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西卢还在对着自己的雕塑作品沉醉，艾米莉一开始想要帮忙打扫一下一团乱的屋内，姑且不打算辜负自己的良心。
但是这份良心在稍微收拾了一下结果发现完全杯水车薪之后便破碎了，艾米莉选择摆烂。
而这个时候，莫芒发现郑反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反应了，他来到程非身边，稍作犹豫之后还是动手不嫌脏地触碰这个浑身是血的身体把他翻了个面。
“他怎么跟死了一样……”艾米莉也凑过来说道。
恰西卢听到这个声音，艰难地抽回注意力转过来，不安地说：“郑反先生没问题吧？”
“这个其实并不是郑反……总之详细的跟你们说了也没用徒增害怕。”莫芒刚想解释，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说郑反是个幻觉大概又要额外掰扯一些有的没的，于是就直接掠过了。
搞不懂的就搞不懂好了，反正也只是萍水相逢的委托人而已。
成熟的打工人要学会给自己减负。
“但是他不动了欸。”艾米莉都不敢靠太近，浑身是血的模样看起来多少是有些吓人的。
恰西卢倒是经过了连续的冲击之后，对这点程度是一点都没感觉的，蹲下来看了看：“还有呼吸，大概只是昏过去了。”
“嗷呜~嗷呜~。”吐司挤开他们来到程非旁边，用不存在的鼻子嗅了嗅。
它确定郑反已经不在了，但是想要传达给这些愚蠢的人类又有些困难。
人类为什么就不能学习吐司语呢？至少也该人均像反老大一样能够意念传输信息进行交流吧。人类的平均质量还是太低下了，两种能力居然一个都不会。
不过它一时半会儿也没发现郑反跑哪去了，无聊间便想着帮忙把程非大神清理一下吧。
于是吐司就开始啃程非了。
看上去像是在啃，不过实际上吐司是在发挥自己的特性帮满身血污的程非清理身体。
程非看上去很凄惨，实际上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势。这些血确实是这具身体爆出来的，但是在爆出来的瞬间就被郑反恢复过来了。
好歹也是一具“死而复生”过的尸体，哪有这么简单就寿终正寝，不然郑反这死藏不是白帮他开了吗？
吐司啃着啃着，走神间一个不小心，嘴巴咬实了。
咔擦！
在旁边的莫芒和恰西卢第一时间听到了这不对劲的声音，吐司一口咬在程非的脖颈处，自己也是顿住不敢动弹，僵在原地。
“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东西折断的声音？”恰西卢问道。
莫芒沉默地看着一动不动的吐司：“可能……是人体的什么部位。”
“……我以为它是在帮忙疗伤。”恰西卢短暂沉默着，盯着吐司说道。
“据我所知它没有这个功能，一般来说只有很强的‘造成伤势’的能力。”莫芒回答。
于是恰西卢问道：“这位先生真的没问题吗？”
吐司小心翼翼地松开了自己的嘴巴：“嗷呜……”没关系的，只是因为口感很好所以下意识咬重了一些而已，程非大神怎么可能因为吐司一个不小心就死掉呢？
要死的话在事务所以前打闹的时候就早该死了。
随着吐司松开嘴，程非的脑袋直接软了下来，脖颈看上去已经是藕断丝连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