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股东权限，程飞带沈曦跳过预定流程直接入住了帆船庄园的顶级套房。
在工作人员引导下踏进装饰奢华的前厅，关闭大门，空气忽然变得寂静。
双马尾及腰的清冷少女往前踱步，面无表情抬头四处观察，黑色制服鞋踩踏花纹繁复的地毯发出细微声响。
“满意了？配得上世界第一小可爱的房间。”少年看着她的侧脸摊手。
“马马虎虎。”少女低垂眼帘，不为所动。
“以前都不让我住太贵了，现在居然挥霍起来了，小可爱还真是善变。”少年摇头叹息。
“少在那边污蔑，挥霍的是这条程飞鱼不是我。”少女毫不客气踢他，眯了眯眼睛，“作为有女朋友的人，还想把我这种程度的女生带出来动手动脚，那就付出相应的代价好了。”
“明白，是我太纸醉金迷了。”少年以认命的感觉点头。
“自己清楚就好，反正程飞鱼现在有的是钱，作为前前女友也没义务帮忙节省。”少女别开脸，语气更不高兴了。
“既然现在是扮演女朋友，就不要一直强调前前女友了吧？”少年无奈。
“知道了，既然欠你一条命，也只有按你的要求办了。”少女闭上眼睛深呼吸，又睁开眼，恢复面无表情。
“这是刷新状态了？”少年好奇，站在她面前观察那张姣好而冰冷的小脸，以尝试性的感觉抬手，轻抚她脑后的双马尾。
“那就告诉我这个临时女朋友，程飞鱼喜不喜欢我的双马尾？”少女抬头和他对视，身子一动不动，神情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当然喜欢了。”少年看着她。
少女又别开脸，眼神闪烁了下，冷声没有波动，“那就先去洗澡，然后。”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就可以开始做你想要的龌龊事了。”
“其实先不洗也可以？”少年不动声色。
“全是汗，很恶心。”少女瞪他，又移开视线，“洗完会重新打扮成这样的，无药可救的水生哺乳类。”
“不愧是我的沈老师，什么都懂。”少年以煞有介事的感觉松了口气。
少女最后看他一眼，神情毫不掩饰鄙夷，转身离去。
“程飞鱼去主卧等着，敢跑来乱看，绝对不会客气。”丢下这句话，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其中一间次卧门口，大概是用里面的卫生间去了。
少年咂吧了下嘴，左右看辨认完房间结构，也双手插兜朝深处走去。
他冲完澡，先是裹着浴巾站在透亮的落地窗边，俯瞰灯火通明的海滨夜景，又在房间正中的特大号床头靠坐下来。
想了想，少年掏出手机发微讯消息。
「娜娜」
「诶，程飞同学？」
那边依旧秒回。
「在干嘛？」
「在思念主人，还有看书」
「今天应该没事吧？打电话之后」
「没事，虽然感觉怪怪的，沈曦同学怎么回事？」
「她气死了，所以可能在故意报复你，具体情况明天回去告诉你」
「好的？虽然这种方式也太奇怪了」
「总之别介意，明天会好好陪你的」
「是~那猫咪明天会乖乖打扮等主人回来，好期待被作为女朋友宠爱，肯定会很幸福」
「笨蛋，以前就已经是把你当女朋友宠爱了」
「诶，已经是当女朋友宠爱了？」
「嗯」
「怪不得以前也很幸福，诶嘿嘿~」
光是看着文字，都仿佛可以想象少女软糯的开心笑声。
「没救了」
「那也想被当作女朋友教育，可以吗？」
那边又蹦出消息。
少年撇嘴，刚想发送回复，开门声响起。
面无表情的清冷少女走进来，从表面上看，几乎和之前的状态完全一样。
樱华校服外搭米白色针织衫，纤细双腿包裹黑色过膝袜，踩着黑色制服鞋，及腰的墨色长发也扎着存在感强烈的双马尾，鬓发别着银色发卡，只不过发丝残留水汽，看上去更有种绸缎般的垂顺。
“沈老师洗完澡了？”程飞若无其事把手机放到床头柜。
沈曦一言不发走上前，站在床沿，先是居高临下俯视他，眯了眯眼睛，随后视线移动，俯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少年后发先至，比她更快一步按住手机，露出煞有介事的疑惑，“沈老师，怎么不理我？”
少女小手握住手机另一端，由于少年的动作而拿不起来，凝视他，冷声不带一丝感情，“程飞鱼在心虚什么？”
“我有心虚吗？”少年眨了眨眼。
“那就放手。”少女冷声。
“沈老师，你作为前前女友突然要拿我的手机，程序上我也很难办啊，要不这样，你写个结婚申请，我就勉为其难像以前一样给你检查了。”少年一本正经。
少女眼皮跳了跳，深吸口气，别开脸加重语调，“搞清楚首先我现在就是在扮演程飞鱼的女朋友，这是程飞鱼自己强迫的，而且作为有女朋友的人把我带出来做些见不光的事也就算了，既然这样就搞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和你百依百顺的樱华校花女朋友聊了什么老实交出来给我看。”
“什么关系，偷情的关系？沈老师现在是把自己当狐狸精看待了？”少年好奇。
“反正已经这样了，那种事随你怎么理解！”少女恶狠狠瞪他，顿了顿别开脸，神情变得冷漠，“算了，我也是疯了配合这样一条程飞鱼，先回去了，再见。”
话音落下转身就走，纤细双腿移动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