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叶师傅。”程飞拉开GLS的副驾驶。
叶霜埋着脑袋，以不情不愿的感觉上了车，等少年从另一边上车，她吸了下鼻子，抱紧怀中的单肩包，盯着脚下眼眶微红，“渣男，你就知道欺负我。”
发颤的清脆嗓音，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叶师傅，是我欺负你？”少年看着她笑了，“中午是谁不让我吃饭的？”
“那我也是为了你和小姐。”乖乖女瞥了下他，有点泫然欲泣了，那张漂亮脸蛋变得楚楚可怜。
“那也不行，干出这种事就要接受惩罚，这点觉悟你应该有吧？”少年摇头叹息。
叶霜瞳孔一缩，刷地低下头，艰难咽了口唾沫，嗓音都带上了哭腔，“变态，那你就惩罚好了，反正我都已经被你那样两回了。”
她好像想起不好的事，神情变得愈发不安，又用力甩了甩头，“要是以后跪在地上那样就可以让你好好和小姐在一起，我也……我也愿意！”
说到最后，少女以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提高音量，只是发虚的语调，以及那张漂亮脸蛋惶恐的神情，实在谈不上什么有决心。
话音落下，车上气氛安静。
乖乖女小心翼翼瞄了下少年，又害怕似的低下头，双手折磨单肩包的外层，“渣男，你干嘛不说话？”
“叶师傅，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少年摩挲下巴打量她。
“什么故意的？我听不懂。”少女脑袋埋得很低躲避视线，双脚紧紧并拢。
“就是想着反正事后接受惩罚就行了，先不择手段达成目的，这种心态？叶小霜，好你个不良少女。”少年盯着她，懂了。
“我不是不良少女！”乖乖女望着自己包裹白色过膝袜的圆润膝盖，神情慌乱又固执，张了张嘴，“我只是想让你和小姐好好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啧，我看你是越学越坏了，这次真得惩罚你了。”少年想了想，掏出手机。
“渣男，我都已经很听话了，你让我跪在地上惩罚我也愿意。”少女真的有点慌了，拼命并拢膝盖抱紧单肩包，好像这样就可以保护什么，清脆的嗓音不甘又幽怨，“你不准再欺负我了！”
“叶师傅，既然你觉得自己很对，那我只好找人来评评理了。”
“找人？谁？”叶霜瞪大眼睛。
“回去你就知道了。”少年在微讯上回复完消息，发动引擎让GLS驶出停车场。
缩在副驾驶的乖乖女看着窗外的街景后退，仿佛即将被送往什么恐怖的地方，紧咬粉嫩的唇瓣，晶莹的泪滴在眼眶打转，神情变得极度不安。
……
长崎明日奈看着手机眨了眨眼，若无其事说，“沈曦同学，那个，我晚上不在家里吃饭了？”
“为什么？”刚打开冰箱研究菜谱的清冷少女回过头，眼神一凝。
“这么在意我？”甜美少女双手藏到身后，眸子一转不无揶揄。
“是那个烂人叫你过去？”沈曦视线锐利。
长崎明日奈默默点脑袋，下意识眼神飘忽，温柔治愈的脸蛋露出一抹羞涩。
“这个放纵的垃圾，才过了不到二十四小时。”清冷少女手捏眉心叹了口气，以恼火的感觉自言自语。
“那我先走了？”长崎明日奈说完，看她没有理睬的意思，握着手机快步朝卧室走去。
「娜娜，到家没？」
「刚到」
「那别吃饭了，来我这边」
「好~要进行本周的猫咪教育了吗？」
「今天不是教育你」
「诶？那我猜猜……是教育霜霜？」
「我们在路上了」
「那还需要娜娜换衣服吗？还是这样普普通通的过去就行了」
「换白色的就好」
「知道了~今天是白色的猫咪」
甜美少女确认完聊天记录，轻抿唇瓣拉开衣柜的其中一个抽屉，看着其中像武器库一样团成团整齐排列的各种款式袜子，想了想，拿出一团纯白色的，把小手伸进去确认了下。
半透明的纤薄布料，只是衬托着少女手部的肌肤，就已经散发出某种纯洁无垢又惹人犯罪的气息。
她满意点头，坐在床沿开始换衣服。
一段时间后，正手持锅铲研读菜谱的沈曦听到玄关的响声，只来得及看见甜美少女的侧影一闪而逝，校服裙下匀称修长的双腿包裹白色连裤袜，悄无声息快速移动的感觉，有种小孩子背着家长出去玩，生怕被拦截的感觉。
“狐狸精。”沈曦握着锅铲的小手颤抖了下，咬牙切齿深呼吸。
……
熟悉的老旧小区，程飞率先走进昏暗的楼道。
叶霜一步一步跟在后面，埋着脑袋一声不吭。
两人爬上五楼时，长崎明日奈已经怀抱膝盖蹲在门口了，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眨动澄澈的眸子望向少年。
“笨蛋，干嘛不进去？”程飞揉她脑袋，咖啡色的发丝触感顺滑。
理所当然，长崎明日奈是有出租屋的钥匙的。
“因为猫咪就是会这样蹲在门口等主人。”甜美少女保持蹲姿眼眸微闭，一副享受被少年揉脑袋的样子。
“没救了。”少年直摇头，毫不费力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娜娜？”跟在后面的叶霜望着长崎明日奈呆了呆，意识到什么。
“霜霜晚上好！诶嘿嘿~”长崎明日奈给了她一个熊抱作为招呼。
当程飞拿钥匙开门时，拎着购物袋的中年大妈刚好爬上来，从旁边经过时盯着两位少女腿上同样纯白的连裤袜和过膝袜，神情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