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这里没人原谅姓林的。”少女小手握紧,锤了下他肩膀。
“真的没有原谅?最近一直命令我和她约会,连听到我和她接吻都不生气了。”少年回忆着,叹息。
“垃圾,搞清楚这是为了完成课题,而且程飞鱼自己以前那么恨她,现在拒绝不了居然还好意思讲。”少女重重冷笑。
“这点就不谈了,重要的是其实沈老师一直都是会为我着想,这样的沈老师值得被守护。”少年感受她纤细修长的艺术品,一路往下,握住小巧软糯的存在。
“又在趁机对我洗脑,打算把我变成你想要的那种样子。”少女以恶寒的感觉颤抖了下,小巧软糯存在扭动,有点咬牙切齿了。
“哪里的话,我的沈老师本来就是这样的,我也是在察觉到这点之后,才决定陪伴你到今天。”少年毫不心虚,像对待自己的所有物一样,感受她极尽娇嫩的绵软肉垫。
“疯话,全是程飞鱼强加的妄想,我根本没同意程飞鱼和姓林的怎么样。”少女语调变得艰难,像在忍耐什么。
“真的?最近连她叫我老公都不管了,我也有点意想不到。”少年回忆着从出发那天开始的变化,手上肆无忌惮。
“原来程飞鱼也知道?明明一点关系也没有,整天在那边当着所有人的面老公老公的叫,我看姓林的也是脸都不要了。”少女更恼火了。
“我也没办法,根本管不住她。”
“到底是管不住还是不想管?自己心里清楚。”
“最开始我还是努力纠正过她的,可嘴长在她身上,总不能拿胶布给她粘起来吧?”少年一副无奈的语调。
“呵,装模作样。”少女不为所动。
话音落下,少年没回应,只是感受着她毫无抗拒的纤细美好,好像沉溺其中。
“好恶心。”少女在他耳朵轻声毫不掩饰嫌恶,环住他脖颈的双臂却更用力,手脚并用像要把他勒死在下面。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片刻。
“沈曦。”少年轻声开口。
“什么。”少女语调没有波动。
“嫁给我。”少年凑到她耳边。
“垃圾,手在碰什么地方还讲得出这种话,简直荒谬。”少女沉默一秒,打了个冷颤。
“沈老师这种又小又糯的样子才是荒谬。”少年毫不心虚,“所以能不能嫁给我?想永远守护我的多元宇宙第一可爱的沈老师。”
宿舍舱的空气陷入死寂,只有外面柴油机的嗡鸣在持续,还有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冰川崩落砸向海面的巨响,雷鸣般低沉震耳。
“程飞鱼得寸进尺也有个限度,连交往都没有,谈什么结婚。”少女深埋着的脸转了个方向朝向墙壁,像平时不着痕迹别开脸的样子,用力咽了口唾沫。
“那现在就交往,然后马上答应嫁给我,如何?”少年毫不犹豫。
“自己讲过语言只是表象,随便讲了几句好听的话就忍不住想趁人之危了,拙劣不堪的程飞鱼。”少女冷笑有种强撑的感觉。
“不是出于刚才那些话在要求,而是一直陪伴和守护你到现在的事实,小可爱。”少年揉她的脑袋。
“疯话,就算这样也不知道要怎么交往。”少女深吸了口气,平坦的胸脯大幅度起伏。
“想要不就可以?难道还有什么程序不成。”少年欲言又止。
“果然,自己讲过的话又忘了,就算偶尔有几句真心实意,也还是花言巧语的程飞鱼。”少女似有不悦。
“忘了什么?”少年疑惑。
“自己想。”少女扭动了下,更不高兴了。
“暂时没想到,麻烦沈老师提醒一下。”少年握了握她的小巧软糯。
“提醒不了。”少女扭动作为抗议。
“那就暗示一下。”少年继续握住她。
“也暗示不了。”少女再次扭动。
“难道一直想不起来就一直不能交往了?”少年露出不似作假的苦恼。
“没错,都是程飞鱼活该。”少女冷声毫不客气。
“相对的,也就是说只要满足条件了,就可以交往?”少年试探着开口。
“还在那边妄想,程飞鱼哪天想得起来再说吧。”少女嗤笑不带一丝怜悯。
“其实就是还缺公开表白对吧?”少年以舒服的感觉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了然,“因为当初是给林萱琦公开表白的,所以现在也要一样才满意,果然小可爱在这方面也一样执着,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
话音落下,房间里再度陷入沉默。
“垃圾……”少女吐出两个字,语调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埋怨,继而前所未有地用力,用力抱紧他,微张开嘴,两排小白牙抵住他的脖颈,不断用力又放松。
“小动物在磨牙?”少年不敢乱动。
“既然清楚,就赶快。”少女缓缓说,语调带着瓮声瓮气的鼻音,让人难以想象她此刻深埋着的脸上的神情,“然后,说不定就会答应你了。”
她呼吸着,顿了顿,嗓音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到时候,程飞鱼也就不用整天盯着脚了。”
少年若有所感,咽了口唾沫变得僵硬,随后低声说,“可是公主殿下又小又糯还整天踢我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恐怕到时候只会更感兴趣。”
少女吸气,呼气,又吸气,像在努力压抑什么,最后还是忍不住紧咬银牙,小手握紧高高举起,然后一拳砸在了他肩膀上,“龌龊至极,无药可救!”
少年发出遭受重伤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