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有几天，他一拉开窗帘，就透过窗户看到零一事务所里吊着个只穿内裤的裸男。
吓得他差点报警了。
至于什么只有鞋子在走动，大夏天还盖厚棉被而且被套选择的品味很差，内有恶吐司请注意……这些逼动静，也是常态。
要不是后续林一琳察觉到了可能的对邻里的影响，专门在附近社区发了消息，告知零一事务所的活动全部都是合法正当的，大家这才能稍微忍受一些。
毕竟也没到扰民的程度，主要还是冷不丁地往那间事务所里看的时候可能被吓一跳，让人分不清自己睡没睡醒罢了。
比如现在，这位邻居就看到了一块会飞的吐司从自己的眼前飞过去。
嗯……
嗯？
邻居瞪大了眼睛，整个上半身探出窗户看到了这块飞行的吐司。
绝对不会认错，如此香气，如此金黄的色泽，毫无疑问就是零一事务所珍藏的完美吐司！
“吃饭了！”他的家里人此时已经在喊他，喊了好几声也没有回应不耐烦地直接敲开他的房门。
“看什么东西啊？叫你好几遍吃饭了！”
“我看到了会飞的吐司……一块会飞的，不论是样貌还是香味都是其他吐司无法媲美的完美……”
家里人看了都沉默：“你要不还是再睡会儿吧？今天我帮你和公司请个假。”
……
提到请假，有的打工人脆弱得因为看到吐司在天上飞就开始怀疑自己，而有的打工人……过年时候根本就没有放假！
莫芒。这个当初和郑反林一琳一起上过零号地铁，只因为不想错过第二天的早班而毅然选择面对地铁内的危险的上班族老哥。
当他听到办公室内的动静，摘下眼罩从地铺上爬起时，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天亮了啊。”
来上班的同事看到莫芒工位上的情况，即使早有预料也忍不住咋舌：“莫芒，你过年时候不会直接住公司了吧？”
“我还年轻。”莫芒似是答非所问。
“不过今天没有你的班，老板说你可以回去休息几天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希望他在付我过年加班工资的时候能比这个还豪爽。”莫芒在心底嘀咕道。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干净利落地把位置上这几天住在这里的痕迹收拾完毕，提着自己的垃圾和配套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司。
公司里的其他同事看着他，也是不由得感慨。
好一个普通又潇洒的霸气打工人啊。
莫芒就是一个这么普通的社畜。
在公司的睡眠质量很差，莫芒丢了垃圾后晒到太阳还有点见光死的感觉。
之前在零号地铁的见闻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在那之后他虽然也关注着这方面的消息，但是却也没再去过那个地铁了。
因为白天还要上班啊。
他还是就这么安分地度过自己平平淡淡地每一天吧。莫芒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这个世界存在许多他不了解的一面，而自己也不会适应那一面。
工作很辛苦，老板虽然加班费给得犹犹豫豫，但稍微强硬一点最后也还是能收到账，这点上来说比他知道的一些真正黑心老板好太多。
莫芒对现状还是比较满意的。
直到今天。
普通的上班族遇到了从天而降的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