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她是还在胎儿的时候就被幻觉上身了？”郑反回想林一琳和洛业之前对李妙生的介绍。
“是的，我大学时候是这么跟林一琳他们说的。”
“看来情况并非如此了。”
“嗯，洛业的话大概早就察觉了，只是她也没有揭露的意思。妙生的体内有着一扇门，那扇门通向一个难以言清的神秘世界。那大概就是妙生背后的那些人所想要的，只是妙生的那扇门此前并未被他们发现。”
郑反静静地听着。
“我和妙生的第一次见面，见到的其实是门后的另一个妙生。”
“吼，所以李妙生算是双重人格吗？”
“我并不清楚。”范中宏摇头，“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另一个妙生了，我们的初见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但是她又实打实地存在……”
“初恋？”
“这能算是初恋吗？”范中宏有些别扭。
“不然只见过一面的对象怎么能让你拒绝现在的李妙生这么久？”郑反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毕竟初恋的份量还是很重的。就像是，嗯……洛业一样？”
“哈？那个怪物会谈恋爱？”范中宏的注意力顿时转移。
“怎么也是个人，会恋爱很正常吧？她又没把性征退化掉。”郑反感觉范中宏在大惊小怪。
“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那个人如果揭露有恋情，哪怕只是过去的事情，那也能让中央狠狠震动一把了！”范中宏张开手比划，似乎是想给郑反证明一下这件事有多大。
“那你们中央也是真够无聊的。”郑反打个哈欠，“就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她也放下了，算是和平分手吧……倒是也不完全和平。”
“是你？”范中宏有些畏惧地看着郑反，从郑反的口风中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还能是谁？”
“嘶……”
范中宏倒吸一口冷气，为全球变暖做出一份贡献。
洛业和幻觉谈恋爱。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说出去都能给一群人整错乱掉。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能过洛业这关和林一琳呆一起了。”他道。
“不不不，和这件事没关系。具体比较复杂，我懒得细说。以后有机会你可以找她跟你详细问问。”郑反把手上的咖啡喝完。
范中宏汗颜：“问她这件事真的不会揍我一顿吗？”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二者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多说什么。
……
红以嘉开车载着林一琳往处理局去。
车上，红以嘉道：“我怎么感觉这件事结果不论怎么如何，他俩都要黄了呢？”
林一琳正在看手机，闻言头也不抬：“为什么这么说？”
“范中宏这小子到底喜不喜欢妙生啊？他自己都不清楚，或者说不敢面对吧。我也不知道他们毕业后的这段时间里都在干什么，但不管怎么拖，这次的事情都把问题摆在明面上了。哪怕我们过去破坏了这名为婚礼的仪式，妙生和他还能继续对这件事熟视无睹吗？”
林一琳听着，有些惊讶地看向红以嘉：“你居然看得这么明白？”
“小琳你也清楚的吧。”红以嘉并未自豪，只是理所当然。
“不论如何，这也是他们的事情。”林一琳有些冷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