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同学不喜欢的话，我马上就删掉她。”长崎明日奈拿起手机，一脸认真。
“既然是女皇陛下的命令你执行就好。”少年一本正经。
“装模作样的程飞鱼。”专注看书的沈曦嗤笑一声。
“沈老师，好不容易三个人坐在一起就别在那边毒舌了行不行。”少年叹息，拿出各种书本领域展开。
清冷少女不理睬他。
长崎明日奈双手撑下巴微笑，奶白匀称的双腿在桌下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摇晃。
最近难得在社团活动室聚首的三人间气氛安静了片刻。
“现在解释一下。”沈曦忽然冷声。
“解释什么？”程飞若无其事。
“昨天狐狸精又是怎么回事。”清冷少女抬头扫视两人，黛眉微皱。
长崎明日奈默不作声，灵动的眸子望向程飞。
少年干咳一声，“沈老师，对娜娜同学的新能力很好奇？如你所见，确实非常强力。”
“我问的是怎么回事。”沈曦瞪了下他。
“娜娜同学当奶妈的历史比较长，战斗经验比较丰富。”少年缓缓说。
“再东拉西扯一句。”沈曦眼神一凝，桌底下的黑色制服鞋给他一击。
“这是秘密，麻烦沈老师就别问了吧？”少年一秒低头。
清冷少女盯着他眯了眯眼睛，移动视线，语调不变，“狐狸精。”
“诶，我吗？”长崎明日奈发出茫然的声音。
“你昨天到底怎么做到的，解释清楚。”沈曦的语调不容置喙。
“这个。”甜美少女迟疑了下，把求助的视线投向对面少年。
“娜娜同学，如实回答就行了。”程飞一副专心刷题的样子。
长崎明日奈这才看向沈曦，沉吟了下，“好吧，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程飞同学告诉我哼歌会有广域化效果，我就照做了？”
沈曦变得狐疑，“他让你哼的什么？”
“晓之车，是我自己决定的。”长崎明日奈立刻说。
“晓之车是什么？”
“高达SEED的插曲？”
“为什么是这个？”
“比较应景？”
“应景？”
“嗯，不可以吗？”
“没有别的理由了？”
“没有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沈曦眉头皱成一团变得费解，长崎明日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沈曦沉默一秒，拿出手机。
“沈老师，你要做什么？”程飞好奇。
“先听一下她讲的晓之车。”清冷少女一脸不爽。
“不愧是沈老师，真是严谨。”少年点头表示了解。
很快，沈曦把长崎明日奈说的歌曲放了一遍，理所当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所以你只需要随便哼歌，就可以把单体治疗变成群体释放？”沈曦盯着甜美少女。
长崎明日奈乖巧点头。
“没有别的装备辅助？”
这次摇头，咖啡色的鬓发跟着晃悠。
“所以这是种特殊能力。”沈曦想了想，“以前没有？”
“应该没有吧，虽然以前也没试过？”甜美少女歪头。
沈曦又把质问的视线投向程飞。
“沈老师，别看我，无可奉告。”少年头也不抬，用一只手举手投降。
沈曦神情凝重，陷入了沉思。
长崎明日奈双手撑下巴等待她的下文。
“所以这个能力是跟你的感知提升同时出现的？”清冷少女意识到什么。
“这个就不清楚了。”甜美少女眨了眨眼。
“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沈曦手捏眉心深吸了口气，有种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觉。
“沈老师不都知道了，就是开心的事而已。”长崎明日奈说着，眸子一转，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沈老师为什么不自己试试？”
“少讲疯话，不知廉耻的狐狸精。”沈曦毫不客气瞪她。
“我这是好心。”甜美少女嘀咕，鼓起一侧腮帮子。
桌底下，某些小巧软糯的存在悄然离开棕色制服鞋，搭到了对面的少年那边，缓缓扭动，同时秋水盈盈的眸子注视他。
程飞专注于手头的事，好像浑然不觉。
沈曦自顾自手捏下巴沉思。
当气氛再度变得安静，长崎明日奈若有所感，视线瞥向社团活动室大门，悄悄把脚收了回来。
“程飞同学。”甜美少女轻声开口。
“啊？”少年抬头看她。
“林同学今天也来学校了？”她说完指了指门口，又用无声的口型说话。
「她好像在外面」
余光注意到长崎明日奈小动作的沈曦也抬头，面露疑惑。
“来了。”程飞姑且点头。
“有没有找程飞同学聊什么？”
“聊了些无关紧要的。”
沈曦左右看了看两人，明白了什么，直截了当起身，“今天到此为止。”
“这就回去了？难得三个人坐在这里。”程飞看她。
“回去也可以在一起，少废话。”沈曦把书装进包里。
“好吧。”少年咂吧了下嘴，也收拾东西。
很快，三人走出了社团活动室，理所当然什么都没发现。
“她人呢？”沈曦左右看了看。
“听到我们要走就跑掉了。”长崎明日奈背着手，一副了然的神情。
“娜娜同学，你的相控阵雷达真是越来越好用了。”程飞感叹。
“算她识趣。”沈曦率先朝楼下走去。
程飞跟上步伐，“沈老师，话说刚才讲的回去也可以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就是回去上线的意思。”清冷少女一脸冷漠。
“诶，还以为是要做什么的意思？”长崎明日奈背着手跟在程飞另一边。
“沈老师是为了气她？也太坏了。”
“少废话，回去测试狐狸精的能力。”