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瞧，就我这半吊子的金光咒和雷法，要是真冲着我来的，我是真挡不住啊。”
说到这时，张楚岚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
“外界都在传，说我是八奇技传人，可事到如今，我身上是一点八奇技的影子都没有，像是通天箓啊风后奇门啊那种战力，我是真发挥不出来。
唯一能见着影的，还是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老农功’。”
当然，这并不是说“老农功”就不神奇。
一个能够自动挂机、修炼性命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有了媲美八奇技的效力。
毕竟......
异人之间的差距，最终还是要靠“性命”分出高下。
“自己在丹田中播种，在这一点上，老农功就已经堪称神奇了。”
顾景缓缓开口，笑着提出一个问题：
“对了，楚岚，你知道四张狂里的祸根苗沈冲吗？”
“记得，怎么了？”
张楚岚回想了一番，才回答道：
“公司的记录里好像有这人的情况，他的异能还挺恶心人的，把炁当高利贷放，最后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那么，你知道青苗法吗？”
顾景点了点头，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张楚岚怔了怔，没想出这两个问题之间的关联，只是下意识答道：
“北宋王安石变法的重要内容，似乎是为了抑制土地兼并，提出百姓可向官府借贷，在丰收后再归还......归还......”
归还本金和利息，但这种利民的新法，却在执行时被扭曲，最终导致民怨沸腾，王安石罢相，新法就此失败。
一想到这，张楚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安道：
“大哥，你不是在暗示我，‘老农功’也有类似的功效吧？
不止能在自己丹田中耕种，还能种进别人的丹田里，最后收回......”
在这时，张楚岚忽然想到了，被刻在体内那个“元婴”上面的“神明灵”。
这不会也和这功效有关吧？
“只是随意的猜想，看你太过担心，所以随口一说罢了。”
顾景耸了耸肩，说道：
“毕竟，你到现在都没明白炁体源流是个什么东西。而且，其他的八奇技都有着对应的缺陷，可你也并未发现炁体源流的缺陷。”
更何况......
在二十四节谷中，顾景就已经知晓了，这座山谷和所谓神树的部分真相。
神树能够赋予纳森王和卫异能，在王和卫死后，又能把他们的身体当作养料回收。
如果说，八奇技本身也是一种异能，来自于另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高级的“神树”赠予的呢？
若炁体源流就是这种给予后收回的能力，那也可以算是“术之尽头”的一种体现方式了。
不过，这种“为他人作嫁衣裳”的可能，就显得太过黑暗了。
“行了，去见见接我们的人吧。”
在抛出一个问题，打消掉张楚岚继续追问的欲望后，顾景便麻利地下了飞机，顺着出口走出，远远望见了有人手拿写着“哪都通”三个字的接机牌正在前面等候着。
只是，在看见那些人后，顾景的注意力就被浑身散发出异常气息的两人所吸引。
“居然是修为有成，化作人形的柳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