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己讲的听话一天换下次补习带林萱琦一起?!”
“我已经很听话了,是你答应过不会对我乱来的!”少女的哭声更委屈了,好像真的被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我除了让叶师傅亲我还有我亲叶师傅之外哪有乱来?!”
“你还好意思说!你明明就,就。”乖乖女胳膊死死捂着胸前,红着眼睛抽泣几声,说不下去了。
“叶师傅!难道别的都可以亲唯独菠萝包不行?”少年震惊了。
乖乖女一下子瞪大眼睛,彻底绝望了,“你还要调戏我!流氓!变态!”
在这样的激烈对话中,两人好不容易准备妥当出门,在新的一周前往樱华。
程飞握着兰博基尼的方向盘,抽空瞄了下副驾驶。
扎着双马尾的乖乖女把单肩包紧紧抱在怀里,好像这样就可以获得某种安全感,眼眶里还有残留的泪光打转,盯着前方一下一下抽泣着,校服裙下笔直修长的双腿规矩并拢,包裹崭新的白色过膝袜,这次的袜子是她自带的。
“叶师傅,不至于吧?”少年发出无奈的叹息,咂吧了下嘴,回味某些大小形状都恰到好处的存在。
“渣男,你还要说?!”叶霜刷地瞪向他,更用力抱紧单肩包,咬牙切齿了。
“对不起,但都是叶师傅太可爱的问题。”少年神情一凛。
乖乖女红着眼眶低下头不理他了,小巧的身子有种蜷缩的感觉,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在这样的气氛中,白色超跑像往常一样驶上樱华的缓坡,进入校门口停车场。
叶霜胡乱抹了下眼眶,紧咬粉嫩的唇瓣,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委屈,解开安全带打算下车。
“叶师傅,等下。”旁边的少年忽然意识到什么。
“怎么了?”乖乖女望向他,一脸茫然。
“理论上,现在也是叶师傅要听话的时间吧?毕竟严格来说从昨天晚上开始算,才过了不到半天。”少年摩挲下巴,像个精明的商人。
乖乖女瞪大眼睛,神情一变,下意识往车门边缩,拼命咽了口唾沫,“渣男,你还想怎么样?”
“过来,听话。”少年伸出手覆盖她的脸颊,轻声带着不容置喙。
叶霜瞳孔一缩,意识到很快就要上课,呼吸都停滞了。
很快,乖乖女小巧的身子半强迫地从副驾驶探到另一边,双眸紧闭的漂亮脸蛋变得梨花带雨。
直到上课铃快要敲响,程飞和叶霜才踏进校门。
在樱花树下,熟悉的倨傲少女站在那里静静等待,看到两人后走上前,靠近到少年另一边。
“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晚?”林萱琦抬头望着少年,眼角绯红的眸子眨动。
“与你有关?”少年双手插兜若无其事。
“没关系,老公来多晚人家都会等着。”倨傲少女自顾自点头。
另一侧,大家闺秀气质的乖乖女默不作声走着,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死死埋着脑袋,湿润的眼眶微红,呆滞的目光望着脚下,耳垂染着挥之不去的血色,小巧粉嫩的唇瓣紧闭,不时用力咽一口唾沫,纤细白皙的脖颈滚动,有种魂不守舍的感觉。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垂顺的双马尾和饱满的绝对领域,都不如平时那么整齐而一丝不苟。
赶在在上课铃敲响前,程飞和林萱琦走进教室。
陈昊趴在桌上,有种有气无力的虚弱感,用纸巾擤了把鼻涕,没注意到两人到来。
在上课铃和下课铃的交替中,一上午的时间转眼过去。
中午,林萱琦反坐望着眼前奋笔疾书的少年,娇媚的小脸神情认真,好像这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事情。
“老公?”倨傲少女尝试着开口。
理所当然没得到理会。
“程飞,我想问你个问题。”她歪头,换了个语调。
“又有什么废话。”少年头也不抬。
“我就是好奇,你和沈曦这样在一起到底有什么意思,她连那种事都不和你做。”林萱琦语调若无其事。
“你想表达什么?”少年不为所动。
“我可是老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倨傲少女胳膊垫着下巴趴下来,望向他的感觉像只顺从的小狗。
“那又如何?”少年依然不看她。
“老公就咽得下这口气?”少女眸子一转。
“不好意思,我没这么在意那种事,她想怎么样随她开心。”少年语调轻描淡写。
“骗人,那老公以前把我弄得死去活来是什么意思?”少女白了他一眼,有种嗔怪的感觉,散发出丝丝媚气。
“只是为了骗你而已。”少年毫不犹豫。
“哦。”林萱琦只应了一声,盯着桌面陷入沉默。
“难过了?难过了就转过去。”少年瞥了下她。
“不难过。”少女摇头,又望向他,嘴角勾起病态愉悦的弧度,“就算老公是骗我的,我也愿意被老公玩得死去活来。”
“啧,油盐不进。”少年发出不爽的声音,“还有别叫我老公。”
“老公~”倨傲少女以更诱人的嗓音叫他,“话说你那天和她们两个是怎么玩的?”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少年变得警惕。
“人家就是好奇,随便问问嘛。”少女顿了顿,轻抿红润的唇瓣,“说不定人家也可以一起陪老公呢?”
“林萱琦,你给我正常点。”少年看着她,有种看到离奇生物的恶寒。
“老公,我是认真的,你说要是人家和小霜一起陪你,怎么样?”少女眨了眨眼,露出饶有兴致的神情。
“别讲疯话,没人想让你做那种事。”少年皱起眉头。
“老公,分手以后我每天都想你想得不行,晚上觉也睡不着,你说怎么办才好?”少女说着,伸出指尖轻点他的手背,在上面画圈,桌底下包裹纤薄黑色连裤袜的曼妙曲线轻轻扭动。
“你这种情况都是不上班导致的,正常上班就好了。”少年一脸冷漠,顺带把她的手摘开。
“那我不上班不也是老公害的?”林萱琦继续盯着他。
“我什么时候害你了?”少年居高临下俯视她,露出不似作假的疑惑。
“老公那时候不是偷了我的幸运?我那天都听到了。”林萱琦一脸人畜无害。
少年沉默一秒,“沈曦讲了你就信?那是她的妄想。”
“我本来也不信,可老公昨天打牌运气突然那么好,我也开始信了。”林萱琦喃喃自语。
“运气当然是有好有坏的,这有什么可讲的?”少年一脸理所当然。
“对一般人是有好有坏,在我这里可不是,我永远都是运气最好的,除了在老公面前。”林萱琦轻声说,注视少年的眸子里带着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