沈曦同学就是故意羞辱我!”
“呵,从来都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居然会怕被羞辱,真是天方夜谭!”
“沈曦同学明明知道还那样,一点都没考虑过我的心情!”
“所以你现在朝我大喊大叫是要做什么?!”
“沈曦同学这么坏,以后会遭报应的!”甜美少女继续吵她喊。
“长崎明日奈,你到底想怎么样?!”清冷少女轻咬银牙,有点恼火了。
“你等着,等你以后做那种事,我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你求饶我也不会理你……”甜美少女声音变小,眨动清纯懵懂的眸子,咬着牙自言自语的样子,有种猫被欺负过后躲在暗处发誓报复的感觉。
后方不远处,早上企图继续接近六班的黑长直班长,被直截了当拒绝只好一个人的米莉安关注着两人,默默捂住嘴望向远处,眼眶里有泪水充盈。
沈曦到底对长崎小姐做了什么,她已经无法可想。
等到两人的争吵告一段落,旁边把单板夹在腋下的少年轻叹了口气,“两位,给我程飞个面子,先别吵了行不行,这样真的影响不好。”
虽然滑雪场本来也不安静,魔毯上前后的人都在自顾自兴奋聊天,并没有太多人注意这边就是了。
“呵,垃圾,我倒是想问她现在已经敢对我大喊大叫了,你怎么解释?”沈曦踢了下少年,小脸不悦。
“程飞同学,她那样欺负我还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你不觉得她真的好过分?”长崎明日奈也转过头,软糯的嗓音带着委屈,让人光是听了都会心软。
“千错万错都是我程飞的错,总之麻烦先别吵了,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讲如何?”少年默哀。
沈曦和长崎明日奈看向对方又移开视线,姑且都闭上了嘴。
魔毯更靠后的位置,林萱琦和叶霜站在一起,由于距离比较远,只能看见那边的三人但听不到他们对话。
“小霜。”林萱琦收回视线,面无表情。
“小姐怎么了?”乖乖女连忙望向她。
“你给我说实话,你和他们做过那种事没有?”倨傲少女低垂眼帘,语调听不出喜怒,只是有种说不出的平静。
“那种事?”叶霜呆了呆,继而慌乱了下,拼命摇头,语调不安又急切,“我从来没有过,昨天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所以才……小姐相信我!”
“别紧张,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林萱琦轻抚了下她的脑袋,依旧若无其事,顿了顿,“小霜,你说你下次和程飞过夜的时候,我也一起去,他会不会愿意?”
她说着,眼角绯红的眸子瞥向别处,娇媚的小脸上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小姐和我……一起去?”叶霜喃喃自语,继而耳根悄然染上血色。
“我就是随口一提,你不愿意当我没说就行了。”林萱琦神情也变得微妙,轻抿红润的唇瓣。
“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乖乖女低下头眼神闪烁,语调变得磕绊,抱紧了怀里的双板。
“你怎么了?”林萱琦疑惑。
“小姐,我,我。”叶霜望向她,神情更羞耻了,用力闭上眼睛像在进行天人交战,继而嗓音细若蚊吟,“小姐跟程飞做的那些事,我没做过的。”
林萱琦愣住,上下打量眼前的乖乖女,迟疑了,“你没做过?你的意思是你还没和程飞。”
叶霜眼眶微红,望着她拼命摇头,像在努力证明什么。
林萱琦陷入沉默,又直视她的眼睛,语调多了股冷意,“不可能,你之前讲的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