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稍等。”
他无视在场三人各异的表情,在手机上划拉几下才再次扫了下。
滴——
这次,好友申请顺利发送了出去。
“下次有机会再聊。”
阿纲朝植野直花和川井美树微微颔首,然后对西宫结弦招呼道:
“走了结弦,你姐姐还在等我们回家呢。”
“哦哦,好!”西宫结弦应着,连忙小跑两步跟上他。
而就在他刚走出几步,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倏地亮起。
伴随着几下轻微的震动,几条新消息的预览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
「阿纲你怎么突然登了我号?」
「我刚还在跟步美酱打视频呢,就被你顶掉了……」
「(咬你.jpg)」
………
摩托车在城市的车流中穿行,风呼啸着掠过耳畔。
坐在后座的西宫结弦突然提高音量,声音被风扯得有些飘忽:
“阿纲哥……!”
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阿纲的头盔:“说起来,你之前住院那次……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阿纲稳稳地将车停在红灯前,引擎声低了下来。
他微微侧过头,声音从头盔里传出,带着点闷响,却清晰了不少:
“见义勇为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风声小了些,西宫结弦的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调子:“就是突然想不起来了,好奇问问。”
“哦。”
阿纲的目光锁定在跳动的红灯倒计时上,思绪却不由自主地被拉回了那段模糊的往事。
记忆的碎片停驻在昏暗小巷里那记闷棍带来的剧痛,然后便是一片彻底的空白。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人已经在医院里了。
中间那段至关重要的经历,都是空白的,杳无踪迹。
出院后,他才找了个机会,趁老爸难得空闲时,从他口中问清了事件的轮廓。
老爸的话言简意赅:那个在小巷里敲晕他的人,正是竹内,幸好被八重子阿姨及时发现救了下来。
至于细节?老爸只是摇了摇头,没再肯多说一个字。
心怀怨恨……
阿纲在心里默念着这四个字。
他后来也大致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猜想。
无非是些阴暗角落里滋生的老套戏码:扭曲的怨恨发酵,最终演变成敲诈勒索。
可惜,后面也没了报复回去的机会,毕竟他住院那段时间,人就已经浮出江面了。
“阿纲哥……!绿灯快灭了!还不走吗?”西宫结弦的声音带着点急促,手指不停戳着他的后背。
“……!”阿纲猛地回神,下意识地应道:“哦哦!刚刚走神了。”
引擎的轰鸣声骤然响起,也将这段回忆彻底吹散在身后呼啸而过的气流里。
………
“各位!明天学校见!”
“……步美酱你别睡过头了就好。”
“硝子酱,你放一百个心吧,我早就定好了十几个闹钟,入学典礼我是绝对不会睡过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